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你怎么不說話?”見我這邊許久沒說話,小夭以為怎么了,我擦了擦鼻子趕緊說沒什么。
“謝謝你小夭,能這么信任我?!蔽艺f。
“謝什么呀,我沐小夭既然選擇了你,就相信你,雖然我是個農(nóng)村來的姑娘,但是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沒忍住忽然笑了,這丫頭到底還是個孩子,在我面前古靈精怪的,惹人憐愛。
“哎,江塵,但是我警告你哦,在那邊工作,美女肯定不少,你小心我哪天不上班時候突擊檢查!別被我抓到你!哼~~我可饒不了你!”
我信誓旦旦的跟小夭保證:“你放心吧,作為一個有婦之夫呢,我不論遇到什么絕世美人,都會牢牢守住底線,不會做對不起老婆的事兒!”
“嗯,畢竟誰有我漂亮!”小夭說完,嘚瑟的笑了笑,我仿佛都看到她握著粉拳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了。
后來我們又閑聊了一會兒,我也沒跟她說現(xiàn)在在七殺酒吧即將混不下去的事兒,免得這丫頭擔(dān)心。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我說。
“好!”小夭想了想:“我發(fā)了工資去找你?!?br/>
“行!”我托著長音說完,惹的小夭啼笑,最后恍惚中掛了電話。
在這暗流涌動的社會,怕是只有小夭這不在乎我的未來和過去的姑娘,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安慰了吧。
放下手機之后,我覺得頭有點兒疼,晚上喝的酒有點兒多,現(xiàn)在還懵逼著呢,就起身倒了杯水坐下,沒想到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
見到手機上顯示周駿兩個字的時候,我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口袋里,還放著他交給我的小藥瓶子!
周駿是個笑面鬼,即便丑陋的嘴臉在你面前已經(jīng)暴露無遺的,說話還是會跟你笑呵呵的,弄的好像關(guān)系還不錯一樣。
“江塵,我同說你今天晚上又去找陳圓姝了,怎么樣,你還沒想通嗎?這事兒你干不干,總得給我個準(zhǔn)話吧?”
“不干?!?br/>
我倒不是真有膽量這么駁周駿的面子,我之所以這么說,是想讓他徹底死了這念頭!
前前后后這些天我已經(jīng)對不起陳圓姝陳姐多少次了,再坑著她把身子也莫名其妙的給人玷污了去?說實話,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兒,就是我江塵被砍死,我都做不出來,做人,最起碼得守住底線!
只是沒想到,周駿聽到這話瞬間就變了一副嘴臉。
“江塵,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闭f話時候夾雜著點兒冰冷的口氣,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干?!?br/>
周駿忽然就笑了,是冷笑,讓人脊背生汗的那種笑。
沉默片刻,周駿在電話那邊點點頭:“行,行啊,江塵,你小子有種。”
“七殺酒吧那邊兒,我明天就不去了周哥,您要開除我,我無條件接受。”
“接受你媽?。 敝茯E忽然抬高了聲音:“你以為周家的場子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我還就告訴你了江塵,你現(xiàn)在就算是想死老子都不讓你死!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你不就是想作死嘛,你等著,我慢慢陪你玩兒…;…;”
說完,周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我靠在墻上,咕咚咕咚的把一杯水喝完,自言自語的說:“我不后悔、”
…;…;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索性不想這煩心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后來,就仔細(xì)琢磨了一下燒烤的事兒。
燒烤利潤是大,但是攤位很有局限,如果直接往大了做,做燒烤城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首先衛(wèi)生能夠保證,其次,工作人員也能系統(tǒng)起來,最重要的是,不受天陰下雨之類的控制,啥時候都能做生意,而且安保問題也更容易解決!到時候什么工商啊,衛(wèi)生啊,也沒找麻煩的理由了。
這事兒越想越是有譜,我拿了紙和筆,大半夜的做了個比較成熟的規(guī)劃,等明天再見到阿刀和老王,仔細(xì)商量商量,倒是還可行!
…;…;
周駿的能耐果然不小,第二天晚上,場子里聽我話的人就不多了,尤其是肥仔和向奎,想必是已經(jīng)有了周駿的授意,我當(dāng)初搖身一變成了場子的老大,現(xiàn)在又搖身一變成了他們算計的對象,想想也夠可笑的,都是自己當(dāng)時不夠成熟,做的決定太沒有規(guī)劃,導(dǎo)致了今天的結(jié)果。
不過既然不開我,我就繼續(xù)干著。
白天沒啥活兒,想起陳姐時候還是心存愧疚,就給陳姐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電話關(guān)機,她必然還生我的氣呢,只能把再見到陳姐,放在這個周末學(xué)校上課時候了。
轉(zhuǎn)眼就是周末。
而這個周末,原本組合的外出寫生搭檔,日子已經(jīng)到了,我跟大小姐紀(jì)蓉蓉是搭檔,學(xué)校安排出行,時間一共是周六周日兩天,周六一晚上。
原本我是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可是終究是忽略了,這次出行即便只有兩天,我的麻煩也不僅僅記跟紀(jì)蓉蓉不合這一條。
更重要的,還有那么多男同胞惡毒的眼光!
紈绔子弟,不在乎成績!更不在乎什么外出寫生的名次,為的就是跟大小姐紀(jì)蓉蓉獨處,如此一來我這個角色,就比較礙那些富二代的眼了,尤其是得到了一個高干子弟的仇視,這個家伙叫張良。
張良這個人物,我在學(xué)校早有耳聞了,老媽有企業(yè)背景,老爹是官僚背景,名副其實的超級二代,人家那是真牛逼,傳聞曾經(jīng)她看上一個剛剛來學(xué)校實習(xí)的老師,一個學(xué)生竟然荒唐的對老師展開攻勢,最后柔情攻勢不成,在廁所里把那個老師給強了!
而這件事兒穿得沸沸揚揚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可見這個張良的家庭,能量是多么強大,而那個實習(xí)女老師最后也悄無聲息的轉(zhuǎn)到了另外一個學(xué)校,這件事兒再也沒人提起過,張良,儼然成了上到教導(dǎo)處,下到學(xué)生層面,怕三分,敬三分,惹不起時候躲三分的牛人。
現(xiàn)在他把目標(biāo)放在紀(jì)蓉蓉身上,由于紀(jì)蓉蓉家境也非同小可,廁所用強那種事兒他是不敢做了,可是馬首是瞻前后獻(xiàn)殷勤這事兒幾乎是家常便飯,成了這家伙每天的必修課了!
我其實是真不在乎,但是老師的課題又奇怪的我跟紀(jì)蓉蓉非搭檔不可!
上車出發(fā)時候張良面帶不善的走了過來。
“嘿嘿,蓉蓉,學(xué)校這大巴算什么啊,又臟又臭亂哄哄的,還這么多人,多惡心啊,這樣,我的司機就在旁邊等著,你跟著我,我保證讓司機跟在大巴車后面,絕對不掉隊,怎么樣?”
紀(jì)蓉蓉雙手抱胸,一陣皺眉。
人家大小姐也不缺私家車,問題是人家能放下這個身段跟這么多同學(xué)一塊兒去,倒是這個張良一副我是富二代我牛逼的嘴臉,這意思好像是紀(jì)蓉蓉開不起私家車一樣!我無奈的搖搖頭,坐在紀(jì)蓉蓉旁邊(老師安排的座位)提前準(zhǔn)備寫生功課。
“我不去?!奔o(jì)蓉蓉一口回絕。
“蓉蓉,可是這大把條件真的很差哎,你在這種地方,我好心疼…;…;”
紀(jì)蓉蓉聳聳肩,一臉無奈的打開書包看起了書,跟我一樣,直接無視這個惡心的家伙!
張良一陣自討沒趣之后,竟然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我身上,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哎,那個誰,你坐前面去,我坐這兒了!”
要是擱其他的同學(xué),恐怕早就忌憚于張良的淫威跑去前面了,其實我也是不想惹他不給自己找不自在的,可是大巴車上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我要是站起來了,沒地方做我就得蹲走廊了。
“那我去坐你的賓利車行不?”我笑著問張良。我坐不坐紀(jì)蓉蓉身邊都無所謂,走人了反而自己耳根子清凈了。
張良看著我一陣不耐煩:“我尼瑪,你哪兒那么多廢話!還知道賓利,你坐你妹啊,瞧瞧你那行頭,你別她媽再拉我車上!去去去,趕緊滾蛋,少廢話!”說著,這家伙竟然過分到直接扯著我讓我離開座位。
“江塵,你是我的搭檔哎,一會兒要合作呢?!边@時候,紀(jì)蓉蓉大大的眼睛盯著我:“就坐著,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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