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村口看著一輛車由遠而近駛了過來,蕭威并沒有任何的動靜。
越野車停在蕭威身邊,果然是去而復返的黃仁。
黃仁伸頭想同蕭威打招呼時,蕭威已打開車門上了車。
越野車里已清理干凈,血跡也基本上看不到了,只是還留有一絲腥氣,蕭威并沒有在意這些。
“大哥,去哪里?”
黃仁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蕭威的打算。
“去你的地方?!?br/>
“我的地方?”黃仁完全聽不明白蕭威是指哪里。
“你的地盤,或者說你的窩。別告訴我你沒有?!?br/>
蕭威淡淡的說。
“啊,有有有。”黃仁醒悟過來,連忙開動車。他沒敢問蕭威去他的地盤是干什么,只是心里在猜測著。
為錢?絕對不可能,再報復他?可能性也不大,現(xiàn)在他的命在蕭威手里呢,要是殺早殺了。只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原來根本沒有聽過?東三省雖然很大,但是道上有名的人物,還是都知道的!再說,面前的這位爺,似乎還是個醫(yī)生??!難道叫蕭威的,都特有黑道人物的潛質(zhì)?
黃仁這一天深受打擊,現(xiàn)在竟然想到連自己不相信的東西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這世上,還有那種傳說中的有分期解藥的毒藥。
蕭威同樣沒有再說什么,他也在思考著。
其實蕭威現(xiàn)在心里很矛盾。他不想再粘染黑道,但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這么做。自己不可能這樣一走了之,這樣只會給家人帶來災禍。
所以,蕭威決定跟著黃仁。首先,他要看黃仁具體的勢力如何,也能探查一下花無塵現(xiàn)在到底是要干什么,要做什么舉動。
有可能的話,他會清掉黃仁,然后讓江城隨便一個人上位。控制黃仁?這條路根本不行,這樣只會讓他再次走上黑道,并且越走越遠。
再說了,他給劉一首與黃仁吃的藥本來就是假的。象那種分期解藥的毒藥或者是有,但是他蕭威還不知道搞。只所以拿兩只兔子,就是想讓他們相信。那只兔子死了,不過是他用手指折斷了兔子的脖骨而已。黑夜里這么小的動作,劉一首與黃仁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
劉一首肯定要早晚解決掉,這人留著絕對就是一禍端。出手肯定不能自己出手,只能是借刀殺人。黃仁的結局也差不了哪里,但愿情況不象想的那么復雜。
“大哥,老二老三已處理了,很仔細。”
黃仁開口打破了車里的沉悶,他在向蕭威表忠。
蕭威點了點頭。他相信黃仁對這樣的事應該處理的很干凈,他相信黃仁不可能手上沒有沾過血。
“同我說說江城市。”
黃仁見蕭威沒接他的話,卻點了頭,心里略略有了點底,知道這事辦的合了蕭威的心意,只是他不清楚蕭威問江城市的目的,但這并不影響他干脆的回答。
“江城市其實也是最近兩年才成市的,原來是個地區(qū),很小。哦,我忘記了,大哥也算是江城市的人,這點是了解的?!币娛捦]有負面的表示,他接著道:“因為太小又是內(nèi)陸城市,所以在東三省,江城市并不起眼,也就不特別被人重視,所以原來市的幫會并不多。就在前幾年時,京城到南洋的鐵路建在了江城,這下江城就成了交通樞紐。也就那時候,市里的幫會突然多了起來。”
“江城市算是東三省的最西邊的一個地區(qū)市,又與東三省西邊的河西省、秦中省相臨,原本這倒是沒什么,但是自從蕭……就是仁堂的那個老大死了之后,河西省與秦中省的一些幫會就進入了東三省,現(xiàn)在的江城市可以說是幫會林立,魚龍混雜?!?br/>
“哦,這么說你并不是江城市的老大了?”蕭威倒沒有意料到這個情況。
“大哥,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我在江城市雖然不算是老大,但也能說句話當一句話使。怎么說,我也算是有背景的人。”
“你是說仁義幫?”
“是,也不全是?!秉S仁接著道:“大哥,你知道仁義幫的前身是仁堂,仁堂的勢力那就不用我再多說了。東三省雖然現(xiàn)在有些亂了,但仁義幫絕對對東三省還有絕對的控制力。但是,現(xiàn)在仁義幫并不是仁堂,人心啊是最復雜的東西,具體的什么雖然我不知道,可現(xiàn)在仁義幫里并不是全是一心了。所以,現(xiàn)在東三省看似挺安靜的,指不定啥時候就亂起來了?!?br/>
“東三省并不是一個江城市這樣,還有好幾個市都出了這情況。仁義幫雖然有些反應,卻都是小動作,以威嚇為主,并沒有真正的拼起來。不過,仁義幫抓住了政界。各地方的政府都與仁義幫走的很近,所以這次查證人員也是從政府那方面出的頭。只是萬沒有想到冒犯了您老人家?!?br/>
蕭威對黃仁的奴顏婢膝并沒有理會,接著說道:“你大概原來與同政府走的比較近吧?!?br/>
“大哥你英明。我老爸是副市長,所以,我原來的黃金幫后來就直接歸了仁義幫。仁義幫的人也沒有在江城市放人,他們放下來人也不管用,他們也明白,所以,這邊還是我說了算?!?br/>
蕭威這才明白,黃仁就一整個少爺,衙內(nèi)。也怪不得當初那么小就敢胡作非為斯男霸女了。不過看來,花無塵走的路絕對與他不同。他走的是商業(yè)路數(shù),而花無塵走的是高層路數(shù)。當然,花無塵能這么做,也是在他蕭威的基礎上才能行的通。但不管怎么說,花無塵現(xiàn)在走的路數(shù)很霸道。雖說群眾的力量是大的,但卻受著官員們的管。
直接、霸道、陰狠,果然是花無塵的性格。
再次較量時,不知誰輸誰贏。
“現(xiàn)在我占江城市七分之四的地盤,其他的幫會占了剩下的地盤。所以,大哥,你到我那里,保管你吃好喝好玩好。有小弟在,大哥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嗯?他們?nèi)齻€多月就占了七分之三的地盤?”
這秦中省與河西省的幫會能力這么強?來勢這么猛?
“那倒不是,這七分之三的地盤原本就是原來的一些幫會的。只是后來有些被他們接手了。大哥,怎么說江城市也是小弟的家,小弟不可能眼看著外人在家里亂來?!?br/>
“哦,這么說,原來你的敵手也不少啊?!?br/>
“那幫渾蛋就他娘的找死!”黃仁重重的拍了下方向盤,咆哮一聲,轉(zhuǎn)而試探的向蕭威說:“大哥,現(xiàn)在小弟可就真算你的人了。您能不能多留下段時間,幫幫小弟?!?br/>
蕭威未置可否,只是淡淡的道:“到時候,再說吧。”
黃仁聽蕭威這么說,心里有些拿不準。但看到蕭威緩緩閉上了眼睛,便沒有再說什么。
車內(nèi)又陷入了一片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