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田伯淵從沒拒絕過小妹的要求,這會兒雖明知道這樣不行,不合規(guī)矩,卻也不知道怎么拒絕,尤其是看著她那一雙濕漉漉貓兒一樣透著驚怕的大眼,實在是說不出個“不”字。
“大哥,新婚夜儀式行不完可是大不吉利的,”正僵持著,田季泱說話了,“老人們都說,儀式不全,一生不順。”
“是這么回事兒,”田叔沛立馬心領神會地幫腔,“寶兒小呢,有些怕也是難免的,咱們可不能不守規(guī)矩?!?br/>
作者有話要說:老錢有話說:
本來是只打算把肉肉的那一段兒發(fā)過去的,也就七八百字,可是爬一看大家這么熱情,留了快有兩百個郵箱了,還有好幾個妹紙給投雷神馬的,還有 yizhi看 姑涼,連續(xù)三顆手榴彈兩顆地雷啊,頓覺小心肝兒虛的很,于是特地仔細修改過了,另有添加情節(jié)對話神馬的,一鍋肉燉的爛爛的,請大家好好品嘗哈:
ps:妹紙們太熱情了,我本來以為最多只有二十多個,結果爬上來一看,媽呀!!兩百多個郵箱??!我得發(fā)到什么時候去( ⊙ o ⊙ )!于是干脆跟別的作者學著,弄到作者有話說里了。
田仲涯干脆從后頭抄手一抱,將坐在床沿兒上的小人兒抱到床內(nèi)里,放在軟軟的錦被上,口里還推卸責任道,“小妹,季泱說得對,這儀式得做完吶?!币幻嬲f一面手腳靈活地捏住腰間的中衣結帶,這么往外一拉,床上的人兒霎時衣衫大敞,里面繡著鴛鴦戲水的抹胸半遮半掩,右邊兒白膩的乳兒隱約可見。
幾個男人登時看的有些呆,田仲涯更是一只手蓋上去捏了捏。
田寶急了,慌忙推開胸上的大手,伸手去拉起中衣遮掩,卻又不知被哪位好哥哥趁勢把中裙扯了去,一時腿上只剩了短短的紅色褻褲,一雙白生生的腿兒光致致地露在人眼前。
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掌,尼瑪這還不是四掌是十掌啊。田寶顧了這邊失了那邊,不大一會兒渾身除了褻褲,就只松垮垮地掛著個抹胸了。
跟哥哥們比起來,田寶這小丫頭的戰(zhàn)斗力那就是個零!哦不,零都高看了她,該是個負才對!平常也就是大家都寵著她罷了。
田寶在中間抱著個胸蜷成一小團兒,心里咋羞咋惱五味雜陳,也不知是那點兒不對,對著這五個新郎官圍困中間小新娘的情景吧,腦子里竟冒出了前世的“李某某輪.奸案”,頓時背上寒意陣陣,又閉著眼叫年齡差距最小感情最好而且最近因為愧疚對她言聽計從的田少澤,“小五哥,我怕呀?!?br/>
然后一雙手覆上了她的眼,田寶清楚地聽見她的小五哥道,“閉上眼就不怕了。”
好吧,欲.火上頭,撒嬌木有用了。
其實真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田寶反而鎮(zhèn)定了,其實她也就是基于曾經(jīng)是正常社會現(xiàn)代人的心理爭取一下罷了。
畢竟還是不一樣的,首先嘛,人都有從眾心理,大慶朝一妻多夫,凡是兄弟共妻的人家成親時都是如此,田寶入鄉(xiāng)隨俗自然也該如此;其次,哥哥們從小帶她到大,寵她愛她,感情基礎那叫一個比山高比海深,要說哥哥們激動上來會不顧她的身體,田寶也不信吶。
不過還是有些怕就是了。前世是個老姑娘,因此這次算是兩世里第一次跟男人上.床,還是--還是剽悍的n劈模式,她能不怕嗎?
眼睛閉的緊緊的。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誰抬起了她的腰,把那褻褲除了去,下面瞬時一陣涼意,田寶第一時間夾緊了腿兒。
“乖寶兒,聽話,來張開腿,”田伯淵嘴上勸著,手下卻不含糊,兩手掌著她的膝蓋這么一分,小姑娘雙腿間那點子風光便展露無遺,十五歲,年齡小呢,那私密處粉嫩紅潤,上面的毛發(fā)也稀稀軟軟地。
田伯淵五兄弟在這事兒上都還是個雛兒呢,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嬌處,一時都瞪大了眼。
也不知是誰的手伸過去,往那紅嫩處輕輕碰了碰,那地方敏感的很,一被觸到就立馬縮了一縮,那粉粉的花瓣跟著顫,恰似風過牡丹開,看的男人們腦子里轟地一聲,大火燎原。
田寶被七手八腳地按著,大大地叉著腿兒躺在那兒,就算看不見也知道哥哥們在圍觀她的下面啊,一時羞窘萬分,看什么看哪???這還不如直接上呢!一刀斃命也好過慢刀子殺人受折磨啊。
又不知道是誰把抹胸帶子解開了,然后有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不對,兩只,呃,又多了,四只?她只覺得自己的兩只乳兒上一時蓋滿了手指,每寸軟肉都被捏弄著,雜亂無章,卻又極其刺激,許是誰忍不住地俯下身舔了一口,田寶只覺濕軟的東西滑過,那**兒登時倍加酥癢起來。
受不鳥了?。。√飳毭偷匕窍滤∥甯缪谥p眼的手,大眼一瞅,幾只大手把她的胸口兒遮蓋的都看不見肉了,她小五哥正從她的右胸上抬起頭來,田寶啪啪幾下把胸上的手打開,帶著哭音道,“別一起行嗎?一個一個來好不好?我,我實在難受。”
······
一個一個來,誰先?
那自然該是老大田伯淵了,長幼有序么。
于是小寶的二三四五哥在初秋夜穿著褻衣褻褲挨個兒下了床,蹲在床東側排隊。
田伯淵小心地伏在他的新娘子柔白的身上,這小小的人兒讓這個二十三歲的男人心里軟地滴水兒,身下卻又硬地發(fā)疼。
這是我的妻子,田伯淵心里默念道,忍不住伸手掌住女孩兒的后腦,薄唇壓上她嬌嫩的唇瓣,輾轉(zhuǎn)吸允舔抵,又回憶著春宮冊子上教的,抵開她的唇探舌進去。
那里又是一個絕妙的去處,溫熱濕軟,舌尖相觸時像是有電流劃過,他忍不住加重力道纏著她的小舌頭咂弄不休。
田寶哪里習慣得了,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只大手攥著她的兩只小手腕兒壓倒了頭頂,田伯淵含著她的唇兒咕噥道,“寶兒別怕,乖乖地,哥哥會輕著些的?!?br/>
他說會輕些來著,但這話轉(zhuǎn)瞬就被他扔到了腦后,欲.望上腦,男人的動作愈發(fā)猛烈,順著女孩兒的脖頸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印痕。
他一路吻到微聳的胸上,少女那對兒俏生生的白乳兒上兩點小紅果兒不知何時立了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唇,田伯淵拿唇一蹭,那紅果果就顫啊顫的,叫他忍不住一口咬住,含在口里舔弄吮吸起來??粘龅哪侵皇忠岔樦?,摸到那一片溫軟處揉摸捻弄。
他還記得圖冊上說的怎么叫女方舒服的法子,依依不舍地放開那只被他吸允的濕漉漉的乳兒,看了看,忍不住又在另一只上重重吸了一口,刺激地田寶“呀--”地一聲軟叫。
這才支起身子,躋身進那纖細的兩條白腿兒間,尋著書上說的微微凸起的粉色珠子,拇指食指小心地捏住捻弄扯動。田寶在那可憐的小粉珠兒被捏住的一瞬間就渾身一顫,待那手指開始捻動,這可憐的小丫頭再忍不住,終于咿咿呀呀地哼唧起來。
這可難受死下面蹲著排隊的幾個人了,那銷.魂的小聲音一起,一個一個本就火氣滿滿的年輕人更是憋得五積六受的,床東側一溜兒四個紅色褻褲,各自雄赳赳地頂著個小帳篷,那里頭的言情都憋粗了好幾圈兒了!要親命?。。?br/>
田季泱道,“大哥不會一激動弄傷了小妹吧?呃,我不是懷疑大哥,畢竟都是血氣方剛,沒人看著他容易激動過頭兒是不是?”
“這樣說來,也有道理?!?br/>
“有道理有道理”
地上蹲著的幾個人一合計,不行,還是得看著去,萬一出事兒了呢!
于是,這頭兒田伯淵才剛把田寶揉搓地濕噠噠軟綿綿卸下了防心,正要真刀實槍地上陣呢,那頭兒田仲涯他們一個個又溜回了床上,瞪著大眼咽著口水圍觀。
田寶心里羞惱不已,田伯淵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一挺身就滿滿地埋了進去,他愜意的嘆氣聲與底下田寶因疼痛而發(fā)出的哭聲一同響起來。
田伯淵心疼她年紀小,強忍著進犯的**等她適應。可田寶這會兒卻一點兒也不知體恤,非扭著身子去推,這一扭,身下那緊緊含著她大哥東西的地方就是一動,田伯淵再忍不住,繃著聲音道,“小妹,你體諒下大哥,”說罷緊緊按住她的小胳膊,下身一進一出地動作起來。
田寶瞬時嗚嗚噠噠地哭起來,其實也不算是疼的難以忍受,更多的是因為被圍觀的羞窘難堪,不過她哭了兩聲,看沒什么效果,便也停下來了。
還是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漲漲地異物感和一些奇怪的從未有過的酸麻,看她不再鬧騰,田伯淵便放開了她的胳膊,轉(zhuǎn)而抓起雙腿抬高往下壓了些許,將那甜蜜處露出來,大刀闊斧地韃伐起來。
田伯淵自己倒不覺得自己使了多大勁兒,但周圍的兄弟們不干了,在他們眼里,大哥那眼里的光要吃人似的,那腰身迅猛地像是在戰(zhàn)場上沖鋒陷陣。
這哪兒能行呢?小妹那么小那么嬌弱,又是新婚夜頭一次,弄壞了可怎么好!?
于是有人提醒,“大哥,輕些!你看小妹都哭得沒聲兒了!”
又有人符合,“是啊是啊,大哥,來日方長,別嚇壞了寶兒?!?br/>
說著說著就上了手--唔,不是去阻止那起伏的男人,而是一個個爭著往那嬌軟的女體上摸弄,美名其曰安慰安慰,轉(zhuǎn)移下小妹的注意力。我去!這借口還能再假一點兒嗎?
大約處男頭一次都撐不了那么久,在幾個兄弟的故意搗亂下,田伯淵很快就酣暢淋漓了。
“第二個,誰?”
“那還用說,我是二哥,當然該是我!”田仲涯理所當然道。
“按年齡嘛,是這樣。不過這婚房到底還是定國公府么,二哥,你就讓小弟一回吧!”田少澤一向以小弟自居,對哥哥們敬重有加,但這次,他實在不愿意讓,讓大哥他心甘情愿,不過要是按年齡他得排到最后的最后去!這怎么受得了!
幾兄弟里成就最高的的確是田小五,這個也是事實,而且其它幾個人也同情他多年不曾與小妹相處,便真的讓他做了這第二個。
“直接點兒吧,”田伯淵一面抱著鬧騰著滿嘴說“不干了,不成親了,還有四個呢!我肯定要累死了”的小寶,一邊道,“小妹才剛及笄,都快著些完了事兒就算了,別太折騰她?!?br/>
這話說的甚是有長兄范兒,但是吧,鑒于長兄大人自己剛剛爽過才來限制弟弟們,于是這話怎么聽怎么沒有說服力。
田少澤手快較快地扯了自己身上的褻褲,一伸手將那耍嬌的小人兒從田伯淵懷里抱出來,臉上紅紅地,把人往身下一壓,對著嘴兒就親了上去,身下也不含糊,一手分開小丫頭的腿兒,摸了幾摸找準地方,身子一沉就入了進去。
······
五兄弟一個個地都在別人弄時大義凜然地扮演著好哥哥的身份去勸著輕和溫柔,其實到了他們自己上的時候也沒見有對小寶手下留情。
田季泱自覺最為倒霉,要按年齡長幼的話,他還能勉強排個第四,可田少澤這定國公的大外掛一開,田季泱就果斷變成了最后一名。
到他的時候,田寶累的簡直都睜不開眼了,軟軟地癱在那兒抽抽搭搭有一聲沒一聲地哭。也不怎么疼,哥哥們動作上也都小心著呢,生怕傷到她,可就是累呀!
田寶可憐兮兮地瞇著眼兒求田季泱,“四哥,明天行不行?我都要累死了--”
田季泱一臉不忍心,他伸手摸摸小姑娘微微汗?jié)竦哪X袋,一句話也沒說。
田寶還以為她的哀兵之計終于有用了,她四哥心軟了呢,結果田季泱卻是一手去摸她的腦袋,一手飛快地擺好姿勢分開軟噠噠的腿兒,沉身入了進去。
······
整個結束的時候,田寶整個都軟了,一絲兒力氣也沒有,眼睛瞇著睜都睜不開,把幾個哥哥心疼的什么似的,抱著她轉(zhuǎn)到屋后備好的大浴桶那兒,桶里的熱水而今正晾到溫溫的舒適溫度上,幾個人七手八腳給小丫頭洗了澡,擦干凈了擱在床上裹到被子里頭。
這會兒他們倒是有時間有心思了,坐在床頭互相埋怨,你說我用勁兒用大了,我說你時間太長了,反正都是一個意思:都是你!害的寶兒累成這個樣子。
啦啦啦,為可憐的小寶默哀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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