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花慕寒咋還沒來?。俊鼻嗄耆艘蛔?,洪天明掃了一眼全場,好奇問了一句。
“應(yīng)該快了。”陳厚德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話音一落,一位長相嫵媚妖治的女子,身穿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緩緩從這邊走了進來。
女子一頭長而飄逸的卷發(fā)披在肩上,那雙勾人心魄的丹鳳眼閃著令男人們?yōu)橹偪竦那锊ǎ还献幽樕箱佒粚拥膴y容,紅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禮服將她那一對胸器暴露在外。
而此女子就是慕寒文化集團的董事長花慕寒。
花慕寒一出現(xiàn),大家紛紛停下交談,把目光投了過來,男性同胞眼神中的火熱,欲望,一展無疑。女同胞們的眼神中羨慕、妒忌、各種情緒五味雜陳,不過稍縱即逝掩飾的很好。
“哎呀我去!”陳厚德一看清花慕寒長相,瞬間瞠目結(jié)舌起來,嘴巴呈“O”型。
“老大這就是花慕寒吧?我咱看著有點熟悉呢?”洪天明目不轉(zhuǎn)睛,一臉疑惑的看著緩緩走來的花慕寒。
能不熟悉嗎?這花慕寒就是昨晚陳厚德在胭脂夜時,破壞人家求婚的女主角。
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陳厚德這是直接攤上事了。
“哎呀我艸,我記起來,她就是昨晚在胭脂夜那個被求婚對象。”洪天明突然一驚一乍起來。幸好大家紛紛走上來和花慕寒打著招呼,沒人注意到這角落。
“噓!小聲點,怕人認不出啊。”陳厚德不滿的瞪了洪天明一眼。
“不是,這……這事咋整啊?我看直接得歇菜了?!焙樘烀饕荒樄之惖目粗惡竦?,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會是她,這下可真完犢子了?!标惡竦滤查g有些頭痛起來。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老大你這是報應(yīng)啊。”洪天明有些幸災(zāi)樂禍道。
“滾犢子!”陳厚德很不爽的再瞪了洪天明一眼,隨即眼珠子一轉(zhuǎn),直勾勾的盯著洪天明,咧嘴一笑。
“老大你別這么看著我,我瘆得慌?!焙樘炜s了縮脖子。
“有了!這花慕寒不認識你,到時候你出面和她談合同的事?!标惡竦抡V鴻C智的小眼神說道。
“???”洪天明一愣,小聲嘀咕了一聲:“就知道沒好事。”隨即信心不足問道:“這……能行嗎?我……這心不托底?。俊?br/>
“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唄?!?br/>
“哎呀我去,這話我怎么覺得是在罵人呢?”
“難道我還要夸你???這事我出面準黃,所以只能你上了。”陳厚德端起一杯香檳猛灌了一口壓壓驚。
“那我要咋談???”
“先觀察一下,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陳厚德站在角落邊,盯著花慕寒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一對金童玉女緩緩向派對宴會這邊走來,身后還跟著一位讓人一看就有壓迫感的魁梧大漢。
這對金童玉女一出現(xiàn),大家眼球瞬間被吸引了過去,身為主人的花慕寒一見到這對金童玉女出現(xiàn),立馬邁著玉步,搖曳生姿,面露微笑迎了過來。
而這對金童玉女就是符雅思和蘇北陌,跟在倆人身后是長的著急的陳大力。
此時的陳大力那傻瓜式頭發(fā)早已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寸發(fā),一件黑色緊身T恤加一件休閑褲,整個人顯得虎虎生威,威武雄壯。
蘇北陌穿著量身定做的白色西服,氣宇軒昂,目光柔情如春風(fēng)般和煦,整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風(fēng)度翩翩。
符雅思一襲黑色小禮服,誘惑至極的v前加上了一顆閃亮的鉆石鑲飾,裙擺上的白色鏤空蕾絲,面料上暗花的點綴,一條精致別樣的限量披肩,給人冷艷、神秘、高貴的感覺,盡顯楚楚動人。
“哎呀我去,嫂子咋也過來啦?”洪天明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符雅思一臉不可思議。
陳厚德此時也是略顯意外,眼巴巴的看著符雅思這身盛裝打扮,眼中滿是驚艷,他還是第一次見符雅思這盛裝打扮,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幾眼。
“漂亮吧?”洪天明回過神來,掃了一眼陳厚德賤騷騷問了一句。
“漂亮!”陳厚德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回了一句,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不滿的翻了翻白眼,說了一句:“注意點,可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咱們。”
“嫂子旁邊那男的是誰?。堪パ轿移H,嫂子挽他手臂啦?!焙樘烀骱苁遣凰恼f了一句。
“唰!”
話音一落,陳厚德立馬轉(zhuǎn)頭看去,果然見蘇北陌做了一個邀請動作,接著符雅思抬起手挽住了蘇北陌的手臂。
這一舉動,瞬間讓陳厚德有些不爽起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而就在符雅思挽住蘇北陌手臂的一瞬間,站在身后的陳大力虎目一瞪,低聲吼了兩字:“放手!”
此時花慕寒她們也迎了上來
,還未等開口說話,就聽到了陳大力這低吼聲,大家紛紛不解的看著陳大力,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由于距離有點遠,陳厚德并不能聽到大力的低吼聲,不過卻能看到鶴立雞群的陳大力臉上表情一變。
符雅思側(cè)過頭對大力微微一笑,溫聲訓(xùn)斥了一句:“大力不準胡鬧?!?br/>
“放手!”陳大力并不理會符雅思的話,虎視眈眈的盯著蘇北陌。
蘇北陌眼中一絲陰霾閃過,轉(zhuǎn)過頭輕蔑的看著陳大力,挑釁道:“如果我不放呢?”
“那你就得躺下。”陳大力跨出一大步,直逼蘇北陌。
“大力!”符雅思臉一實,瞪了一眼陳大力,解釋了一句:“我挽著蘇哥哥的手那是因為禮儀知道嗎?”隨即便打算把手抽了回來,可惜蘇北陌并不讓符雅思得逞,手臂一夾。
對于極為自負的蘇北陌來講,陳大力這種行為,是對自己的侮辱和挑釁,如果讓符雅思就這樣把手抽了出來,那別人會怎么看他。所以為了面子,他必須向大家展示自己強硬的一面。
“你的手只能給我哥牽!”陳大力很霸氣的說了一句,隨即拳如堅石臂如槍,一拳向蘇北陌臉部轟來。
“我艸,干起來了?!标惡竦乱灰姶罅邮郑ⅠR快步向大力這邊走來。
“不虧是老大的弟弟,這虎勁真他娘像?!焙樘烀骺粗鴦邮值年惔罅Γ止玖艘宦?,隨即拎起桌面上一瓶紅酒,虎了吧唧就跟了上去。
另一邊!
蘇北陌根本就想不到陳大力敢動手,瞳孔一收縮,反應(yīng)可不慢,身子一低,躲過陳大力這一拳。
然后左手迅速出掌,向著陳大力的胸口,一掌拍去,想以此給陳大力一個“難忘”的教訓(xùn)。
陳大力一直以來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可謂是以傷換傷,仗著自己皮粗肉糙,視防守為無物。
所以對蘇北陌擊來的一掌視若無睹,一拳落空后,接著又是一拳轟出,隱隱還帶著微弱的破空之聲。
蘇北陌見狀立馬松開夾住符雅思手臂的手,選擇硬碰硬,一拳迎向陳大力轟來的拳頭,另外一掌同時拍在了陳大力胸口上。
“嘭!”
“啪!”
只見陳大力紋絲不動。
“蹬,蹬,蹬!”
而蘇北陌踉蹌向后退了三步才穩(wěn)住身形。蘇北陌看著面前的陳大力,深
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右手有些發(fā)麻,心中不禁感慨:好大的力道。
就在陳大力想繼續(xù)進攻時,符雅思立馬雙手張開攔在了陳大力面前,粉面帶煞的對陳大力喊了一聲:“給我住手。”
陳大力見符雅思真的有些生氣,頓時咧嘴傻笑起來,下意識的抬起手撓了撓腦袋,一臉憨厚老實,之前那虎虎生威的架勢瞬間蕩然無存。
陳大力和蘇北陌的較量發(fā)生于電光火石之間,直至此時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北陌和陳大力兩人,不明白兩人為什么就動起了手,心中同時疑惑起陳大力身份,敢對鬼王蘇家公子動手的猛人可不多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