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付她們,必須步步為營,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復(fù)……”夜幕下,霍然喃喃自語道。
很小的時候,隨著霍家長輩們一個個逝世,霍然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霍家正被一群外姓女人蠶食著!
那些嫁入霍家的女人,本來就不簡單,而且不會受到“詛咒”的影響,因此,隨著霍家嫡親死去,家族的權(quán)利漸漸被她們架空,最后竟導(dǎo)致霍家子弟在族中沒有什么話事權(quán),甚至連意志都受到擺布。
霍然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狀,但他勢單力薄,無法反抗,于是設(shè)計逃出霍家,躲過重重追捕與監(jiān)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這光景。
但是,作為將門之后,霍然的心比誰都火熱,怎能容忍一群婦人作威作福,他決定反擊,而葉檀和杜笙,將會是他的第一股力量。
霍然閉著眼,慢慢部署著計劃……
接下來幾天,霍然安靜地呆在家里,了解青江城尤其是葉家的各種信息,有空就上樓頂練武。
說起武術(shù),霍然從小接受訓(xùn)練,養(yǎng)筋潤骨,底子極好,后來隨著父親去世母親失蹤,進(jìn)度才慢了下來,這幾天連續(xù)鉆研,他隱隱有種摸到瓶頸的感覺。
霍然在18歲就突破了明勁境界,在常人看來已經(jīng)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了,霍然卻不以為然,如果不是這些年東奔西跑應(yīng)付那幫女人,他可以變得更強。
“叮鈴鈴……”就在霍然歇息喝茶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霍然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電顯示是葉檀。
關(guān)于自己的計劃,霍然當(dāng)然不能告訴外人,所以這幾天他耐著性子在等,終于等到葉檀上門。
“喂?!被羧唤悠鹆穗娫?。
“喂,霍然,你現(xiàn)在有空嗎?”葉檀在電話那頭問道,語氣有些焦急。
“現(xiàn)在?”霍然故意猶豫了下,接著說道,“我能抽出時間來,你有什么事?”
“你現(xiàn)在到軒尼詩來,我們面談?!比~檀說道。
“行。”霍然同意道,掛了電話,換了套衣服,霍然便出門了。
到了軒尼詩,霍然剛進(jìn)門,就有侍應(yīng)將他帶上三樓的包間,葉檀正在包間內(nèi)踱來踱去,顯然是有什么煩心事。
“哎,你終于來了。”見到霍然,葉檀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連忙招呼霍然坐下。
霍然依言坐下,靜靜地看著葉檀,等他解釋。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就不繞彎了。”葉檀也不廢話,單刀直入道:“一個月前,我接了一個大單,給人訂做幾套高檔服裝,但是所需的衣料昨晚被人盜了,那是從國外進(jìn)的貨,重新采購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知道被盜的衣料藏在哪里,需要你幫我找回來?!?br/>
“為什么要用我?你手下應(yīng)該不乏能人吧?”霍然偏著頭問道。
葉檀嘆了口氣,道:“盜我布料的,是我堂哥?!?br/>
霍然一聽,頓時明了,這是典型的家族內(nèi)部斗爭,據(jù)他得到的信息,葉檀是長房長孫,理應(yīng)繼承葉家大權(quán),但他的叔伯兄弟們都不是省油的燈,沒那么輕易順從,千方百計想讓葉檀出漏子,這恐怕不是第一次為難葉檀了。
“他不仁,偷你布料在先,你還忌諱什么?”霍然又問道。
“這事情說來復(fù)雜?!比~檀苦笑道,“布料是我堂哥偷的是不假,但我沒有證據(jù),不能把這事擺上臺面。再者,這事讓別人知道了,對我也沒有好處,反而會落個辦事不力的名頭。還有族中一直禁止私斗,所以我的人不能直接跟他們發(fā)生沖突?!?br/>
霍然“嗯”了一聲,葉檀說的倒是在理,既然這樣,那就他出馬好了,“時間地點給我。”
葉檀聞言,眼中閃過驚奇的色彩,還沒跟霍然介紹堂哥的底細(xì)呢,他就這樣答應(yīng)了?
不過,霍然的自信對葉檀來說是件好事,他當(dāng)即報出一個地址,并叮囑霍然要小心,因為守著布料的,是比烈手更厲害的高手。
“烈手也算高手?”霍然心里冷笑一聲,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然道:“這事之后,我們就扯平了?!?br/>
“你這是哪里話,我們是朋友嘛?!比~檀笑著說道,這事如果霍然辦成了,他是絕對不會放霍然走的。
霍然何嘗不知道葉檀的想法?但有時候,還是要裝裝無辜嘛。
再聊了幾句,霍然就離開了,葉檀要在兩天之內(nèi)取回布料,否則那單生意就黃了,他得回去準(zhǔn)備一下。
葉檀有幾個堂兄弟,這次盜他衣料的叫葉睿,比葉檀年長幾歲,為人老成持重,辦事一向很謹(jǐn)慎,如果不是因為他爸爸不是長子,他很有可能繼承葉家大業(yè)。
霍然是個行動派,有事立即就做,他先從衛(wèi)星地圖上查詢了葉睿藏衣料的具體位置以及周邊情況,再聯(lián)系車行,租了一輛轎車,畢竟衣料有一定體積和重量,他總不能抱著回來。
陸陸續(xù)續(xù)把計劃制定完畢,天色已經(jīng)暗了,霍然出門吃了個飯,然后慢悠悠地開車,來到西林大道123號,這是一間廠房,是葉睿名下的產(chǎn)業(yè),也正是他藏衣料的地方。
霍然四處看了下,這里臨近郊區(qū),四周都是廠房,倒是方便下手,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記下了路邊攝像頭的位置,并將車牌用布蒙上。
將車駛到廠房前,霍然下了車,為了不讓別人看見容貌,他故意戴了一頂鴨舌帽,并將帽檐壓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