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津成抬起眼皮,說:“我也沒想到她會如此堅決,我勸她也沒用,不如明天你去給她說,若是她答應了這樁婚事,那我們就想辦法把唐敬弄出來,否則他就會身陷牢獄之災?!?br/>
“什么?我千辛萬苦才讓他吃上官司,你怎么想著要幫他?”
“你呀,你看若然的態(tài)度,唯有如此才能讓她妥協(xié)。若不這樣,那你說該怎么辦?難道把她硬綁到席家去?她可是有手有腳的人,難道不會又離家出走嗎?到時反而會把楚家和席家的關(guān)系弄得更僵。,得不償失”楚津成臉色一變,沉聲道。
蔣芳瑜心有不甘,卻仍舊點頭答應:“好吧,我去給若然說,反正在她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我這個媽,只有那個死小子?!?br/>
“哼,你還好意思指責若然,你先反省一下自己怎樣做的母親吧。”突然,一聲輕微的責問響起,窗簾晃動,一個人慢悠悠地從陽臺外走了進來。
楚津成和蔣芳瑜一驚,伸手向床頭探去,“啪啪”,兩聲脆響,兩顆石子擊中他們手腕,他們要被咬了一口,急忙縮了回來。
“我勸你們不要妄想去按警報,這點距離足以讓我撲殺你們?!碧凭醋哌M了屋,待兩人看清楚了他,忍不住低呼起來。
蔣芳瑜呆若木雞地盯著唐敬,難以置信地問:“啊,你……你怎么出來了?”
“呵,當然是走出來的,楚夫人沒想到吧?”
“你越獄?”楚津成一眨眼,失聲叫道。
“這下你們不是更滿意了嗎?我越獄后,莫須有的罪名反而坐實了,永無翻身之日。”唐敬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地盯著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受到了彼此的震撼,唐敬既然敢越獄,而且還如此冷靜,似乎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那他就是想好了后路,抑或根本沒想后路,而是把他給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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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越獄可是重罪,你現(xiàn)在回去,我動用關(guān)系可以保你出來。”看著唐敬冷靜的樣子,楚津成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心悸。
“哈哈,楚先生,你們還真以為我是傻子啊?方才你們的談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們栽贓陷害我這事怎么算,???”
“你聽錯了,根本沒有這事兒。”蔣芳瑜神色一慌,矢口否認。
“楚夫人,人要敢作敢為才行,何況你是若然的父母,我也不會把你們怎么樣?”
聽了這句話,兩人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不過我不會傷害你們的生命,但并非不做損害楚家的事,比如這香山別墅什么時候意外失火爆炸,或者楚家的公司發(fā)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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