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靈一坐下來就趕快地把柴枝往火堆里放,并且使勁地搓揉著雙手,還不停地對它們呵著氣,希望可以快點暖和起來。!!
墨鴉把紫鳶放到被窩里,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并且還多燃了一個火堆,好為她取得更多的暖氣,當他做好了這一切之后,便不由得向香靈問起昨夜發(fā)生過的事情,他實在想像不到她們怎么會跑到山洞外面去了。
“香靈,你快說說,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跑到外面去了?”墨鴉竟然會對此一無所知,倘若他們在昨夜遇到了別人的偷襲的話,那可就真無法想像后果會怎樣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毕沆`不禁蹙眉說道:“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在洞外了,當時,我看紫鳶好像要發(fā)狂了一樣,她竟然要向著一棵大樹撞過去,我在無奈之下只好以氣練來牽制著她,然而,她幾經掙扎我們就越走遠了。”
墨鴉可以想像到她當時的焦急狀態(tài),不禁說道:“你一直都想叫醒我的對吧?”
香靈輕輕的點了點頭,并且說起了她之前所看到的那番幻像。
原來就在當時,墨鴉睡下之后,紫鳶尚且睡不著,于是,就和香靈坐在火堆旁輕聲耳語著。
而香靈也在和她說著一些姑娘家的私密話,可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卻漸漸地沒再聽見紫鳶的聲音了,她也沒多想,以為她已經去睡覺了。于是,她就想到洞口處走動走動,然而就在那個時候,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
“香靈妹妹,你在哪?快出來,我?guī)闳ヒ娢业母改赣H。他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蹦莻€竟然是江子陽的聲音,他好像還在離這兒很遠的地方,可他的話,她卻聽得那么真切。
“子陽?是子陽哥哥嗎?”香靈走出了山洞,直向江子陽的聲音所在而去,“你怎么也會來這兒?”可她卻看不到任何東西。
在她的眼前只有漆黑的一片。
而這時,香靈卻沒再聽到江子陽的聲音了,于是,她就想折回洞里來??墒?,她卻找不到回來的方向了,在她眼前的只有一團漆黑,更甚至,連一點事物的輪廓都無法看見。
就在這時,她已經在潛意識里覺得這當中隱藏著什么危機,于是,她就在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態(tài)發(fā)展。
香靈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叫醒墨鴉,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有個清醒的人在一旁總是好的,于是她便輕聲地叫道:“墨鴉大哥,你快起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彼@樣叫著卻又害怕驚擾了那個操縱者。于是她又警覺地環(huán)視著四周的動靜。
可是,她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墨鴉的回應,這時香靈也在猜測,既然她都已經走進了這一困局。那么墨鴉和紫鳶也許也無可避免了,如此一來,她就只能靠著自己的能力走出這一困境了。
時間慢慢地又過去了一刻。香靈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的話,她即便沒有被人殺死也要被凍死了。
“子陽哥哥,你還在嗎?”香靈不管江子陽是否真的在這里,她只想從那個聲音里找到突破口,不然的話,她就無法擺脫這一困局。雖然她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就從眼前的這一切來判斷,她必定是出現了什么不可知的問題,否則,她不可能只離開了山洞幾步就連一點火光也看不到了。
“香靈妹妹,你是在找我嗎?”江子陽的聲音又一次在黑夜中響起,可香靈在側耳細聽之后,竟發(fā)現他的聲音后面隱藏著幾聲輕微的咳嗽聲,有了這一發(fā)現,不由得讓她覺得心里一震。
“是的,子陽哥哥,你怎么也會來這兒?”香靈雖然也很希望可以見到江子陽與他的父母,從而解答她心里的疑問,然而她也知道,她此刻正處在一個危機四伏的困局當中,她必須時刻保持著警覺。
而那聲音卻說道:“我就是在這兒等著你來的,只要你找到那個寶物就可以知道你想要的一切?!?br/>
這個聲音的確是江子陽的無疑,可香靈怎么總是感覺到,他在說完話后總會有幾聲隱隱約約的咳嗽聲,所以她才懷疑這是她自己產生的一種幻覺。于是,她晃了晃腦袋很努力地想要讓自己清醒起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會來這兒的?”香靈越來越覺得事情蹊蹺得很,雖然她很努力的讓自己的思維保持著清醒,可她卻還是禁不住要跟隨著那個聲音而向前走去,這一點是她無法控制的。
即便如此,香靈也不是沒有感覺的,于是,她為了不讓那人再這樣操縱自己而動用了“馭氣白練”中的“歸元心法”,這種心法可以讓人暫時處在一個自己設置的閉塞的空間里,而不會受到外界的一切騷擾。
然而,雖然這種心法對香靈此刻的境況極為有利,可是,要運起這種心法就會耗費不少的內力修為,尤其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要以此來抵抗多長時間才能過去,那樣的話,她也是會吃不消的。
可是,就在她運起“歸元心法”之后,那個聲音似乎一驚,喃呢著道:“竟然會是香云宮的人?哼?!痹谶@之后,那個聲音就沒再出現過了。
香靈一直等了很久都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的響起,于是她便收起內力,想辦法去尋找回去的路,她最擔心的就是紫鳶,不知道她在這種幻覺的操控之下會不會遇到有什么危險。
可是就在這時,她竟然看到紫鳶瘋狂地向那邊的那棵大樹撞去,在這樣的千鈞一發(fā)之際,她只能以氣練來阻止她的沖撞,然而,她剛才動用的“歸元心法”已經耗費了不少的內力,根本就不能完全阻攔紫鳶的那股不顧生死的蠻勁。
于是,香靈只能拼命地叫喊著墨鴉,因為此刻只能他才能救得了紫鳶了。然后,緊接著就出現了后來的那一幕。
墨鴉聽完她的述說之后,又想到自己的那個幻覺,就不由得在心里猜測,紫鳶到底是產生了什么樣的幻覺而會有那樣的反應。
“不知道紫鳶妹妹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毕沆`看著此刻已經恢復了一臉平靜的紫鳶,“我想,那一定是很恐怖的畫面。”她不由得暗自慶幸,她沒有經歷著那樣可怕的一切,同時也在為自己清醒過來得及時,否則,紫鳶可能就已經死在那一撞之下了。
“由此可見,那些泡在水潭里的人就是這樣進去的?!蹦f一想到,紫鳶差一點就要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之時,就不由得暗暗地感到一陣后怕。
“可是,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香靈還是想不明白這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畢竟他們一路走來都安然無恙,并沒有什么異樣之處,“我們又不是剛剛才進來這山里的,算起來我們走進這山林中也有兩三天了吧,可是都沒有發(fā)什么不好的事情??!為什么一到這里就出事了?”
墨鴉沉思了片刻,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那些牛皮水袋上,恍然大悟地說道:“問題一定是出在那些水中。我們之前飲用的都是外面帶進來的水,今天喝的卻是在那個泉眼上裝的。”
“可是這些水一直在我們的視線范圍內,根本不可能有外人接近呀?!毕沆`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禁想起她在幻覺中時聽到的那個隱隱約約的咳嗽聲,于是她便把這一發(fā)現告訴了墨鴉,然后又說道:“難道那個人就是幕后的操縱者?又或者,那個人就是香女也說不定呀?!?br/>
“的確有這樣的可能?!蹦f點頭認同她的說法,忽然又道:“原來紫鳶真的是看到了什么東西出現過,她并沒有眼花。還記得前天晚上嗎?紫鳶說她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他心里不由得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夠出現在他的附近而沒有讓他發(fā)覺的,想必一定是個十分了得的高手。
“可是我們當時找過了附近的區(qū)域,也沒有發(fā)現有人出現過呀。”可香靈卻覺得,能夠躲開她和墨鴉的警戒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要知道,要是連他們都覺察不到的情況下,那人的輕功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高了。
同時墨鴉也在為這一點而吃驚,因為他不敢相信香女能有這樣的修為,他認為她的實力最多是與香晶晶并肩而已,即便能高出些許,也不可能高出如此之多。這樣想深了一層,那么問題就來了,那個人究竟是不是香女呢?
倘若她是的話,那他們只要表明了身份與來意,大概也可以化去一場搏殺了吧;然而,又假若她不是呢?那么,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頭,他們三個人都將要面對著一個極為可怕的對手,這可是勝負可謂難料的對戰(zhàn)啊。
然而,卻就在這時,紫鳶一聲嚶嚀之后,竟然睜眼醒了過來。臉上仍然帶著種種的驚恐之色,好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未完待續(xù)。。)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