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算了我懶得管你們了?!蔽湫罒o奈的嘆了口氣,隨即站在兩人身后,靜靜的看著二人斗嘴。
“怎嗎辦?”四人中,左邊黑袍下傳來詢問聲。
“還能怎么辦,忘了我們來此的目的嗎?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是六校聯(lián)考的學(xué)生,既然如此當(dāng)殺?!?br/>
右方黑袍人開口說道。
“可是,他們難倒不知道眼前的情況么?”齊云正對面黑袍人忍不住笑著說道。
“哈哈,原以為會出現(xiàn)厲害角色,原來是一對傻子。”最后一位黑袍人,大笑幾聲,嘲諷起來。
至于被他們合圍其中的齊云本人,難得有了歇息時間,不過他并不著急恢復(fù)體內(nèi)元力。反而目光看向被爭吵二人擋在身后的武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來。
“你說誰是傻子?!倍驮谧詈笠晃缓谂廴嗽捯袈湎滤查g,姜夜和武靈齊齊轉(zhuǎn)頭,沖著此人怒吼道。
突然而來的怒吼,不僅那人愣住了,其他三位黑袍人也是愣在原地。
面對這一幕,齊云眼中精光閃過,心中暗道。
“好機(jī)會!”
“好機(jī)會!”
“動手!”
這么好的機(jī)會齊云能夠捕捉到,姜夜幾人早有準(zhǔn)備,豈能放過,只聽武靈高呼一聲后,姜夜直接下達(dá)動手的命令。
“啾~”
霎那間就看在在姜夜和武靈背后,一道清脆的啼鳴聲響起,緊隨而至的是火紅如血般的烈焰熊熊燃燒而起,一只生著三只腳的鳥兒振翅而起,拖著長長的火焰,落在齊云后方一人身上。
當(dāng)然這一切不可能這么快就結(jié)束,好不容易創(chuàng)造出來的機(jī)會,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結(jié)束。
只看這時,武靈面前散發(fā)著寒氣的符紙破碎,一只潔白如雪,寒氣森森的獨(dú)角小獸一躍而出,四只踏著白雪的蹄子輕輕一踏地面,瞬間獨(dú)角小獸蹄子落地之處,皆形成凍土。只看它躍起后,直接撞向齊云前方的救世會黑袍人。
當(dāng)然,齊云既然都看出了這是個好機(jī)會,怎么可能罷手。剛剛他被四人合圍攻擊,即使他脾氣再怎么好,心中也升起了怒火。
所以只看他符筆揮動間,一柄青色長劍,隨著符紙破碎幻化而出,只聽齊云輕喝一聲。
“斬!”
符筆所指之處,青色長劍劃過天際,凌空向他左邊之人斬下。
至于姜夜,雖然他是最后一個動手,也是對付四人中看上去最厲害的家伙。
但是他銘畫符文的速度恐怖異常,而這一次姜夜并沒有動用雷屬性符文。反而是使出不久前新獲得的火屬性元力。
“幽冥火符!去!”
只見姜夜符筆下,快速揮動,所有的火屬性元力,齊齊涌出,看似許久,實(shí)則,姜夜僅僅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而已,他自制的火云符紙上,一道綠色的符文被他銘畫而出。隨著他輕喝一聲,符筆在符紙上輕輕點(diǎn)下。瞬間符紙破碎,只見一只散發(fā)著綠色森然的火焰的骷髏頭出現(xiàn)。
然后在姜夜驅(qū)使下,綠色火焰的骷髏頭向著最后一位黑袍人疾馳而去。
“轟!轟!轟!砰!”
相較于前面三人的攻擊,威力十足,破壞力恐怖。姜夜的這幽冥火符,卻悄無聲息,只看那綠色森然的火焰接觸到那人后,直接鉆入他的體內(nèi),下一秒,此人直接栽倒到地上,沒了生息。
而這,便是幽冥火符的恐怖之處,它不傷害肉體,卻只針對靈魂所以只要中招后,若是靈魂太弱的話,霎那間就可以將其靈魂燃燒殆盡。
而另一邊,隨著三聲炸響后,一人被火焰極致的高溫?zé)苫一遥蝗藦慕^對冰寒凍成冰棍,還有一人則是被一劍梟首。
不過相當(dāng)于他們,姜夜這里卻恐怖許多,雖然沒有任何血腥場面,可越是如此越加恐怖,沒看到武靈,武欣,齊云此刻正不可思議的看著姜夜么。
“你不是雷屬性的元力么,怎么變成火屬性的元力了。”武靈雖然年紀(jì)最小,可她卻是最先清醒過來的。直見她跳到姜夜身前,用大眼睛瞪著姜夜問道。
“兩種屬性元力的天才,難怪你有勇氣說可以對付救世會這些人?!边@時武欣也走過來,相較于武靈好奇詢問,她則是深深的看了眼姜夜,感慨了一句。
“笨蛋,你沒聽你姐說嗎?我是兩種屬性元力的天才,還問這么幼稚問題?!?br/>
“你才幼稚,我一點(diǎn)都不幼稚好嘛?!蔽潇`對姜夜說她笨,沒有任何氣惱神色,說實(shí)話她都習(xí)慣了姜夜說她笨了,反正她也不會少塊肉,就當(dāng)沒聽到,反而她繞著姜夜上上下下瞅著。
“你還說你不幼稚,剛剛要不是你暴露了我們,我們能用這么冒險的辦法嗎?也幸好我機(jī)靈聰明,在看你暴露我們蹤跡后,馬上想出另一套方案來。”姜夜伸手按住武靈腦袋,讓她不能繞著自己旋轉(zhuǎn)。
“武欣,武靈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次讓你們姐妹救了我。還有這位兄弟,多虧了你,不然今天我可能真的要命喪此處呢?!边@時齊云走了過來,先是和熟悉的武欣武靈招呼一聲,隨后向姜夜鎮(zhèn)重道謝。
“之前聚集時,可是見識過兄弟風(fēng)采了,一直想要認(rèn)識一番。對了,我叫齊云,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br/>
齊云暗處恭維了下姜夜,同時自我介紹說道。
“哈哈,風(fēng)采不敢當(dāng),就是隨性而為罷了。我叫姜夜,一看齊云兄弟就跟不凡,我也很早就想認(rèn)識一番了。”姜夜被齊云恭維一句后,咧開嘴笑了起來,同時用和睦如風(fēng)的態(tài)度同齊云交談道。
“好一個隨性而為,尤其剛剛姜夜兄弟那直指靈魂的攻擊,可以說是著實(shí)強(qiáng)大。以前就聽說世界之大,強(qiáng)者無數(shù),今日總算見識到了?!饼R云露出隨和笑容,同姜夜說道。
“那里,那里,相較于齊云兄…”
“嘔!你們男人真虛偽?!?br/>
武靈見姜夜和齊云相談甚歡的樣子,忍住干嘔的下。
要不是她知道姜夜才剛剛認(rèn)識齊云,說不得還以為兩人是許久未見的好兄弟呢。
“兩位,我說都是九華府之人,恭維的時間有的是。此處鬧出了這般大的動靜是不是先離開呢?!本退闶切宰犹耢o的武欣面對這一幕也看不下去了,于是開口打斷二人攀談。
“怪我,見到姜夜兄他高興,忘記了此事?!?br/>
“不不不,怪我,今日一見齊云兄,只恨認(rèn)識太晚?!?br/>
“你們走不走,不走我走了。”武欣見這兩家伙,竟然為了此事怪來怪去,冷著臉,大聲說道。
“走走走!”
“當(dāng)然走?!?br/>
兩人齊齊說道,同時相視一笑,越過兩女,隨即向遺跡最高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