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來都到齊了,哈哈哈……那就開始吧!”
屏風后走來兩人,兩個均是一件白色常服,一人年約三四十身高七尺,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雙目炯炯有神,仿佛世間一切都竟在掌握之中。
另一人,年約二十六七,眼神冰冷,端著一副法家酷吏模樣,他牢牢的陪在……不,是霸占在前人身后。仿佛一個侍者,又仿佛在藏拙。
只見中年人徑直走到主坐上,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臥躺下去,眼神卻一直不離在坐的諸人。
“老夫還以為武將爭先……嘛,算了,李斯,也去就坐吧!”
“諾?!?br/>
李斯?不會是秦國宰相李斯吧?這可是個牛人,在戰(zhàn)國時期可是諸子百家中標準法家的代表人物之一。也是他給秦始皇提出‘稱帝’的這個選項。
是的,法家主要思想就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秦始皇直接以‘功過三皇,蓋過五帝’的辦法,直接又進一步,脫離了‘與庶民同罪’這一枷鎖。
然而,這時的呂布可沒有時間在意這個李斯是誰。
呂布眼中的玩味瞬間又收了起來,眼神越過隔著的王翦,對著昌平君道:“喂,昌平君,這是什么意思?”
待李斯坐好,昌平君這才抬起左手,緩緩道:“這位是我大秦諫議大夫,呂不韋大人。”
“不用搞得那么麻煩?!眳尾豁f直接打斷了昌平君的介紹,道:“名聲,權力,金錢,美女……只要是們想要的,本大夫都能給們……要的,只是們在本大夫麾下效力?!痹捯魟偮?,眾人眼中才剛剛泛起波瀾……
突變,卻悄然而至,只見呂布直接站了起來
“走了,告辭!”
“放肆……”李斯站起身來,對著呂布吼道:“這是呂大夫的宴會,爾竟如此無禮?!?br/>
呂布充耳不聞,并不在意李斯說什么難聽的話,就在呂布右手搭在門扶手上時,蒙武開口了。
“不是想青史留名,流芳百世嗎?怎么,舍棄了?”
呂布愣了愣,眼神有些迷離但瞬間又清醒過來,道:“青史留名,只是書生意氣,自我身陷囹圄,這身前身后的虛名,早就不要了!”
話音剛落,呂布離開了……
“大夫,就這么讓他走了?”李斯還有些憤怒,在王翦和恒騎看來,仿佛就是一條向主人邀功的狗……
呂不韋沒有理會李斯,反而道:“昌平君,蒙武,恒騎。我不明白,們?yōu)槭裁从X得他很重要?”
沒錯,在座的所有人都早就已經投靠了呂不韋,這場宴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呂布。
昌平君開口道:“此次是屬下的錯,我已經高估了他的堅持,卻沒成想低估了呂布本人……大人,在屬下看來,除了王翦,我們誰都不是呂布的對手,哪怕是我們三個加起來也不行?!?br/>
李斯瞳孔瞬間縮小,看了看帶著莫名的笑意的恒騎,又看了看扭頭不服氣的蒙武。希望眾人能給個解釋,在座的除了李斯一個文官,其余的基本全是武將。
只見蒙武道:“諸國大戰(zhàn),行伍士卒損三成就會潰,五成即為敗……可這個規(guī)矩在呂布手里根本就不成立?!?br/>
恒騎接口道:“我的部下黑櫻曾在呂布麾下呆過一段時間,知道她對呂布的部隊怎么說嗎?瘋狂!為此,我特地去了解了呂布和他的部隊,才得知他們初戰(zhàn)七成不潰,次戰(zhàn)九成不敗。”
李斯勉強道:“從戰(zhàn)損看,他還是敗了??!戰(zhàn)損高居不下,按大秦律法,應斬其首,取其軍?!?br/>
昌平君道:“但凡他參與的作戰(zhàn),基本都是勝……”
李斯瞳孔瞬間微縮。
昌平君繼續(xù)道:“……我在宮中聽聞看過關于呂布的記載,也曾經和呂布并肩作戰(zhàn)過,他僅靠四戰(zhàn),就從百人將晉升為五千人將!”
李斯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
“呂布曾在族叔的麾下效力過……”王翦幽幽道:“……族叔曾對我說,有呂布在,我可以出山了。他入獄之后族叔曾言,呂布手下的士卒均是百中無一的精銳之師,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卒,都可以在王騎軍里擔任什長!稍微出色的,甚至可以擔任兩司馬!”
李斯還是不信,道:“既然有如此精銳之師,戰(zhàn)損率怎還如此驚人!”
昌平君道:“并非我等自貶,而是呂布的戰(zhàn)績太過驚人,初戰(zhàn)以百人隊進攻將軍守御陣,拿下敵首,次戰(zhàn)以千人隊長驅直入滅掉西羌諸多部族。長平之戰(zhàn),則是以五千軍士射殺李濟。倔該之戰(zhàn),更是亂中取栗,拿下項黎首級……”
恒騎又接口道:“他的部下全是瘋子,真不知道呂布是怎么刺激他們的,把士氣提升到極限……不,應該說是突破極限的地步!只要是人,就都有畏懼之心,而他的部下,明知是死地,他們也能心甘情愿的陷進去,然后再殺回來。不得不承認,在倔該,他的部下幫了我很大的忙!”
李斯聽著眾人的評價,擔心呂布給眾人施加壓力,安撫道:“咱們這不是有王翦五千人將嗎?王翦,能壓制住他嗎?”
王翦開口道:“不可能的,只要他還在秦國,只要他還在秦軍任職,那秦軍顏面中,秦國柱石中,就必然有他一席之地!”
這時呂不韋道:“們說,他到底想要什么?”
……
呂布才剛下樓梯,獄門就徑直迎了上來,一副欲言又止,道:“少主……”
呂布看著獄門:“有事說,少爺我今天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少主,剛剛又有人送來一份邀請……您還是自己看吧!”
呂布眉頭一皺,這還沒完沒了了!呂布接過獄門遞來的邀請,打開一看:
聞君出府,欲設宴款之。然君急事,暫不得來,實屬掃爾。唯有款君之家人聊表敬意,至此。見君部下,留貼,望君至正西之樓。
昌文君
呂布差點就罵娘了,昌文君要請我赴宴?直接叫人去家里叫我不就好了,還搞這么一出,生怕沒人知道堂堂昌文君劫持了麃公,威脅呂布去赴宴。
不對,麃公這時候在秦魏邊界。再說了,昌文君打得過麃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