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其實是想殺掉他們的。
且不說殺了這些護法自己又能得到不少經(jīng)驗值,單就今天的事情而言,這梁子就已經(jīng)是結(jié)下了,與其放虎歸山,不如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但劉易心里總覺得這樣做是不妥的,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隱的直覺,但究竟有什么不妥,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之前玄松子在他懷里死去的那一刻,劉易也有過這種感覺,明明跟自己沒半毛錢關(guān)系,可心里的悲憤卻仍止不住地往外涌,當(dāng)時他并未多想,事后才發(fā)覺,是因為李虎殘存的意識作出的反應(yīng)。
可就算是李虎的原因,這也說不通啊。
玄松子愛慕玄靈子李虎,想必這李虎對她多少也是有些情愫的,玄松子為救李虎而死,李虎心里自然是悲憤的,沖冠一怒為紅顏,這說得通。
可這十三護法可是要殺李虎的啊,為什么也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呢,難不成這里面有他親爹不成?
李虎的記憶里沒有絲毫這方面的信息,劉易琢磨不透,也就只得作罷。
“這些老不死的,不足為懼?!眲⒁谆氐馈?br/>
“放了他們?”阿芙拉有些吃驚,剛才他們可是拼了命地要殺你啊,要不是我喊了姐妹們來幫忙,你現(xiàn)在早就被碎尸了知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居然要放了他們,是不是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什么意思?你真要放了他們?”
“封印沒了,你要是還想打的話,我可再也找不到剛才那樣的幫手了?!?br/>
“還有夜袛她們??!”
“那我怎么辦?”
一說起這個,阿芙拉就沉默了。
也是,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剛才是怎么突然就升到七品統(tǒng)領(lǐng)的,但無可否認(rèn)的是,他這點修為,根本就不夠看。
雖然他剛才那招攻擊很厲害,但顯然力不從心,不然那什么大護法早就灰都不剩了。
看樣子龍元入體后,他并沒有完全煉化,再打的話,估計是有點懸。
“那行吧,你說不打了,那就不發(fā)打了。不過,是你說要帶我來偷東西的,現(xiàn)在東西沒偷成,還被這群人給打了一頓,你要賠我!”
阿芙拉的這番話,連劉易聽了都替這些老不死的叫冤,被這群人打了一頓?明明是你把這群人打了一頓好不好!你特么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賠賠賠!我一定賠!”劉易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但這話剛一出口,他馬上就后悔了,這臭丫頭是不是想坑我的戒指啊握草?!
“那這戒指不用還了,就當(dāng)你賠給我的!”
“……”
麻蛋!果然是被這丫頭給坑了!
這特么哪叫獸奴啊,這特么活生生就是個小祖宗啊我勒個去!
“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劉易有氣無力地說道,戒指已經(jīng)到了她手上,自己現(xiàn)在空有一身功法,肉身實力卻太差,根本就打不過,想搶回來就是癡人說夢,算了算了,就讓她戴著吧。
“去哪里?”
“一路向北。”
……
玄劍峰一戰(zhàn),玄天派死傷慘重,雖不至于傷了元氣,但十三護法被廢物玄靈子帶著幾個女子打得落花流水的消息,還是被迅速傳了出去。
玄靈子死而復(fù)生且得奇遇實力大增的消息,也像囂張的瘟疫一般,迅速傳開。
就在劉易他們飛出烈焰谷不到一刻鐘,多只信鴿便從這谷中的各個角落飛出,而后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去,相信不久之后,玄劍峰激戰(zhàn)的消息,便將國人皆知。
魔炎國并不能算是個疆域遼闊的國家,東西不過百來公里,南北也不過三百多公里,但在這修羅大陸上,卻是獨大,周邊小國不少,但它們卻是真的小,小到像個玩笑。
而這烈焰谷地處魔炎國南,原本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山谷,玄天在此創(chuàng)派立教之后,慕名而來的修真者越來越多,玄劍峰上不夠住,于是眾人自發(fā)在山下住下,漸漸的,這烈焰谷也就成了一方城鎮(zhèn)。
時至今日,這里幾乎已經(jīng)成了魔炎國乃至修羅大陸上的修真者圣地,各門各派乃至皇室在此都有專人駐扎,儼然成了魔炎國的小都城。
劉易此番一戰(zhàn),就像是在平靜地湖面上突然丟進(jìn)了一塊巨石,各門各派都被震動,有拍手稱快的,有憂慮重重的,有假裝平靜駐足觀望的,也有立馬派人上山探聽虛實的,百態(tài)盡顯,反應(yīng)不一,熱鬧得很。
誰也不曾注意到,在北門的那個不起眼的兵器鋪里,掌柜的早早地就關(guān)了門,在后院騎上了一匹快馬,疾馳著向北方而去。
“一路向北”,劉易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就是下意識地說出來的,究竟為什么要去往北方,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
這李虎究竟是誰?
為什么他會卷入皇室和玄天派的斗爭?
在這場斗爭中有沒有別的勢力卷入?
他的背后是不是有著一個龐大的勢力在做后盾?
這場爭斗爭的究竟是什么?
……
劉易想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這一切問題的答案,極有可能就在北方,畢竟在說那句話的時候,心里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飛云流逝,轉(zhuǎn)眼間,劉易他們便已向北飛出幾百里。
在空中急速飛行的感覺,并不像他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
首先是冷,其次是冷,最后還是冷。
正所謂高空低寒,雖然玄靈子的這幅身體已經(jīng)非常的強悍,但畢竟是肉體凡胎,在高空中裸著上身騰龍駕霧了這么久,劉易已經(jīng)快要撐不住了,看來只有元嬰境的修真者才能御劍飛行的這個套路,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本想著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整理一下思路的劉易,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得快要成冰棍了。
而這一切,阿芙拉卻渾然不覺。
也是了,在阿芙拉看來,這劉易體內(nèi)有她的龍元,雖然入體時間尚短,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煉化,但他好歹也是個七品統(tǒng)領(lǐng)級的魔法師,再怎么精神力不足,也不至于冷到鼻涕直流。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劉易現(xiàn)在不只是冷,他還有些缺氧。
不過這也不能怪劉易,他穿越之前,魔法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瞎話,而且他剛穿越過來,自己爹娘是誰、有沒有老婆孩子、家住哪里等等這些事情都沒有搞清,能有之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難得了。
“應(yīng)該還是和這李虎有關(guān)吧?!?br/>
劉易抬起快要凍僵的手,狠狠地擦了一把鼻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