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擎天一柱的小舅子回家,這小子竟然哭了。
徐子期不由問道:“剛才的大片好看么?”
小舅子道:“好。。好看!”
“那是自然!不過你現(xiàn)在還小,明年才滿十六歲!到時候,我?guī)闳ネ婧猛娴?!?br/>
“什么好玩的???”桃華運問道。
徐子期給了他一個暴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望著徐子期遠去的背影,桃華運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自己怎么不早生一年。
兩日后。
“老板,有您一封家書!”
石萬均拿來一封信,交給徐子期。
“家書?”
他愣了下,突然想起來,估計是魏國公府的。
信的內(nèi)容總結(jié)來說,大概是這樣的:四弟,皇上知你已歸宗,為表天恩浩蕩。特委派為東輯事廠掌刑官一職,又稱掌刑千戶,圣旨即刻下達國公府。
看了良久,徐子期默默收起信件。
果然,小皇帝還是出手了。
原本這掌刑官一職,是由錦衣衛(wèi)的人交叉擔(dān)任,起到監(jiān)督東廠的作用。
如今,卻讓他這個錦衣衛(wèi)女婿來擔(dān)任,不知是何用意。
“好了,你下去吧!”
徐子期打發(fā)了石萬均,他還得去找桃小青,看她折騰夠了沒有。
一進門,還是那副亂糟糟的樣子。
不過,那些惡心的小蟲子,倒是不見了蹤影。
“哎呀!這個藥不是醬紫搗的。。?!?br/>
“那個那個放高點,不小心吃了就不好了。。?!?br/>
“啊。。。蟲跑出來了,快快快,捉住它。。?!?br/>
倆女人在那搗鼓著什么,瓶瓶罐罐的,徐子期有點搞不懂。
“老爺,您回來啦!”
兩女正忙活著,看到徐子期進來,頓時齊刷刷地鞠躬行禮。
見此情形,徐子期大感不妙,快速上前摸著桃小青的額頭。
“媳婦兒,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沒有呀!”
桃小青抹著臟兮兮的臉,笑顏如花。
徐子期:“。。。。。?!?br/>
自從桃禮回去之后,桃小青性格大變。
從前那個刁蠻任性的她,一去不復(fù)返,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變得懂事,乖巧,賢惠!
這。。。。。。
這不會是換了個人吧?。?br/>
這根本不是他媳婦兒啊。。。
徐子期挨打挨慣了,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這令他難以接受。
其實,他并不知道。。。
丈母娘已經(jīng)狠狠訓(xùn)斥過桃小青了,做女人要賢良淑德,溫柔體貼。
不可對丈夫動粗,動不動就打人,動不動就發(fā)脾氣。
這樣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何況,還有個寧海公主,一直在虎視眈眈,伺機嫁給他。
桃小青深感危機,于是。。。
于是就成了這副模樣。。。
“你變回來好不好,你不要這樣。。。你打我吧,你狠狠蹂躪我吧,踐踏我吧。。。”
徐子期天生賤骨頭,人越對他好,他就越不舒服。
哪知,桃小青溫柔一笑,甜甜地說道:“小公爺,奴家怎敢如此對您。以后,就由我們姐妹倆來服侍您。。。。。?!?br/>
“好!既然如此,那以后我要娶很多小老婆。。。”
“這是自然!”
“我還要娶段師姐和夢師姐!”
“這。。。也未何不可!”
“那我還要娶公主回家,讓她做大。。?!?br/>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陣清脆的巴掌聲!
“你TM的,老娘是不是給你臉了?是不是?就知道你忘不了那幾條狐貍精,還想娶公主進門兒?找死。。?!?br/>
徐子期捂著臉喜極而泣,這才是他媳婦兒啊。
“老爺,外頭有人找您!”
“誰呀?”
徐子期擦著藥膏,被桃小青打的臉,愈發(fā)的腫了。
“不知道,一個雜役。頭圓圓的,臉方方的,還穿著國公府的衣服。。?!?br/>
“阿義?他怎么來了?”
徐子期一出門,隨即笑著臉握手相迎。
沒辦法,這奴仆實力挺強的。
至今還不知道他什么段位,總要給人家點面子。
阿義很直接,從來不繞彎子。
“國公爺讓我來幫你,他說你這里缺人手?!?br/>
“這。。。這是真的?”
徐子期頓時大喜,有阿義這樣的高手坐鎮(zhèn),總部的安全就有著落了。
“不過。。。我可不會替你打工哦!”
他知道徐子期的生意,不過自己練的是防御型功法,殺人并不在行。
“當(dāng)然!當(dāng)然!”
徐子期高興還來不及,有就不錯了,輪不到他嫌棄。
“不過。。。大哥派你來的話,那他。。。”
徐子期也有顧慮,這樣一來,徐輝祖身邊豈不是沒人守衛(wèi)?
他可是堂堂魏國公,安保問題更得重視。
“我才玄階一品,若論武功,府里我只排第二,給你當(dāng)保鏢正合適!”
似乎看出徐子期的憂慮,阿義猛然解釋道。
“。。。。。?!?br/>
玩兒我呢?
江湖中最強的境界,只有玄階巔峰的裴永濟。
玄一雖然差了三個等級,卻也無人敢欺。
這都才排第二?。?br/>
“那第一是誰?”
“公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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