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xiàn)在必須很小心,但又必須很迅速的行動起來,這是由不得自己選擇和改變的,是唯一的道路。
雖說那次吳萍穿的衣服和照片里的女子穿的一樣,可到底是不是呢?還需要進(jìn)一步確認(rèn)。還有那個苗若亭,和一個男子去過東嶺果園,那個男子是誰呢?李昂,杜一凱,苗若亭果真是牢不可破的鐵三角嗎?自己的仕途難道就到此為止嗎?
欲望!我張子明是有欲望的,仕途上如此,對女人也是如此。
假若有一天真的沒有了欲望,就像楊過和小龍女一樣的隱匿于官場這個江湖,也未嘗不可;那這個小龍女該是誰呢“肯定不會是袁雪,她是一杯沖淡了的茶,無味了;安然呢?是一杯濃咖啡,可又怕自己消受不起;于曼珂呢?是清淡的飲料還是很烈的酒?尚不清楚。什么紅玫瑰白玫瑰啊,都是讓男人采的看的。既然爆發(fā)不出來,就只有發(fā)泄!性的發(fā)泄!還是找安然吧,喝一杯濃咖啡,讓自己銷魂。就讓她現(xiàn)在來辦公室,在這里我要找回自信,威信和威猛。就像第一次那樣,變成一個獵人,智勇雙全的獵人。讓她青花瓷一樣的身軀再度涅槃。在她的叫聲中釋放,升華。暗處的那雙眼,你看吧,我張子明是打不敗的。張子明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李可他們對那張照片進(jìn)行了重新分析,確定地點應(yīng)在省城這樣的城市。具體什么位置卻沒確定。李可問張子明敢不敢走一步險棋。張子明問什么險棋。李可說,跟電影里學(xué)的,讓他們幾個人坐在一起,我和刑警隊長演一場戲,看看他們的反映。張子明問有沒有把握。李可說不知道,現(xiàn)在我只是懷疑在縣委大院藏著那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張子明問,讓哪幾個人坐在一起。李可說,李昂,杜一凱,張慶山,苗若亭他們幾個主要人物。張子明問有幾成把握。李可說不知道。
張子明問:“你確定那輛無牌照的摩托車在縣委大院?”李可說:“不敢確定,只是懷疑?!睆堊用鳜F(xiàn)在的處境像站在冰山上,李可說的這件事像一葉小舟,這小舟是張子明的希望,可又擔(dān)心小舟撞上冰山,后果更糟。張子明說:“把他們幾個弄到一起,也不是太容易,得有一個過硬的借口,重要的是,這確實是一步險棋。”李可說:“我希望越快越好,想檢驗一下我的判斷力。”張子明又問殺死康次步和肖大健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李可說雖然作案手法很相似可不能確定是否是一人所為。張子明又問道副局長張慶山的情況。李可一笑,說這件事連你也不能說。張子明也笑,刑偵紀(jì)律我遵守。
與其等著冰山慢慢融化,不如盡力尋找生機(jī)。李可走后,張子明馬上想到了一個借口。
“李書記,我想把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向你匯報一下?!?br/>
見到李昂后,張子明說的第一句話。李昂對張子明顯得很熱情,絲毫看不出上回在碧海的交鋒,說:“子明你太謙虛了,我對你的工作是比較滿意的?!?br/>
這話顯得比較大度,卻又像個無底洞,真滿意還是假滿意?只有跳下去才知道。張子明雖有備而來,卻不得不跳:“李書記,這次自檢活動我看就到這兒......”李昂說:“這個問題我已談過了,是不錯的,還要和這次的學(xué)習(xí)活動相配合,既要學(xué)習(xí)又要自檢,這樣才能提高干部素質(zhì)。”
“哦,是這樣的?!睆堊用靼凑赵O(shè)計的路子繼續(xù)說:“木青是我縣的龍頭企業(yè),杜副市長也是比較看重的;現(xiàn)在正好是學(xué)習(xí)活動期間,是不是讓干部們到木青參觀一下,然后請杜副市長出席,這也是清泉露臉的好機(jī)會啊。”
這話完全是站在李昂的立場上考慮的,李昂又是從木青出來的。對于張子明的真是目的李昂不清楚,不過這個建議讓李昂很爽,他也許知道張子明是來賠罪的,這個建議許正是張子明認(rèn)輸?shù)囊粋€托辭。沉思了一會兒,李昂說:“這個建議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