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緊,我怎么能好好的站在櫻妹妹你的面前?!痹瓢查獮榱俗C明自己無事,松開了洛櫻的手,胳膊掄了一圈,笑道,“你瞧瞧,我好的很,就是這樣掄胳膊,傷口一點也不疼?!?br/>
“我的好姐姐,你別再扯到傷口了。”洛櫻生怕她觸到傷口,趕緊握住了她的手,又問她道,“這皇宮守衛(wèi)森嚴,姐姐又是怎么逃脫的?”
問到此,云安楠眉飛色舞起來,笑著拍拍胸脯吹噓起來:“那還不是因為姐姐我輕功厲害?!?br/>
洛櫻笑而不語的看著她,一副看透她吹牛皮的樣子。
云安楠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嘻嘻一笑:“被櫻妹妹你看出來啦,這皇宮里的侍衛(wèi)可真是厲害,姐姐我這么厲害的輕功都逃不掉,幸虧表哥及時趕來,否則你再也不看到姐姐我嘍。”
“難道衛(wèi)世子沒有因此受到牽連?”洛櫻微微蹙眉,試探性的問道。
“一開始太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后就不生氣了,還好心的命人將我抬到壽延宮,傳了御醫(yī)來為我診治,只是大表哥他……”
云安楠的眼神忽然暗了暗。
“衛(wèi)世子怎么了?”
洛櫻心中甚覺奇怪,就算有衛(wèi)元則護著,太后也不可能輕易饒過云安楠,更不可能好心的將她扶入壽延宮醫(yī)治。
太后一開始很生氣應該是正常反應,后來突然不生氣,她究竟是因為什么才突然不生氣的?
云安楠眉尖凝上一層愁悶之色:“他生我的氣了,總也不來看我?!?br/>
“衛(wèi)世子公務繁忙,得空了,他一定會來看你的?!甭鍣寻参恳痪洌略瓢查獋?,岔開話題問道:“姐姐,你的傷口怎么樣了,會不會留疤?”
“傷口不深,疤是一定會留的。”云安楠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不過我不在乎,不過是再多添一道疤而已?!?br/>
“再多添一道疤?”洛櫻眼睛里充滿了疑惑,“難道姐姐背后還有別的傷疤不成?”
“小時候被火燙傷過,留了一塊很難看的疤?!?br/>
提起小時候的事,云安楠已經(jīng)不記得了,就是這塊傷疤的來歷,也是母親跟她說的。
“咦,臭丫頭,你怎么也在這里?”
二人正說著話,忽然一縷淡紫輕然飄了過來,二人轉頭一看,就看見衛(wèi)元極一臉驚詫的看著洛櫻。
“我奉太后懿旨入宮?!?br/>
洛櫻也不知道和衛(wèi)元極究竟是什么樣的緣分,走到哪兒都能遇到,再在皇宮遇到他,反而不覺得有什么稀奇了。
衛(wèi)元極奇道:“好好的,太后召你入宮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洛櫻白了他一眼。
“哦,我知道了,必定是云安楠搗的鬼?!毙l(wèi)元極自以為是道。
云安楠見到衛(wèi)元極來,眼前一亮,勾起脖子滿懷期待的朝衛(wèi)元極身后望了望,眼神黯淡下去:“怎么大表哥沒跟你一起來?”
衛(wèi)元極雙手抱胸道:“你當我大哥跟我一樣無事忙?他哪有空過來?!?br/>
云安楠半是失落半是賭氣道:“這么多天他都沒來看過我,以后也別來了。”
衛(wèi)元極勾勾唇角,嘲笑道:“你每天在皇宮里吃香的喝辣的,玩的樂不思蜀,你若真想他,怎么不見你回去?”
云安楠撇撇嘴:“他不來接我,我才不回去?!闭f著,眼神忽然又是一亮,“你個大閑人,今日怎么好好的入宮,難不成是大表哥讓你來接我回家的?”
“你想的倒美,我可沒空接你回去。”衛(wèi)元極說話時,眼睛不自覺的又落在了洛櫻臉上,挑眉笑道,“我的娘子在此,我自然是來接她的?!?br/>
“你說話注意些,誰是你的娘子。”洛櫻沒好氣道。
“當然是你了,臭丫頭?!毙l(wèi)元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連相公都叫了,難道現(xiàn)在又不想承認了?”
“……”
“怎么,你心虛了,沒話說了?”
“狗咬我,難道我還要咬狗不成?”洛櫻不欲再理衛(wèi)元極,反正這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轉頭道,“云姐姐,我們走吧?!?br/>
云安楠眼睛里的亮色在衛(wèi)元極回答的那一刻又徹底黯然,她氣蔫蔫的點了點頭,悵然所失的往前面走去。
“喂,臭丫頭,你不準走!”見洛櫻先是罵他狗,然后還敢若無其事的離開,衛(wèi)元極火大起來,“你不承認是吧,好!今日我就請皇上下旨賜婚!”
“不行!”洛櫻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直直的盯著他,語氣堅定無比,“衛(wèi)元極,你瘋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得你自己作主?!?br/>
“什么狗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毙l(wèi)元極突然上前,一把握住洛櫻的手腕,“我的婚事由我作主,臭丫頭,我說你是我的娘子,你就是我的?!?br/>
“你放開!”
“元極,你干什么又來欺負櫻妹妹,你放開她!”
云安楠從失落中回過神來,見衛(wèi)元極竟然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敢在皇宮公然逼迫調戲洛櫻,她立時氣憤難平。
衛(wèi)元極嘴角勾起譏誚的冷笑:“你有空管我,還不如去管管我大哥?!?br/>
“你……”
云安楠被氣個半死。
“你再不放開,我叫人了?!甭鍣褏柭曇缓取?br/>
“好呀。”衛(wèi)元極松開手,雙手抄于胸前,很是無賴的看著她,“有本事你就叫,最好鬧的皇宮人盡皆知,反正我是無所謂,到時頂多娶了你就是了?!?br/>
洛櫻氣憤于他的無恥,一時間倒不知拿什么話去堵他,只能恨恨的瞪著他,而衛(wèi)元極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艷絕天下的臉上帶著戲謔而得意的笑。
看到這樣的他,洛櫻更是氣憤,她磨了磨牙,冷聲道:“我不嫁無恥之徒?!?br/>
“好,櫻妹妹,這一次姐姐我支持你?!痹瓢查焓滞鍣鸭珙^一拍,然后看著衛(wèi)元極道,“元極,你真是太過分了,想追姑娘也不是這么追的?!?br/>
衛(wèi)元極眉一挑,否認道:“誰想追她了。”
云安楠不以為然的撇嘴“切”了一聲:“這話可是你說的,既然你無意,那就不要再欺負我櫻妹妹了,櫻妹妹,我們走!”
“嗯?!甭鍣汛饝宦?,二人扭頭就走。
“臭丫頭,你給我站??!”
衛(wèi)元極頓感顏面掃地,怒聲一喝。
“皇宮禁地,何人敢在此大聲喧嘩!”
話剛落音,就聽到一個十分尖細的聲音,說話時,像捏住了嗓子似的。
衛(wèi)元極正堵了一口悶氣在心頭,見有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太監(jiān)走過來,沒好氣的沖著他發(fā)火道:“你眼睛瞎了嗎?沒見到是爺爺我?”
那小太監(jiān)一走過來,見到是衛(wèi)元極和云安楠,哪里還敢生氣,忙笑臉迎上:“奴才當是誰呢,原來是衛(wèi)公子和云姑娘呀。”
衛(wèi)元極怒氣未消,站在那里不說話。
“喲,衛(wèi)公子喂,是不是宮里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惹著您了,告訴奴才,奴才這就替您教訓他。”
小太監(jiān)似乎有些抖豁衛(wèi)元極,并不敢真的上前,只是原地不動弓著身子站在那里,他想衛(wèi)元極不常來宮里,一定是哪個宮女見他生的美貌,不小心多看了兩眼得罪了他。
衛(wèi)元極冷笑一聲,伸手指著洛櫻道:“就是這個不長眼的臭丫頭得罪了我。”
“哎喲,奴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這位姑娘是……”
小太監(jiān)一來就看到一個面生的姑娘和云安楠十分親熱的站在一起,暗自料想,應該就是今日宣進宮的洛家姑娘。
剛剛聽到皇上和蘭貴妃提到這么一嘴,說太后有意讓洛家姑娘嫁到陵王府,哎呀!那這姑娘可不就是未來的陵王妃?再加上她與云安楠如此要好,他怎么敢得罪半分,要知道如今云安楠可是太后身邊的大紅人。
心中雖然早已猜到洛櫻的身份,嘴上卻故作不知。
“哈哈……說你眼瞎你果然眼瞎的厲害?!毙l(wèi)元極聽他如此說,忽然轉怒為笑,伸手指著洛櫻道,“就她這小身板還泰山?干柴還差不多?!?br/>
“……呃?!?br/>
小太監(jiān)嘴角一抽,眉眼糾結著擰出一個難看的笑,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搭腔。
“小順子,這是我櫻妹妹。”云安楠先是白了衛(wèi)元極一眼,然后拉著洛櫻的手介紹起來,“清平侯府的五姑娘,洛櫻?!?br/>
“喲,原來這就是云姑娘時常提起的洛櫻姑娘呀?!毙№樧有Χ蚜藵M臉,忙伶俐的弓身給洛櫻行了一個禮,“奴才見過洛櫻姑娘?!?br/>
洛櫻淡淡一笑:“公公客氣了?!?br/>
“洛櫻姑娘初來乍到,不知這會子要去哪里呀?”小順子陪著小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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