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西餐廳出來的時候,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班主任竟然根本就沒來過這里,這更讓我感覺她肯定遇上麻煩了。
不然的話,以她的風(fēng)華絕代,西餐廳的人怎么可能沒印象?
難道,她今天根本沒打算來見城東天少?不過想想又不太可能……
那么,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她還沒到這里,就被人綁走了!
我出來以后上了鄭伯伯的車子,想了想又拿出手機登陸了微信,想在>
等我登上以后,卻收到班主任發(fā)來的一條微信,說她已經(jīng)出發(fā)了哦,應(yīng)該很快就到東關(guān)。
看到這條信息,我更確定班主任是在半路,就出了事情。
而且,就是因為出來見“我”,才出的事,這更讓我急上加急,心里還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責(zé)!
我就試探著給她發(fā)微信,不過接連發(fā)了幾條,她都沒啥反應(yīng)。
過了半天我才猛然想起來,班主任手機都關(guān)機了,又怎么可能回我;我曹,我t真是急沙比了!
“沒有線索?”
這時候鄭伯伯淡淡地問了我一聲。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真是心亂如麻、毫無頭緒,越急腦子越是一團漿糊。
鄭伯伯冷哼了一聲,跟我正聲說道,小天,遇事一定要冷靜分析,光著急是沒有用的。你自己好好想想,還有什么線索落下了?
我點了點頭,心知鄭伯伯說的有道理,但是關(guān)心則亂,這時候想要冷靜,卻根本做不到。
我發(fā)現(xiàn)自己跟班主任鬧翻的時候,恨不得掐死這娘們兒,但是當(dāng)班主任真的要受到傷害或者遇見危險的時候,自己卻又擔(dān)心著急的要命。
鄭伯伯這時候看著我說道:“你這樣跟個無頭蒼蠅似的,能想到什么辦法?我問你,最后那個電話,是你那班主任打的吧?你也是從那個電話當(dāng)中,才想到你班主任被綁架的是吧?”
我點了點頭說是。
鄭伯伯就又說了,既然這樣,那這個電話當(dāng)中,蘊含了什么信息,讓你這么認(rèn)為呢?
我聽見鄭伯伯的分析,不禁又回憶起了那個電話……
這時候鄭伯伯又問我說,這個電話是你班主任的求救電話么?如果是,那么她就沒留下什么提醒?小天,你記住,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
鄭伯伯的話說完以后,我就在那里邊想邊念叨著:“細(xì)節(jié)……細(xì)節(jié)?當(dāng)時就聽見班主任在那唱歌了,然后有個男人的聲音出現(xiàn),緊接著就被掛斷了。班主任留下什么線索了么?好像沒有吧……
這時候鄭伯伯“嗯?”了一聲說,唱歌?被人綁了還唱歌?
我點了點頭說,可不咋地,難道我想錯了,這沙比娘們兒難道并沒被人綁?還有心思在那唱歌呢,就是那首《一生有你》,真他嗎……
話說到這里,我卻突然停住了,眼睛當(dāng)中暴起一縷精光!
“鄭伯伯,鳳凰山陵園,求你了,能開多快開多快。”
我眼神當(dāng)中帶著急切跟懇求之色,跟鄭伯伯說道。
然后下一秒,我就感覺整個人好像被甩出去似的,這輛福特猛禽好似真的飛了起來……
那間昏暗的地下室內(nèi),麻子臉跟三角眼,聽見蔣正豪這話,頓時眼睛放光,看著周思思那性感的身段,不禁咽了幾口口水。
而蔣正豪這時候,過去蹲下身子捏住周思思的下巴,將她的臉掰了過來:“賤人,不讓老子碰是吧?給你臉不要臉,非要讓老子用強!哈哈,過了今晚,老子看你還怎么裝清純玉女!”
說著蔣正豪的臉就朝著周思思湊過去了,呼吸急促了幾分,眼睛也變紅了,就像是一條餓狼似的。
周思思看著蔣正豪那逐漸湊近的臉,頓時感覺一陣厭惡,對著他呸了一口,眼神當(dāng)中充滿了痛恨:“蔣正豪,你讓我惡心!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綁架強x,你就不怕坐牢?”
蔣正豪聽見周思思這話,卻頓時哈哈哈笑了起來:“坐牢?怕,老子當(dāng)然怕!不過你覺得憑你,能把我送進去么?”
說著蔣正豪回頭跟那三角眼說,一會兒干的時候,給我都他嗎錄下來!
三角眼嘿嘿奸笑了幾聲,點了點頭說知道了,蔣少。
聽見他們的對話,周思思的臉色又白了一分:“蔣正豪,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哈哈,我不光不得好死,一會兒還會欲仙欲死呢!”
說著蔣正豪冷哼了一聲,看著周思思的身體,咽了幾口口水,臉上卻出現(xiàn)一絲不爽的神色。
只聽他嘴里嘀咕著,嗎的,藥效怎么還沒上來,不爭氣的玩意兒。
說著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那里,臉上有種有心無力的表情,
別看蔣正豪表面英俊瀟灑,跟個大好青年似的,實質(zhì)上這家伙那方面有些無能,從十幾歲還沒發(fā)育好呢,他就仗著家里有錢有勢,不斷地?fù)Q女朋友,縱欲無度,現(xiàn)在那玩意兒石更起來都有困難了。
所以每次想要那啥的時候,都得提前吃藥,今天為了辦周思思,更是用了以前兩倍的量。
畢竟周思思這種極品美女,要是不好好享受,那就太虧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物極必反,現(xiàn)在藥效還沒起作用呢,蔣正豪那里仍舊軟趴趴的……
從東關(guān)到北郊,這之間的距離可比從果園到東關(guān)遠(yuǎn)多了,但是這次鄭伯伯竟然僅僅用了十幾分鐘就殺到了。
當(dāng)我們來到鳳凰山陵園,我跟鄭伯伯就開始分頭找人了,不過二十分鐘之后,我卻一臉頹然地回到了車子旁邊。
沒一會兒鄭伯伯也回來了,對我搖了搖頭,說他都找遍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而且還跟我說,如果這周圍有什么異常的動靜,就算他看不見,也肯定能聽得到,不過顯然,你班主任不在這陵園周圍。
我神色頓時凝重起來,心說難道自己想錯了?
我也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包括幾處廢棄的墓地管理員小屋也都看了,卻啥都沒發(fā)現(xiàn)。
一時間,我有種一籌莫展的感覺。
這時候鄭伯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讓我上車。
我說去哪?然后不甘心地說,要不我們再找一遍吧,這次范圍大點。
鄭伯伯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用了小天,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他們或許只是經(jīng)過這片陵園而已。
我“嗯?”了一聲,心中一動,點了點頭說,的確,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那范圍太大了,往北誰知道去了哪里?
鄭伯伯淡淡地笑了笑,說走吧,我猜到一個地方,一個非常適合做壞事的地方……
此時從蔣正豪進來這地下室,已經(jīng)過去四十多分鐘了,然而這衰男看著周思思,卻依然有心無力地一個勁兒咽口水。
這給三角眼和麻子臉,都急得夠嗆,不過卻不敢搶在蔣正豪前面對周思思干啥。
周思思這時候看著蔣正豪,眼神當(dāng)中閃過一抹輕蔑的神色,以及一種濃濃的嫌惡。
蔣正豪正盯著周思思咽口水呢,這時候捕捉到了周思思的那種眼神,頓時,臉上羞惱地都有點扭曲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賤貨,你那是什么眼神?”
說著蔣正豪怒吼了一聲,然后直接撲向了周思思,雙手開始瘋狂地撕扯周思思的衣服跟絲襪,嘴巴也開始在周思思身上游走起來。
“蔣正豪,你知道你像什么嗎?你就像是一條蛆蟲,讓人作嘔!”
周思思咬牙切齒地說道,然后閉上了眼睛,雖然心中惡心到了極點,卻根本無力反抗,任由蔣正豪撕爛了她的裙子,扯破她的絲襪。
一滴清淚從那美的讓人窒息的臉蛋兒上滑落,周思思此時心中涌起深深的絕望。
向天,呵呵……你終究還是沒來,是我想的太多了!
“哐當(dāng)!”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巨響卻如同炸雷般出現(xiàn),于此同時,這地下室的鐵門,竟然直接飛了出去。
三角眼跟麻子臉,這時候正在看著蔣正豪撕扯周思思,盯著周思思那露在外面的春光吞口水呢。
不過隨著那巨響,兩人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讓鐵門給直接拍到在地,嘴里發(fā)出兩聲慘叫。
這時候我睚呲欲裂,在鄭伯伯踢飛鐵門的瞬間,就爆喝了一聲沖了進去。
“蔣正豪,我曹尼瑪!”
而此時,班主任那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了,眼神當(dāng)中充斥著不敢置信的神色,看著沖進來的那道身影。
原本因為凄然絕望而無聲滑落的淚水,此時卻反而像是斷線的珠子似的,流的更加來勁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