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br/>
原本看起來還很硬氣的杜伏威總算是服軟了,他的口中在不斷的求饒,但是他的求饒對宋小虎來說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宋小虎是越打越起勁了。
葉知秋苦笑一聲,宋小虎這樣打下去,要是將杜伏威打死了也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于是,葉知秋擺擺手,說道:“小虎,算了,不要再打了,再打那家伙就要死了。”
“哼,這樣的人還是死了干凈?!?br/>
宋小虎冷哼一聲,但是盡管他嘴上這樣說,他還是放開了杜伏威,走回到了葉知秋的身邊。
被宋小虎這樣抽了一頓之后,杜伏威現(xiàn)在是閃閃縮縮的,不敢說話了。
葉知秋稍稍坐正了,然后笑道:“杜先生,現(xiàn)在我們可以說正事了么?”
“說”杜伏威撇撇嘴。
葉知秋微微一笑:“杜先生你也清楚,我們之間的沖突是由北閘區(qū)搬遷的事情而起的,我其實也不想與你為難,我只想讓你好好將北閘區(qū)的事情處理好而已?!?br/>
杜伏威問:“你所謂的處理好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你們不是準備在北閘區(qū)那邊起建幾座商業(yè)大廈和一些住宅區(qū)么?你就給他們承諾等住宅區(qū)建好了之后每家留一套房,另外在住宅區(qū)建好之前,在附近找個地方將他們安置好就是了,這樣做不難吧?現(xiàn)在留在北閘區(qū)的人家也只有十來戶,不難安排的?!?br/>
“你……你這是搶?!倍欧樕项D時就黑了下來。
想想杜伏威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北閘區(qū)開發(fā),在那里起建幾座商業(yè)大廈,由此可以想象那里的房價到時候會漲到何種程度了,他就算按照政府的規(guī)定撥給北閘區(qū)的人補償款,也不用那么多錢啊!
葉知秋卻是笑道:“杜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滿我這樣的建議?那除了以上兩項之外,你再給他們每家每戶補貼十來二十萬,這樣會不會更好呢?這樣你的良心上也好過??!”
“……”杜伏威臉上再變,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再開口的話,葉知秋還會往里面增加多少附加條件。
思前想后,再聯(lián)系現(xiàn)在的情形,杜伏威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下來的話,會不會有機會走著離開青武堂呢!當下杜伏威只好咬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
“呵呵,杜先生快人快語?!?br/>
葉知秋說著,就在口袋中拿出一張紙一支筆和一個印模放在杜伏威的面前,說道:“杜先生,你要是答應了,就請你簽了這份文件吧,不然你離開這里之后又反悔了,那我可就得費腦筋了?!?br/>
杜伏威拿起文件看了一陣子,葉知秋連這些都準備好了,由此可見這是預謀中的事情了,現(xiàn)在自己父子都落在葉知秋手中,自己還能反抗嗎?
于是,杜伏威拿起筆刷刷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還在旁邊按下了指模。
葉知秋收回文件,在口袋中放好,這才笑嘻嘻的說道:“好,小虎送客。”
宋小虎應了一聲,然后拉開了會客室的門。
杜伏威站了起來,問道:“我兒子呢?你們將他也一并放了。”
葉知秋笑道:“杜先生,我們哪敢扣留你的兒子呢?剛剛他在這里喝了口茶,閑得無聊就回家去了,不信的話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的啊?!?br/>
“你……”杜伏威再次被葉知秋的話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當下冷哼一聲就帶著他那三名保鏢離開了。
本來葉知秋是不想用這樣的辦法幫北閘區(qū)的人解決這件事的,但是杜家的人就是這樣咄咄逼人,就像這次的事情一樣,要不是因為自己在的話,北閘區(qū)的人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F(xiàn)在要這樣通過綁架,要挾來解決事情,其實是下下策,現(xiàn)在用上了也是迫不得已的。
葉知秋等人到了青武堂之后,就將沈玉安排在一個休息間中等候消息,現(xiàn)在拿到簽字文件了,葉知秋就回到了休息間,對沈玉招招手,說道:“小玉,走吧!”
“?。恐?,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嗎?”沈玉激動的站了起來。
葉知秋嘿嘿一笑,說道:“這個上車再說?!?br/>
“為什么,你現(xiàn)在就說啊,你想急死人么?”沈玉不由得嗔道,剛剛她在房間中就一直擔心,現(xiàn)在還被葉知秋這樣吊胃口,哪能不急呢!
但是葉知秋偏生就是不說,他拉著沈玉走出了大樓,向宋青竹借了一輛車,然后載著沈玉前往北閘區(qū)。
上車之后,沈玉反而是安靜下來了,別著頭看著車窗外的情景。
葉知秋見沈玉安靜下來了,倒是好奇的問道:“小玉,你怎么不說話了?”
沈玉哼聲道:“你要不告訴我,我就不跟你說話?!?br/>
“呃!”
葉知秋微微一愣,然后哈哈笑道:“原來我家小玉是生氣了?。亢冒?,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睂⒖诖械暮炞趾霞s拿了出來,放到沈玉的手中。
沈玉打開看了一陣,然后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知秋,問道:“知秋,這……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杜家杜伏威親自簽名的嗎?”
“你這話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葉知秋裝作不滿的問道。
沈玉連忙擺手,小臉蛋兒紅紅的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這個太意外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而且對方的條件那么好,這對于我們來說簡直難以置信。”
葉知秋嘿嘿一笑,說道:“我們剛剛還請他兒子回來喝茶呢,我們都客客氣氣的,他怎么好意思不客客氣氣的?”
“去,少吹牛!”沈玉翻翻白眼,其實她何嘗不知道葉知秋讓對方簽下這文件可不是什么正當交易,但是這又怎么樣,杜家為逼北閘區(qū)的人搬遷的事情上可沒少用手段,所以即便是清純?nèi)缟蛴襁@樣的女生,也沒覺得葉知秋這樣做有什么不妥。
接著,沈玉誠懇的說道:“知秋,謝謝你!”
“???我這樣為你,難道最后只換來這么一句謝謝嗎?”
“你……不然你還想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你不覺得我這是英雄壯舉嗎?要不是我,北閘區(qū)的人就流離失所,無家可歸了,孩子會挨餓,大人會受凍,女人會失聲痛哭,男人會傷心落淚,老人會可憐楚楚,這……”
“說重點。”
“我是想說,你可以以身相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