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誰?”夏祁諾和赫連飛立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對勁。
“送紅酒的。”一道沙啞的中年男聲從包廂外傳來。
夏祁諾偏頭對著赫連飛和高云云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小心點,然后慢慢的向門邊靠近,“我們沒有要紅酒?!?br/>
“客人,這是另一位客人讓送你們的?!闭驹诎鼛獾闹心昴腥死^續(xù)道。
“我們不用,你趕緊把酒拿走吧?!迸c此同時,守在門邊的夏祁諾右手暗暗運(yùn)氣靈力,天眼開。透過木板門向外看去,我去,好家伙,幾十個手上拿槍的小混混全堵在了門口??礃幼?,這是找她來尋仇了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正好,她今日就把他們?nèi)o收了。
“客人,你這樣讓我很難做,要是讓我們老板知道了,他肯定是要責(zé)罰我的。不如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把門打開,然后我把酒放下就走?!遍T外的中年男人仍舊不屈不撓的說道。
呵,這法子不錯。夏祁諾的臉色慢慢變冷。姐像傻子一樣的把門打開,然后你丫的帶著小弟像土匪一樣的沖進(jìn)來,是吧?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不同意?”
只聽見砰的一聲,是酒瓶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呵呵,真好?!毕钠钪Z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燦爛,顯然沒有被中年男人這一粗暴的舉動給嚇住,眼睛珠子快速一轉(zhuǎn),故意示軟道,“這樣吧,我把門打開,你看怎么樣?”
“哼,早這樣說不就好了,還害得老子白摔了一瓶好酒。”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很是不爽的在門外抱怨道。雙手一揮,示意站在他身后的一眾小弟做好隨時攻擊的準(zhǔn)備。
夏祁諾偏頭對一旁的赫連飛和高云云做口型道,待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輕舉妄動,只交的她來處理就行。
赫連飛和高云云兩人一臉凝重的同時對著夏祁諾點了點頭。
夏祁諾將包廂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完全無視堵在門口的一眾拿槍的小弟,一臉天真的看向倚在門口長相粗獷的中年男人道:“說好的紅酒呢?”
中年男人臉上先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想道需要他派出這么大陣仗要對付的人竟是眼前這個長得一臉無害的稚嫩小姑娘。臉色有些不好的回過頭看了他身旁的小弟一眼,用眼神詢問道,你們特么的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昨天晚上以一己之力撂倒幫內(nèi)所有人,還殺了丁老大和她情婦的剽悍粗暴的女漢子啊。
被中年男人盯著的小弟身體不禁一縮,然后對著他猛地點了點頭。就是那個女人殺了他們的幫主。
“小姑娘,你叫夏祁諾?”不知道為何,中年男人就是不愿相信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夏祁諾就是昨天晚上大鬧媚色酒吧的那個人。
“嗯,是啊。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夏祁諾的眼中一絲暗光快速閃過,但仍是一臉迷茫的看向中年男人道。
看著眼前沒有絲毫破綻的夏祁諾,中年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起,在心里思忖道,要不是她偽裝的太好,要不就是她真的無辜的。但是兩者相比,其實他更希望她是后者。只為,他前些年死去的女兒和她差不多大。
“是你昨天晚上殺了我們虎頭幫的幫主丁虎和他的情婦嗎?”中年男人摸了摸他手上的銀槍,一臉復(fù)雜的看向夏祁諾道。
夏祁諾臉上的笑容慢慢隱去,一臉淡淡的說道:“從實際意義上講,我只殺了丁虎一人。至于他的情婦是自殺,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唰的一下,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一眾小弟頓時將槍頭全部對準(zhǔn)了夏祁諾。
“為什么?”中年男人抬手讓小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他該死?!毕钠钪Z兩眼定定的看向中年男人道。
“你——”聽完夏祁諾的回答,這次連中年男人自己也不禁將手槍對準(zhǔn)了夏祁諾的腦袋。
看著這么多槍口同時指向自己,夏祁諾嘴角的弧度慢慢擴(kuò)大,“話說,你們黑幫也有黑幫的規(guī)矩的吧?!?br/>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夏祁諾,不語。
“而且,我聽說黑幫都是以實力為尊,以武力決出強(qiáng)者的對吧?”夏祁諾絲毫沒有介意她被人無視了。
聽到實力和武力這幾個字,中年男人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眼前這個不大的小丫頭到底是想干嘛?現(xiàn)在這種時刻,她難道不應(yīng)該是想盡辦法逃走抑或者是下跪求饒保住自己的小命嗎?
“你想干什么?”
“呵呵,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要成為你們虎頭幫的新老大?!闭f完,夏祁諾全身的氣勢頓時一變,雙眼鋒利的看向中年男人道。
“哈哈,小丫頭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嗎?”中年男人的臉上先是一怔,然后一臉不屑的看向夏祁諾笑道。
知道自己被鄙視了,夏祁諾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尷尬,她看起來難道就這么沒有信服力嗎?好吧,好吧,都說口說無憑,眼見為實。既然這樣的話,她就用實力來說話吧。
“砰——砰——砰——”霎時間,站在中年男人身旁的三個小弟全都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這樣能夠證明我的誠意嗎?”夏祁諾一臉淡笑的拍了拍她的手道。
“你——不可能?!敝心昴腥说纱罅穗p眼驚呼道。太快了,剛剛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夏祁諾一臉無奈的對著中年男人努了努嘴,然后身形又是一動,一個,兩個,三個……十個,二十個,三十個,一分鐘的時間內(nèi),只見中年男人身后的小弟頓時全部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臥槽,這特么都可以?”聽著眾小弟的哀嚎聲,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為什么不可以?”夏祁諾眨了眨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向中年男人道。為了一個破黑幫老大的位子,她都已經(jīng)這么出力了,她容易么她。不過,這虎頭幫小弟的身體素質(zhì)也都太差些了,看來以后她得找機(jī)會給他們多練練。否則,拉出去一個死一個,那她還能不能建成她的黑暗帝國了。
“你,你,我,我——”中年男人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算是知道了,他今天是碰上一個硬茬了。
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中年男人,夏祁諾的眼中一絲笑意快速閃過,想不到這臭名昭著的虎頭幫內(nèi)還有這等可造之材人,“大叔,您快別糾結(jié)了,趕緊放下手槍從了我罷。”
砰——只見,剛剛走出包廂的赫連飛頓時一個踉蹌摔了一個狗吃屎。
“阿飛,你沒事吧?”跟他身后的高云云一臉擔(dān)心的走上前扶起他道。
“呸,小爺我沒事?!焙者B飛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快速從地上爬起來道。特么的,今天就是他的衰日。
“阿飛,你今天是咋了?摔了一跤,又一跤的。難不成是你缺鈣,所以導(dǎo)致骨骼提前老化,得了那啥子骨質(zhì)疏松?”高云云上下打量了赫連飛一眼,然后分析道。
赫連飛的臉頓時一黑,“缺個毛線的鈣。小爺我這是太激動了,太激動了,你懂不?”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焙者B飛用手拍了拍他的褲腿,一臉鄙視的看向高云云道。高云云這個缺根筋的二貨,跟她丫的講再多都是白搭。
“咳咳,大叔不知道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從了我可好?”夏祁諾使勁咳嗽了兩聲,試圖將被赫連飛和高云云倆二貨雷到的中年男人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
中年男人的嘴角頓時一抽,這小丫頭說話要不要這樣的輕浮。雖然他的年紀(jì)一大把了,可是也經(jīng)不住她這么明目張膽的調(diào)戲啊。
“呃,那個——”
“什么?”夏祁諾一臉期盼的看向中年男人道。
“我能不能只賣藝不賣身?!北锪税胩欤心昴腥私K是一臉靦腆的將他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噗——”夏祁諾、赫連飛還有高云云三人同時噴了。
靠之,這看著一身正氣,儀表堂堂的中年大叔,思想怎么就這么的猥瑣。難怪現(xiàn)在的人總是說什么猥瑣大叔,猥瑣大叔的。想不到這都是有憑據(jù)的啊。夏祁諾捂著她受驚的小心臟,在心里默默道??磥硪院?,她要離這個猥瑣大叔遠(yuǎn)一點才好。
“猥瑣,哦不,大叔,按照你剛剛所說的話,你同意了是吧?”夏祁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她的心情平復(fù)下來道。
“嗯嗯。小姑涼,你記好了,大叔我叫白之敬?!敝心昴腥藘裳鄯殴獾目聪蛳钠钪Z道。那模樣就好像夏祁諾已然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一樣。
呃,她這是被人盯上了嗎?夏祁諾的額頭上不禁劃下三道黑線。
“你不找我替你們幫主報仇了?”
“不找了?!卑字磽u頭道。
“你確定要讓我當(dāng)你們虎頭幫的老大?”
“當(dāng)然?!卑字袋c頭道。
“那好吧,本小姐接受了?!毕钠钪Z很是豪氣的說道。只是,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卻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就在夏祁諾剛剛準(zhǔn)備離開時,只見身后卻傳來了白之敬的喊話聲:“幫主,你記好了,明天晚上八點,我就帶你去收復(fù)失地。”
收復(fù)失地?夏祁諾的眉頭微皺,突然腦袋里面靈光一閃,不好,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