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南揮開染念的手,他瞪著她,“你不是我姐姐,我不需要你養(yǎng)!”
說完,顧以南直接走了出去,門被他甩的“砰”的一聲。
染念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手,有些納悶的癟癟嘴,但她并沒有因為顧以南的話生氣。
畢竟這句話,她聽了無數(shù)遍,早就有所免疫了。
因為,她知道那臭小子就是說說,內(nèi)心還是當她是家人的,不然也不會這么擔(dān)心她。
染念環(huán)視著整個房間,她揚了揚嘴角。
這是她的第二個家,也是她想要保護的地方,如果沒有顧奶奶和顧以南,恐怕這世上就沒有染念。
三年前被人算計,從血族逃至人界,重傷到命懸一線時,被顧奶奶發(fā)現(xiàn),是他們救了她,也是他們讓她體會到有家人的感覺。
所以,這一世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
翌日,染念打著哈欠出現(xiàn)在教室里時,發(fā)現(xiàn)整個教室都充滿著詭異的氣場。
她皺著眉,不明所以。
而那些同學(xué)一個個低下頭,就連那些仇視她的女生們,此刻也是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樣。
染念看向陌白白,陌白白此刻正著急的看著染念,她對著染念使勁的眨著眼睛,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染念一頭霧水,直到視線越過陌白白看到自己的座位時,她才明白過來。
她走到自己座位,看著自己桌子上那用著血紅色大筆寫著一個死字,以及她的凳子不翼而飛。
見此,染念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東西搬到了隔壁桌,也就是她的同桌那張桌子,反正昨天一天也不見有人坐這里。
教室里的人見染念這舉動,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他們還是保持沉默,免得惹到事。
陌白白一臉擔(dān)憂,她看了一眼門口,然后回過頭,推了推染念的手,“染念,這個是邪少的座位,你,你要不換個位置吧?!?br/>
“不換,我的桌子不能坐了?!比灸钚Σ[瞇的捏了一把,陌白白肉乎乎的臉頰。
“可,可是你已經(jīng)得罪邪少了,你現(xiàn)在坐在他的位置上……”
“得罪邪少?”染念抓住了重點。
她可不記得,剛進學(xué)校她就得罪了誰?!
乖乖女形象從校門口就開始演,所以這位邪少到底是什么人?!
陌白白抓下染念捏著她的手,擔(dān)憂道:“對呀,你的座位是惡魔之位,而且昨天邪少已經(jīng)知道你坐在這里了,所以,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
呵,幼稚。
染念不以為意,教訓(xùn)么?那就盡情來吧,她正好嫌棄無聊呢。
她安慰的再次掐了一把陌白白的臉頰,“小白別擔(dān)心,這種教訓(xùn)對我來說就是小兒科,沒事?!?br/>
至于那個邪少?
染念勾了勾唇角,“你說的邪少知道了就知道了,我不怕。”
聞言,陌白白皺著眉頭。
“可是,邪少他……”
“安啦,沒事,好好上課吧?!?br/>
話剛落下,老師便走了進來,即使陌白白在怎么擔(dān)心,也只好先轉(zhuǎn)過去上課。
老師進來只是瞥了一眼染念,以及看了一眼她原先的桌子,然后見怪不怪的繼續(xù)上課。
染念全程都看在眼里,她冷笑一聲,不以為意的翻了翻這張桌子的抽屜,抽屜里除了一個限量的打火機,什么都不沒有。
看來,真是個紈绔子弟。
天臺。
祁冶邪雙手慵懶的插在兜里,看著前面的某間教室,神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陸琛從手機中抬起頭,瞥了一眼祁冶邪,試探道:“邪,你真看上了那個女人?”
祁冶邪沒有回答,他蹙了蹙眉,像是在思考陸琛的這個問題。
對于,第一次見面就撲倒親上來的女人,他會看上她?
笑話。
他不過是想抓到那個女人教訓(xùn)一番,她膽大到竟敢對他下手,他會那么輕易繞過她?!
祁冶邪斜睨了一眼陸琛的手機,“資料。”
一聽資料兩字,陸琛一臉糾結(jié)。
他抬手饒了繞后腦勺,討好的嘿嘿一聲,“那個,邪阿,那女人的資料不重要,她就眼前,想知道什么,逮著她問不就好了。”
聞言,祁冶邪冷冷的瞥了一眼陸琛,薄唇微微一扯,頓時,陸琛不容多想,便直接頭皮發(fā)麻沮喪著臉道:“沒查到,她的資料一片空白,目前只知道她是Y市人,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雙亡,以及就讀于圣德貴族學(xué)校。”
從來沒失手過的陸琛,這次也很是納悶。
怎么會一片空白?!
除非有人故意動了手腳,所以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問題。
陸琛能想到的,祁冶邪當然能想到。
他神情復(fù)雜的看著某間教室,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陰沉的不像話。
下課后,染念來不及同陌白白講話,眼前便一片陰影。
她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四個女生,為首的女生一張巴掌臉很是漂亮,而此刻,她抬著下巴一臉不俏的看著染念,仿佛她就是高貴的公主一般。
染念揚了揚嘴角,繼續(xù)換成那副乖乖女的模樣。
她眨巴眨巴著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那四個女生,紅著臉,小聲道:“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坐邪少的位子?識相的話趕緊滾!”第二女生答非所問,毫不客氣的將染念的書,一把的推在地上。
她眼神像是看什么垃圾一般,嫌棄的意思淋淋盡致的表達了出來。
染念瞥了一眼地上的書,清澈的眸子里快速閃過一抹狠厲,但很快她就收斂了起來。
她沒有理會那個女人,而是走到書旁蹲下身,慢慢的撿了起來。
教室里,其他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看戲的看戲,就算有一些擔(dān)心她的,此刻也不敢說話,個個沉默著。
直到染念撿起最后一本書時,另一個女生直接一腳踩在書面上,染念的手在書下,因為被踩,直接手背貼到地上,書壓的有些疼。
“學(xué)校里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收進來,貧民窯出來的窮鬼,簡直就是污染空氣?!蹦桥檬之斪鲲L(fēng)扇一般,在臉旁扇了扇。
染念抬起頭,看著那女生眼里的得意,她微微一笑,“同學(xué),我是阿貓,你是阿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