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修走了,龍灼跟著,不管光影修怎么攆他都要跟著,也沒辦法了。
憶樰目送他們離開后,自己也上路了。沒走幾步,睡意又來襲。此時地形不妙,可抵擋不住困意,倒在地上,滾下山坡。
憶樰看見了自己師父雪莉莎,雪莉莎懷中抱了個什么灰色的東西,她說:“送你個禮物,它叫非昔,有些調(diào)皮,對它溫柔點?!?br/>
當(dāng)再次醒來,她又看見那個公主。
“又見面了?!惫鳒\笑。她此時十分狼狽,身上衣服又破又臟,還有血跡,像是剛剛虎口脫身。她身邊的只剩下那個叫初夏的女孩,也一樣的狼狽。
憶樰說:“你們遇仇殺了?!彼齻兩砩嫌玫度兴斐傻膫郏⒎且矮F利爪。按這公主的性子,并不會惹事生非。
“對啊?!惫骺嘈?。
睡了一次憶樰感覺自己靈力增長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突破高級沒有。
“你又是怎么回事?摔成這樣,要不是你的契約獸保護(hù)你,你早就被野獸吃了?!背跸恼f。
“契約獸?!什么契約獸?!”憶樰問,感覺懷里又東西,低頭一看,懷中睡了個小狼狗。
“這不就是嗎?你該不會摔到了腦子吧,連自己契約獸都不知道?!背跸闹钢鴳洏輵阎械男±轻?。
憶樰提起小狼崽,說:“非昔?!毙±轻膛d奮地點點頭。憶樰松手扔掉它扶額。
怎么都喜歡硬塞啊,連契約都簽約了,本命契約,同生共死!特么的有沒有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憶樰有些惱怒,小狼崽害怕的縮一團(tuán)。公主問:“怎么了?”
“沒事,就是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個契約獸。我對這個世界的記憶是從遇見你們的那天開始的?!睉洏菡f。
初夏說:“你是說,你失憶了!”
“嗯?!睉洏輰⒅e言進(jìn)行到底。她們也沒懷疑,因為第一次見面她的表現(xiàn)就不像正常人。
公主仔細(xì)打量了她一番,說:“你衣著古怪,又自稱‘本王’,你身份一定不一般。”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初夏問。
憶樰想了想說:“粟?!毕肫鸸庥靶拚f的話。她想長命。
“這個字挺好聽的,你們喚我粟就好?!?br/>
公主說:“我姓月名零,什么都沒有的零?!?br/>
“公主你別這么說。”
憶樰起身,提起非昔,將他放在肩上,對她們說:“血腥味會引來……魔獸,處理下傷口走吧?!?br/>
“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們同行?!绷阌行┫惨?。
憶樰說:“我什么都不會,就會殺人。你再不濟(jì)也是個公主,管一個人的飯沒什么難度吧。”
“飯管夠?!?br/>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憶樰出了森林的去處有著落了。
月零公主果然很好相處,沒有公主架子,脾氣也很好,還給了憶樰一個空間指環(huán),能裝東西。初夏很活潑,是名少女該有的樣子。憶樰雖然與她們同行,但沒有打開心扉。月零公主也沒有對憶樰冷漠的性格表示不滿。
小狼狗非昔有點悲劇,憶樰拿他當(dāng)獵犬,讓他去狩獵、守夜。非昔會吐人語,月零公主說這是圣獸級別的魔獸,擁有圣獸的人在各國都倍受尊敬。可惜非昔還是幼崽,戰(zhàn)斗力不足。
一天夜里,守夜的非昔發(fā)現(xiàn)異樣,“主人,有人靠近,身上有很濃的鮮血味?!?br/>
“幾個人?”
“一個,氣息很弱?!?br/>
“快死了?那讓人死另一邊兒去,本王最近不想見血?!睉洏葜匦禄氐綐渖祥]目安眠。
“主人……不救嗎?”非昔問。
憶樰說:“我看著像好人?要救你救,生死有命,本王不會多管閑事。別來煩我,滾。”
“主人……”
月零公主對憶樰說:“粟,你的魔獸很善良,這樣不好嗎?”
“呵,善良就會被這世界善待嗎?”憶樰笑了笑。水漾那么善良從未殺人,還不是一生疾病纏身,家破人亡,到最后落了個尸骨無存!
“你說的對,可是,我們沒有理由要這個世界善待我們。我們都有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那條命,是好是壞尚且不知。若是好人,那就會知恩圖報,不是多了個朋友,多了份恩情嗎?”
憶樰從樹上跳了下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們王室中人,一切以利益為重,會真心待人?”
“走,去救那個人!她最好是個惡人,否則我將做個惡人!”憶樰眉宇間盡是凌厲的銳氣。
非昔連忙帶路,月零公主在她身后說:“你失憶前一定受過很多傷,不然不會渾身帶著刺。”
“所以不要妄想靠近我。”憶樰冷冷的說。
月零公主在她身后一笑:“起先是看中了你的實力,現(xiàn)在我對你沒心思了。你是一個無法掌控的人,恢復(fù)記憶或是什么時候想離開了,就走吧。你負(fù)責(zé)我的安,我負(fù)責(zé)你的伙食。”
------題外話------
慶祝我第三顆智齒的誕生。疼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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