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話,說出來便能證明你的清白之身?!别埵险f得情真意切,在外人看來的確是稱職的好主母。
“好,我說?!彼е?。
“慢著?!蹦绿煲荽驍嗔怂f的話。
“本王事先申明,今日之事不可擅自了斷。若肖沫所言是假,則按照律法處置,若查出有背后指使之人,同等罪行??汕宄俊?br/>
他冰冷的眼神,讓肖沫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清,清楚了。草民沒有撒謊。”
“很好?!彼旖菑潖?,點了點頭。
此番回來,童嬌嬌本不打算那么快惹出事情,沒想到我不犯人,人卻來犯我!
當(dāng)著眾多人的面,童嬌嬌把當(dāng)日去城隍廟的過程大致說了一下,百姓們聽得心驚膽戰(zhàn)的,尤其是她被黑衣人攔住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
“后來……”
童嬌嬌正猶豫要不要把后來的事說出來,畢竟只有穆天逸與她兩人知道,就算扯了謊話,別人也查不出來。
他身為攝政王,所作所為不能有任何紕漏,如此,她便下了決心。
仿佛知道童嬌嬌的打算,穆天逸接著冷冷的開口,他的聲音猶如泉水叮咚,甚是好聽。
“后來,童嬌嬌在暗黑大森林遇上了本王。此后的幾天,嬌嬌一直與本王單獨相處。”
“本王早已和童丞相提了親,嬌嬌不日便要與本王完婚。即便期間有意外發(fā)生,也是于情于理?!?br/>
“童嬌嬌,是本王的女人?!?br/>
“肖沫,你一介草民,難不成童嬌嬌會為了你而舍棄本王?!你算是什么東西?竟敢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來污蔑本王未過門的王妃!”
穆天逸的一番話如同驚雷入耳,震得在場每一位人的耳朵生疼。
童嬌嬌,是本王的女人……
話語猶如在耳邊,她震驚他當(dāng)場表白,一時間竟沒能有只言片語。為了這次合作,他連名聲都搭進去了,以后如何娶妻?
饒氏張大了嘴巴,這個局原本以為可以讓童嬌嬌再難翻身,沒想到居然翻轉(zhuǎn)成這樣的結(jié)果。
穆天逸為了童嬌嬌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他該不會是被下了什么蠱毒吧?
童琰琬雙眼要噴出火來,攝政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竟都是為了這個丑女!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童嬌嬌?
肖沫瞪大雙眼,嘴里喃喃道:“不可能的,嬌嬌明明是與我在一起,怎么會與攝政王有染?不可能,不可能?!?br/>
他一直搖著頭,神情落寞,忽然,他雙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童成弘更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究竟是什么情況?
人群炸了鍋,今日真是平白撿了個驚天大瓜啊!
原來攝政王求娶的不是什么童家的二小姐,而是童家正兒八經(jīng)的嫡女,名動京城的丑女童嬌嬌!
“你大可不必如此。”童嬌嬌附在他耳邊耳語了一句。
“沒聽過,夫妻本是一體嗎?”他勾起薄唇笑了笑。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蓖瘚蓩擅滥康扇?。
穆天逸與童嬌嬌親昵的互動在場每一個人都看在眼里,絕世丑女與盛世美顏的最強反差組合,真是辣眼睛。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肖沫,小聲對他道:“我看他的表現(xiàn)不像是作假,興許是中毒了?!?br/>
“哦?”穆天逸挑眉,怪不得看著他心中不爽,原來肖沫當(dāng)真以為他與童嬌嬌有情。
“都散了吧!”童成弘發(fā)話,王府的侍衛(wèi)開始驅(qū)散人群。
肖沫被丞相府的幾個家丁抬到了相府的花廳內(nèi)。
童嬌嬌穆天逸等人回到了丞相府內(nèi)。
老太醫(yī)是得了攝政王之命過來的,他氣喘吁吁的提著藥箱走近花廳,意識到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對勁。
“老臣給攝政王請安。”
“不必多言,給他看看怎么回事。”穆天逸掀起薄唇,語氣有些發(fā)涼。
老太醫(yī)瞧著地上的白色擔(dān)架內(nèi)躺著一個布衣男子,臉色紅得不太正常。
他放好肩上掛著的藥箱,伸手去摸他手腕上的脈搏,一盞茶功夫過去,他站起身來,朝著穆天逸雙手作揖:“王爺,此人中了毒?!?br/>
果真如童嬌嬌所言。
某嬌站在一旁不吭氣,丞相府沒有人知道她會醫(yī)術(shù),她也不想在這些牛鬼蛇神面前暴露過多,故而一副冷清的樣子。
“中了何毒?”
“呃,這,王爺,此人脈象雜亂無章,身體時冷時熱,請恕微臣才疏學(xué)淺,實在是診斷不出來?!?br/>
他硬著頭皮道,今日可真倒霉,遇上了這般棘手的事情。
“既然診斷不出來,又如何能知這男子是中了毒呢?”饒氏不解的問道。
只要沒有解藥,他就會毒發(fā)身亡而死,死人,是不會告狀的。
“閉嘴!有你說話的地兒嗎?”童成弘對她是越發(fā)不滿意了,怎的越來越不懂事?
“可有解藥?”穆天逸又問。
“老臣無能為力?!崩咸t(yī)聲音有些沙啞。
衣袖被站在身后的童嬌嬌扯了扯,穆天逸手上多了個小藥瓶,轉(zhuǎn)過臉去,看到的是她那張被打得發(fā)腫的臉蛋。本來就丑,只剩下半張臉能看的,如今連那半張臉都看不成了,他心里有些怒意。
握緊了手中的小藥瓶,他拿出來放在老太醫(yī)跟前:“你看看,這是本王無意之中得到的妙藥,據(jù)說能解百毒?!?br/>
老太醫(yī)接過棕色小藥瓶,打開蓋子,一股幽香飄出來:“好藥!果真是好藥,里面居然含有世間罕見的百解花,他有救了!”
他的雙眼發(fā)出閃亮亮的光,倒出一顆藥珍惜無比的放在手心上,“趕緊讓他服下。”
家丁幫忙把肖沫扶起來,老太醫(yī)捏著他的下巴,把藥塞了進去。
“王爺,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便能清醒過來?!?br/>
“嗯?!?br/>
他的目光微涼,落到了童成弘身上,“童丞相,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蓖珊牍蛟诘厣希椭^。
“未出嫁前,童嬌嬌是你的女兒,應(yīng)由你教導(dǎo)為人處世??扇缃瘢就鯖]發(fā)現(xiàn)你有一點做到父親的職責(zé)。她失蹤那么久,未查明事情原委,便設(shè)靈堂辦喪事。有人來鬧事,你便認定她與其他男子有染。”
“你不護她,從今往后由本王來護?!?br/>
“此物,是本王的母妃留下來的遺物,給未來的王妃,我交由她。今后你們見了她,便是見了本王。她是本王的王妃。你們便要恪守禮儀,見到她要參拜,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