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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F第一監(jiān)獄北區(qū)…
一陣清脆的鈴音過后,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過后,整個監(jiān)獄的牢門都被機器牽扯著徐徐展開,沒錯,放風的時間到了,一天兩次防風,早晨一次,傍晚一次,當然如果你若是犯事了可就不是沒法去放風那么簡單了,小黑屋還是輕的,重的估計砸個半死再扔了黑屋里關上十天半月。品書網(wǎng)
而和文搏一個房間的胡龍飛方一瞧見牢門敞開便是如泥鰍一般滑溜的竄了出去,他現(xiàn)在可真不敢與文搏有什么瓜葛,傻子都能瞧出文搏晚飯的時候得罪了飛腿子,而飛腿子是誰,他可是北區(qū)的老大。
文搏瞧見他的動作也并沒有嗤之以鼻,換做是他非親非故他也不會出手相助,他可不是華佗,犯不著懸壺濟世,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沒有本事就只有挨餓,物競天擇一貫是文搏信奉的宗旨。
特種兵的究極訓練更是告訴他實力不如對手那么只有死路一條。
文搏并沒有出去,訓練了幾百個俯臥撐后并沒有太多的不適,反而肌肉有種腫脹的感覺,卻不是疲憊,而是有些精力過剩,看來雖然現(xiàn)在的身軀強度與從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經(jīng)過他的調(diào)息,也還能將就了。
雙臂撐起身子,背靠在二層的墻壁上,靜靜的瞇著眼,他不著急,既然飛腿子說要來找自己,那么肯定不是放自己鴿子。
細密的汗珠緩緩交匯,旋即匯成小溪順著文搏的臉頰滑下一股麻癢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擦拭了一下。
不消片刻,約莫十分鐘左右,一個男子陰沉著臉走了進來,抬眼望了望文搏道“臭小子,嚇尿褲子了么?跟他嗎的洗澡了似的!快下來,老大要見你!”
文搏微微回過神,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下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自己有沖突,而又偷襲未果的男子。
文搏并沒有繼續(xù)拌嘴,口舌之利并不是他的作風,他一貫喜歡用拳頭說話,除非拳頭解決不了。
臉上沒有半絲感情,仿佛那人根本不存在一般,文搏輕巧的從床上躍了下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見那男子沒有動作,文搏眼皮微微抬起,刺了他一眼用生冷的語氣道“帶路!”
“草!”男子似乎是毛了腳的野貓,發(fā)了瘋的野狗,怒斥了一聲,旋即拳頭又重重的揚了起來,平日里也是張狂慣了的主,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就算是南區(qū)老大見了自己不也要服帖的喊聲二哥么。
那一瞬間,在他揚起拳頭的同時卻已然發(fā)覺自己的喉頭猛地一緊,旋即一股劇痛順著脖根兒傳了過來。
男子的眼瞳中這才浮上一抹驚恐,這是什么速度,太快了,他居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死死的卡住了脖子,人體的死穴。
莫說反應,看都㊣(3)沒有看清。
“額,額!”被文搏死死的卡住脖子,他只能發(fā)出這種類似呻吟的聲音,整個臉孔都是變得通紅,仿若關公附體一般,當然關公可不是因為被卡住脖子才紅臉。
文搏的眼瞳中依舊沒有多少變化,卡住他脖子的手向墻壁一帶,將他撞在了墻上而后緩緩松開了手掌。
“咳咳!咳咳!咳咳咳!”文搏剛一松手男子便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整個青紫的臉頰也是重新煥發(fā)了生機,那一瞬間他的確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那么的真實。
“記住!沒有下次!”雖然一句很普通的話但是卻如同深水炸彈般在他的耳際炸響,在其腦海里翻騰不息。
文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好了,帶我去飛腿子那兒吧!”似乎剛才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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