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館大夫曹乾年約六旬,慈眉善目,出身醫(yī)學世家,醫(yī)術精湛,尤其精于望診,只要觀察病人的面色,就能知道疾病的深淺,乃是蘇州府最有威望的名醫(yī)。
“大夫,我近來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您佬給把把脈,瞧瞧!”
許仙身體前傾,心中忐忑不安的說道。
桌子對面的曹大夫聽了微微一笑,卻并沒有立刻把脈,而是抬眼仔細端詳了許仙的臉色之后,語氣斟酌的說道:
“大官人臉色紅潤,光澤照人,不像是有病呀!”
“呃....”
許仙頓了一下,轉頭看看周圍一下之后壓低聲音,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個大夫,我那個....那個...不行..你懂的吧...”
這房事不舉,實在難以啟齒。
太傷男人尊嚴了,可為了今后性福生活,許仙也不要臉皮,豁出去了。
大家都是男人,應該是能互相理解的。
自從房事不順之后,許仙什么心思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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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釀酒發(fā)財,還是修煉成仙,就是現在一座金山放在眼前,亦或者登時羽化飛仙,許仙都提不起一絲興趣。
男人要是這個不行,那活著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這三天他吃了不少補品,什么人參鹿茸,老母雞湯,甚至心機白也假惺惺的下了幾次廚房,煲上幾罐藥湯給許仙。
可許仙喝的都流鼻血了,嗓子冒煙了,下面仍舊綿軟無力。
許仙不得已,只好找大夫把把脈,看看自己這具身體到底是怎么了?
好在這妙仁醫(yī)館,有單獨的問診室,有門簾墻壁隔檔,能一定程度上保護病人的隱私。
對面的曹大夫聽了微微一笑,擼著胡須上下打量了許仙兩眼,搖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應該呀!大官人氣血旺盛,雙目明亮有神,適才走來時,步伐穩(wěn)健有力,不是腎虛之相呀!”
雖如此說著,也探出手指落在許仙的手腕處,閉目凝神探聽了片刻,皺著眉頭,睜開雙目后,開口說道:
“沒毛病,老夫自信不會看錯,大官人若是真的那個不行,怕不是身體的緣故。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比如緊張,或者是第一次時有什么不痛快的記憶,導致的恐懼...”
“等等...第一次...”
許仙睜大眼睛,張著嘴巴,恍然大悟,袖子里兩只不禁手握成拳頭狀,手背上青筋凸起。
自己的第一次,不是被白蛇精下春藥給奪了去嗎?
云雨過程雖然銷魂醉魄,妙不可言,但總歸是跨物種呀!回想一下,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許仙腸子都要悔青了。
我去!果然是她,我就知道是這白蛇精的緣故。
白素貞,哥我跟你沒完!
許仙臉色不好看,扔下一兩銀子之后,轉身就走。
剛走了不到半里地,路過觀前街玄妙觀時,許仙猛然覺得前面一個身著鵝黃色道袍的小道姑好眼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似得。
緊走了兩步,趕上前去,正巧小道姑回過頭來,四目相對,小道姑小臉霎時變了,拔腿就跑。
“你給我站?。 ?br/>
許仙黑著臉,氣哼哼的大叫著追上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吃白食的小道姑蘇小月。
蘇小月跑了十幾米遠,街上行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們兩個。
可能覺得有些丟身份,蘇小月收住腳步停下來,轉過身來仰著小臉蛋,淡定的看著追過來的許仙,裝出一副人蓄無害,天真無辜的樣子問道:
“福生無量天尊,施主你老是追我干什么?“
“你說呢?哼哼!小丫頭騙子,跑的倒挺快!還錢....”
許仙喘著粗氣,咬牙切齒的上下點指著蘇小月,毫不客氣的叫道。
“哼哼!還什么錢,上次是你自愿付賬的,管小道什么事?.....”
蘇小月鼓著小胸脯,氣呼呼的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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