“你這一走!千里萬里,路上就你一個人,所以萬事小心為上,凡事要多長個心眼!”梅姑為墨斐正了正領(lǐng)口,以教育晚輩的口吻絮叨著。
“到了地方,找到王伯當(dāng)后,將這個蠟丸燒掉,這樣我們這里就知道你平安到達了!”
這是老祭祀的囑咐。
茍元或拍著墨斐的肩膀道:“小子,出去好好混,全族就指望你了!”
“相公!嗚!”
墨曉雅抱著墨斐,又在掉眼淚。
“別哭啦,又不是不回來了,好好的,??!”墨斐給墨曉雅擦干眼淚哄道。
“相公,要記得想我哦!”墨曉雅哽咽。
“好的,好的,天天想你,乖!昂!”墨斐摟著墨曉雅晃啊晃,看的周圍的人想笑。
“再見了各位!我會想你們的!”墨斐背上行囊,站在部落大門外,向茍族人作別。
茍族人深情大喊:“再見,我們也會想你的!”
“再見了各位,我會想你們的!”
“我們也會想你的!”
“再見了各位,我會想你們的!”
“再見!”
“再見了各位,我會想你們的!”
“滾蛋,你再磨嘰老娘抽你丫的!”梅姑抓起一塊土坷垃就朝墨斐丟去。
“真心塞,你們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墨斐一臉的悲痛。
茍婷婷溫柔的一笑,爆吼道:“世界那么大,你怎么不麻溜的去看看!”
朝陽照亮荒野,墨斐背著行囊,踩著自己的影子,一路向東而去。
“額,我們是不是太過了!你看,他的背影那么的孤獨!”茍婷婷看著墨斐孤獨的身影,有些不忍的說道。
“英雄總是孤獨的!”老祭祀模棱兩可的說道,他顫顫巍巍的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土房子。
人們唏噓,也不知道老祭祀的話給了他們什么感想,所有人都轉(zhuǎn)身離去,早晨來到,一天的忙碌又要開始了。
只有墨曉雅還在呆呆的看著墨斐離去的方向。
朝陽的光輝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光。
忽然,一個美人指著墨曉雅道:“你看,她身上穿的,不是墨供奉的獸皮大衣嗎?”
“可不是?貌似改小了!還挺合身的”另一個美人發(fā)現(xiàn)了不同。
“哎呀,這不是重點啦!”
“重點是什么?”
“那件大衣墨供奉寶貝的不得了,說家窮,那是唯一的老婆本?。 ?br/>
“可,墨曉雅不就是他的小媳婦嘛!”
“額,也對哈!”
梅姑將這些聽在耳中,她看了看沐浴在朝霞中的墨曉雅,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荒野廣闊無比,看似荒涼,但不乏生命的痕跡。
初春,萬物復(fù)蘇,墨斐一路走過,草木漸漸繁盛,讓人真切的感受到春天的腳步。
老祭祀給的地圖是很多年前繪制的,現(xiàn)實中很多地方都發(fā)生了改變,但總體上還是沒有改變太多。
墨斐風(fēng)餐露宿,被食人部落追過,被野狼啃過,一路險象環(huán)生,走走停停,一個月后,他真的走出了大荒野。
當(dāng)一身乞丐裝的墨斐站在巍峨的城門前時,他激動的淚流滿面。
“終于特么的走出來了!我要吃飯,我要睡覺,我還要好好的洗個澡!”墨斐內(nèi)心發(fā)出餓狼般的嚎叫。
“你什么人?報上名來”城門旁兩個身著赭紅色盔甲的士兵將長矛一橫,擋住了墨斐的路。
“我叫墨斐,家里鬧了饑荒,前來投奔親戚的!”墨斐一臉的悲苦哀聲道,配合那一身乞丐服,當(dāng)真是聞著落淚見著傷心。
兩位士兵露出惻隱之情,不過還是例行的搜了身,最后道:“行了,過去吧,如果找不到親戚,可以來我們這,最近這里招兵,你來的話還能混口飯吃!”
墨斐趕忙拱手道:“謝謝兩位大哥,小弟告辭了!”
“嘿!還招什么兵,怎么不說是招炮灰!”角落里傳來幾聲怪笑。
“什么人,滾出來!”兩位士兵掃視四周,最后將目光落到不遠處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身上。
乞丐們曬著太陽,在身上找虱子,找到后放到嘴里咬爆,發(fā)出輕微的劈啪聲,對于士兵的逼視完全視而不見。
哼!
兩名士兵冷哼,沒有跟這些乞丐爭執(zhí),看來以前兩者之間沒少發(fā)生沖突。
這只是一段插曲,墨斐沒有在意,他找到了一家客棧,用一錠金子將客棧老板那鄙夷的眼神生生砸成了哈士奇的眼神。
洗澡吃飯換上新衣服,一多月的艱苦旅程總算告一段落。
墨斐剔著牙,和店里的伙計聊天。
“王伯當(dāng)?不認(rèn)識!”
“那陽明學(xué)院總認(rèn)識了吧!”墨斐咬牙,果然,理想總是豐滿的,來的路上墨斐還yy著王伯當(dāng)是個大人物,自己抱著他的大腿如何叱咤風(fēng)云呢?,F(xiàn)在倒好,連消息最為靈通的伙計都不認(rèn)識這個人。
“陽明學(xué)院啊!那是一個二流中的末流學(xué)院!你去那里做什么?”伙計問道。
墨斐扶額道:“我去找朋友玩!”
伙計噢了一聲,看著墨斐手里捏著的一塊金豆子,咽了咽唾沫道:“其實吧,客官不必為此羞恥,沒必要遮掩的,再怎么說陽明學(xué)院里走出來的都是異能者大老爺或他們的仆從,走到哪不是供著!”
看到墨斐臉上露出不愉,伙計急忙堆笑道:“小的看客官臉生,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吧!”
墨斐唔了一聲道:“怎么?”
“您應(yīng)該是去參加陽明學(xué)院入學(xué)考試的人吧!”
“是又怎樣?”墨斐沒有好氣的說道。
“陽明學(xué)院不行的,每年的排名都在所有學(xué)校里吊車尾,估計離降級也不遠了,我看客官一表人才,不忍心這么一棵良材埋沒在那種學(xué)校中啊!”
墨斐翻了個白眼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伙計笑嘻嘻的搓了搓手道:“小的和天舒學(xué)院的招生人員有些交情,天舒學(xué)院師資力量雄厚,不管是軍界還是政界都有不錯的人脈,是二流學(xué)院里的頂尖學(xué)校。歷年來,從天舒學(xué)院里走出來的畢業(yè)生奔赴世界各地,在各界都贏得了廣泛的好評,實在是良材的搖籃,社會的砥柱。。。。”
“行了行了!”墨斐趕緊制止了搖頭晃腦的伙計道:“你是天舒學(xué)院的學(xué)托吧!”
伙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兼職,兼職,不過天舒學(xué)院絕非浪的虛名的,絕對比那個陽明學(xué)院好上好多倍,不信你可以出門隨意打聽,看看小的所說是否為虛??凸伲x擇一個好的學(xué)??赡苡绊懸簧拿\。。?!?br/>
墨斐頭疼的揮手:“出去。。?!?br/>
伙計急了:“客官,小的這可是良心話,句句發(fā)自肺腑,不會騙你。。?!?br/>
墨斐抓起一顆金豆砸過去道:“出去,我想靜靜!”
伙計一愣,臉色古怪,不過他馬上撿起地上的金豆,麻溜的關(guān)門出去了。
“??!居然會這樣,我之前的幻想全毀了,什么抱上大腿,身兼重任,泡上大佬千金,干趴權(quán)二代,走向人生巔峰,橫掃天上地下,全成泡影了?。 蹦潮еX袋碎碎念個不停。
咣當(dāng)!
門又被人打開了。
墨斐煩躁的說道:“我都說了,我想靜靜!”
這個時候,伙計從門外探頭,一臉猥瑣的笑著道:“小的知道,這不,小的給您找來了!”
墨斐一臉迷糊的說道:“找來什么?”
咚咚!
樓梯傳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一尊手持搟面杖的胖廚師擠進門來,朝墨斐拋了個媚眼道:“嗨,帥哥,我就是靜靜!你找人家有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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