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不想將師妹卷入這場紛爭來,已經(jīng)沒了一個小師弟,她不想在失去這幾個師妹了,這感覺太痛苦了。
見此三人也沒有勉強,只當是師姐不想在回憶那痛苦的過去!
隨后南千帆表示要休息了,讓她們都離去吧??摄謇渎姆判牡南?,現(xiàn)在的師姐那么脆弱,脆弱到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于是她堅決的要留下來。
最后她們?nèi)藳Q定輪流守著師姐。
魔蓮和潭盼晴告別了沐冷曼和南千帆后離去了。
“盼晴你說師姐到底是被誰害成這樣的,要是讓我知道誰是兇手,我一定要為師姐報仇雪恨?!蹦徟瓪鉀_沖的說道。
潭盼晴眼神也透著憤怒的表情,只不過她更加理智,連師姐都栽在了那人的手,她們這幾人去討回公道不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但她沒有把這點提出來,只是對魔蓮堅定的道:“小蓮,我準備去魔幻塔修煉了?!?br/>
魔蓮一愣,看著潭盼晴不似玩笑的神情,連忙問道:“盼晴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要去那里修煉了,在正殿里不好嗎?”
“正殿不是不好,卻沒有那種壓迫力。”潭盼晴回道:“現(xiàn)在師姐出事了,我身為二弟子必須要扛起整個師門的榮譽。這次的內(nèi)門大師姐肯定是沒法參加了,我必須頂替師姐,將屬于我們凌夢閣的榮譽抓在手。”
聽了潭盼晴的誓言,魔蓮更加急了,“可現(xiàn)在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算你在怎么刻苦修煉也不可能到師姐的境界吧,除非......”魔蓮的瞳孔瞬間睜大,“你想要進入那個地方。”
望著潭盼晴的表情,魔蓮駭然,她抓著潭盼晴的雙臂道:“盼晴你瘋了,那個地方根本不是人進的,誰進誰死,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br/>
望著激動的魔蓮,潭盼晴的臉色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想當初她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兩個人都很倔,誰都不理誰,要不是大師姐在一旁調(diào)解,她們怕是都坐不到一張桌子吃飯。
哪想到現(xiàn)在她們已經(jīng)是這么好的朋友了。
“我們沒得選不是嗎,要是這次我們沒人進入前三,那這一切都沒了,而師尊也會成為眾長老口的笑柄,我不愿讓師尊在他們的面前抬不起頭來,所以我只有拼命?!?br/>
潭盼晴堅定地說道,隨后又望了一眼魔蓮,笑道:“若是我失敗了,那凌夢閣的未來拜托你了,雖然不想承認,但你的天賦真是我們凌夢閣最強的一人,我相信以后你一定能讓凌夢閣發(fā)揚光大?!?br/>
說罷潭盼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了,眼神無的堅定。
魔蓮想要伸手抓住盼晴,想要阻止她這猶如送死的行為,但看著她那堅毅的背影,卻無論如何都伸不出手。
如潭盼晴說得,在大師姐不在之后,她們當必須要有一人站出來,去迎接其他弟子的挑戰(zhàn)。她想當那人,可現(xiàn)在的她沒有這個資格,雖然她的天賦很厲害,但她真的太懶了,到現(xiàn)在才不過是鍛骨一層的實力,根本扛不起這面大旗,只有潭盼晴有這個資格,她已經(jīng)到了鍛骨四層。
魔蓮頭次這么痛恨自己的懶惰,要是她不老是想著偷
懶,此時她能站起來和盼晴一起接過這面大旗,而不是讓潭盼晴獨自面對。
在潭盼晴快要走出這個亭閣的時候,魔蓮突然大喊道,眼已經(jīng)流滿了淚水,“盼晴,你一定要回來啊,我,還有師姐妹們都等你回來?!?br/>
“嗯,我會的!”潭盼晴轉(zhuǎn)身露出了個最迷人的笑容,隨后消失在了魔蓮的眼。
大門處,項凌月依舊還守在大門口,不讓任何一人進來,因此她還不知道里面發(fā)生的事。
“盼晴師姐,你怎么出來了,是大師姐好了嗎?”見到潭盼晴出來后,項凌月著急的問道。
“嗯,大師姐這會正在休息,大門要麻煩你繼續(xù)把守了?!碧杜吻缧χ氐溃龥]有告訴項凌月大師姐的事,因為沒必要。
“那太好了?!表椓柙录拥恼f道,“我知道南師姐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闭f完之后她又望向了潭盼晴,道:“那盼晴師姐你這是去哪里啊,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我去幫師姐拿點藥草,你繼續(xù)看著大門吧,以免有心人趁機來挑事?!?br/>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守好大門,不讓任何一人打擾到南師姐休息的。”
“嗯,乖?!闭f著潭盼晴摸了摸項凌月的頭發(fā)離去了。
一路前行,路也遇到了不少熟人,潭盼晴也和他們一一打招呼,而也在這路途,潭盼晴得知了罪魁禍首是誰!
宋子和!
一想到那個名字,潭盼晴更加堅定了心的信念,她要變強,不光是為了師姐,也是為了她自己。
因為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要是這次讓宋子和進入了核心弟子的行列,那他在宋家的地位真正的一人獨尊了,到時他向自己的家族為他的胞弟提親的話,那她還有反抗的余地嗎。
怕是整個族人都巴不得將她嫁入宋家,以此來抱緊宋家這顆大樹吧!
“這次我一定要阻止你,哪怕是死!”潭盼晴心發(fā)狠道。
到了魔幻塔的大門前,依舊是項老守在那,見到來人是他孫女的師姐,他也是笑臉相迎,因為他孫女說過,師門里的幾個姐姐都對她很好,所以項瀚漠才會這么熱情。
“項老?!碧杜吻缡┒Y道。
“嗯!”項瀚漠回了一聲,“不知道師侄這次想要從第幾層開始?!?br/>
“我要進入暗層?!碧杜吻巛p聲說道,可這話卻猶如驚雷一般的出現(xiàn)在了項瀚漠的耳朵。
他大驚失色的望著潭盼晴,失聲道:“你瘋了,暗層哪是你現(xiàn)在這個實力能進入的,別開玩笑了?!?br/>
“項老,您是凌月的爺爺,也相當于是我的爺爺,我求您了,讓我進去吧?!碧杜吻绨蟮?。
項瀚漠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是把你當成孫女一樣看待才不能讓你去白白送死啊,那暗層是什么地方,你自己也清楚,算是長老級別的人物進去也未必能活著走出來,你進去真的是九死一生啊?!?br/>
“既然還有一生,那夠了,既然以前有人可以以鍛骨一層的修為從里面走了出來,那我為什么不可以呢?!碧杜吻鐖猿值?br/>
。
聽到這話,項瀚漠也是哭笑不得,他看著潭盼晴問道:“那你知道當初那人是誰嗎?”
潭盼晴搖了搖頭,她只知道有人以鍛骨一層的實力走出了暗層,將自己的骨骼修煉到了金銅骨巔峰,卻不知道那人是誰。
“是我們的五代宗主,那位再次驚艷了整個亂魔域的人物。”項瀚漠感嘆著說道。
當初宗門流傳下了這個傳說,本來是想激勵那些弟子去踴躍的闖塔,可誰知那暗層太過恐怖了,只有極妖孽的天才才有一絲的可能,反而害死了很多弟子,也絕了當初那些大人物想要靠暗層來創(chuàng)造頂級強者的想法。
畢竟幾千年下來,也只有五代宗主是以鍛骨一層穿越過暗層的,其他人哪怕是到了鍛骨巔峰也依舊難以通過。
因此項瀚漠才不看好潭盼晴,哪怕她已經(jīng)是內(nèi)門里的天才。
聽完項瀚漠的話后,潭盼晴沉默了,她在怎么厲害,也無法和當初那位相,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她掙扎了許久,最后眼神再次變得堅定起來,她望向項瀚漠,堅持道:“項老,您成全我吧,我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br/>
見著潭盼晴堅持的眼神,項瀚漠也有著一絲猶豫,最后哀嘆一聲,道:“傻孩子,到底有什么事可以讓你連命都不要啊?!?br/>
潭盼晴不說,只是倔強的看著項瀚漠,最后項瀚漠屈服了,“算我怕了你了,只不過你也不要勉強,要是不行出來,要是深入太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了?!?br/>
“嗯,我知道。”潭盼晴高興的說道。
隨后項瀚漠手一揮,一道不同于以往的大門被他打開了,那竟是通往地下的。
“那是暗層的入口,你進去吧?!表楀钢肟谡f道。
“謝項老?!碧杜吻缭俅涡卸Y后往那漆黑的入口走去,腳步無的堅定。
“若是堅持不住一定要及時出來,要不然待靈力耗盡之后,你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痹谔杜吻邕M去前,項瀚漠最后囑咐道。
“知道了?!碧杜吻缁亓艘宦暎缓筇ち诉M去,緊接著那道暗門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祝你好運,丫頭?!闭f完之后項瀚漠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暗層之,潭盼晴謹慎的向前走去,通道只回響著她的腳步聲,這也證明了這暗層是真的空無一人。
“這還好啊。”感受著空氣靈壓的變化,潭盼晴皺眉說道,要是只有這個靈壓力度,那完全稱不是死亡通道啊。
她有些懷疑這暗層的真實性了,到底有沒傳說的那種效果。
可在她走了百步之后,突然一股極其恐怖的靈壓從天而降,一下子將潭盼晴死死的壓住,寸步難移。
“這才是暗層的恐怖之處嗎!”她大驚,這威壓已經(jīng)超過了她能承受的極限,她想先退回去,慢慢的來適應這里的靈壓。
可當她費勁全力轉(zhuǎn)身成功的時候,她絕望了,來時的路盡然全部消失了,只有無盡的黑暗。
她無法再回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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