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奎見伊千雪不搭理自己,他直接就將目光鎖定在楚歌身上,冷笑著開口說道。
瞬間。
周圍一片安靜。
好像是看到了肥肉的餓狼,無數(shù)人的眼睛都死死的釘在了楚歌的身上。
地級丹藥。
絕對沒有聽錯。
這個家伙,身上竟然有地級丹藥。
莊奎冷笑,他很滿意自己造成的這種結(jié)果。
楚歌這小子,單槍匹馬而已,哪怕是曾經(jīng)是利劍小隊的特戰(zhàn)隊員。
也不可能有多少影響力。
身懷重寶,卻只有單槍匹馬一人,這可是套口袋敲悶棍的最好選擇。
要么楚歌乖乖的用丹藥來換取其他的哦東西。
要么,等著被瘋狂的人群直接連人帶骨頭都給吞下去。
不管是哪一個原因,楚歌這家伙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動聲色就可以狠狠收拾楚歌一把,莊奎覺得自己的舉動很帥,很有大將風(fēng)采。
“莊少,您說的,可是傳說中的地級丹藥。”
一個富態(tài)老者凱酷了。
他脖子上掛著一尊玉觀音,赫然是之前在蘇富比作價一個億美金拍賣下來的乾隆貼身之物,想不到,竟然直接到了這人這里。
而且,毫不隱藏,直接掛出來了,可見能量大得嚇人。
“孫老,當(dāng)然是傳說中的那種丹藥,楚歌可是藥王谷的傳人,當(dāng)年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留下的,這次過來,應(yīng)該就是要和諸位先生結(jié)一份善緣?!?br/>
莊奎很是惡毒,直接一開口就把楚歌給賣了個干干凈凈。
伊千雪氣得夠嗆,臉色雪白,渾身顫抖。
莊奎實在是太過分了。
殺人不見血。
莊奎卻很淡定,甚至得意洋洋,畢竟兵不血刃,直接收拾了楚歌,這可是很有腦子的表現(xiàn)。
楚歌這么大的人了,連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知道,活該被收拾。
“地級丹藥又不是什么好東西,自然是有一點的。”
不過,楚歌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jī),當(dāng)下就直接認(rèn)可了下來。
“平時我都是拿來當(dāng)炒豆子吃的,換換口味,要是有需要的,自然是可以等價交換的么,藥王谷別的什么東西沒有,丹藥可是不少的,畢竟這是專長,當(dāng)然,當(dāng)年曾經(jīng)出過力,打壓藥王谷成為騙子運(yùn)動的家伙就別來了,還有那些曾經(jīng)吃過藥王谷的人血饅頭的家伙們,也都最好不要來,臉么,都是自己給自己留的,千萬不要自己湊上來丟了?!?br/>
莊奎愣住。
沒想到楚歌竟然如此的強(qiáng)勢。
不但不怕,還幾乎是變相開口挑釁和諷刺了參加這次聚會的不少大佬。
當(dāng)年藥王谷可是牽扯到了禁忌,由地主會背后的存在親自下達(dá)的指令剿滅,牽扯其中的不知道有多少。
楚歌以為有丹藥就可以為所欲為,打臉?biāo)腥耍?br/>
規(guī)矩這玩意兒,從來都是用來打破和踐踏的,楚歌得罪的人太多,到時候的下場,注定凄慘。
真是可笑的家伙。
太天真了。
以為天都是什么地方?
他單槍匹馬就想要攪動風(fēng)云?
果然,楚歌的話音落下之后,周圍人看向楚歌的眼神都變了,顯得很陰沉,雖然瞬間就消失不見,但是可以預(yù)見,楚歌接下來的日子注定是相當(dāng)難過的。
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莊奎冷笑。
覺得楚歌實在是太幼稚了,采取了一種最為可笑最為愚蠢的方式來應(yīng)對這次危機(jī)。
“倒是你們,嘖嘖,可是了不得啊,真正的身家富貴,家底殷實,莊奎,你身后的這四位前輩,很厲害啊,修為很深,戰(zhàn)斗力也相當(dāng)不俗,京師派,讓人佩服。”
楚歌看向莊奎身后站著的四尊老者,緩緩說道。
“京師派不過就是武夫世家罷了,雜耍賣藝的,混口飯吃,可比不上藥王谷這么逆天和偉大,可以煉制仙丹。”
莊奎說道。
只是臉上露出來的笑容,很是驕傲。
四尊長老尚未突破到超凡,但是四人聯(lián)手之下,就算是超凡也不懼,戰(zhàn)斗力很可怕和恐怖。
這是京師派的底蘊(yùn)。
今日要趁著云家聚會,展現(xiàn)出來。
畢竟,爺爺莊一辰已經(jīng)是超凡境界高手,京師派不用低調(diào),要露出爪牙。
“天擊術(shù)……需要四名雙胞胎來修行,心念想通,威力極大,京師派果然是大手筆?!?br/>
楚歌卻一笑,緩緩說道。
“當(dāng)然,更大的手筆還是你京師派竟然搶奪了地主會背后大人賜下的丹藥,私自占據(jù),用來修行天擊術(shù),要說膽子大,誰也比不上你京師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