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從二長老這里得到了數(shù)字,就走了進去,想必是幫二長老查去了。
二長老右手拿著牧北的晶石卡,一邊翻弄著,一邊抱怨著:“這個萬寶樓家大業(yè)大,弄個破晶石卡也不弄個編號或者能認出來的東西,真是差勁”。
沒過多久,二長老就看到何掌柜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時髦女子。
那個女子二長老一眼就認出來了,號稱楓林鎮(zhèn)第一妖精,萬寶樓的大小姐,柳嵐。
今天的柳嵐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緊身連衣裙,將柳嵐完美的身材完全襯托了出來。高高聳立的玉女峰,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散發(fā)著令人迷醉的氣息。
二長老趕緊神色一正,萬寶樓的大小姐,可不是和他一個檔次的。整個牧家,也就牧遠山能和柳嵐相提并論。
“原來是牧家的二長老,小女子柳嵐見過二長老”,柳嵐說著,笑吟吟的對著二長老做了個見面的禮儀。
二長老不敢托大,趕緊還了個禮數(shù)。
“二長老所拜托之事,柳嵐已經(jīng)眉目了,只是不知道此人和二長老是什么關(guān)系呢”,柳嵐看似隨意的問道。
二長老心里一驚,柳嵐問的看似隨意,他要真的隨意回答,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稍微斟酌了一下,二長老打了個哈哈,含糊道:“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朋友,昨天我們一起喝酒,他打賭輸了,就把這張晶石卡扔給我了,我當(dāng)時也沒在意,就順手收下了”。
“可是今天早上起來一看,才知道里面竟然有這么多的錢。我牧雨雖然不是什么頂天立地之人,但也是有原則之人,決不能憑空接受這么一筆巨款!因此希望能通過貴寶樓,找到我的那位朋友,在把晶石卡還給他”。二長老一臉正氣,信誓旦旦的說道。
“老狐貍”。
柳嵐暗罵一句,她知道在二長老這種老油條嘴里,是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這位客人和我們?nèi)f寶樓很熟,是我們貴客。既然二長老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那這張晶石卡,就先由柳嵐代為保管吧。等到下次那位貴客在來的時候,柳嵐也好及時歸還”。
“我想,這點信譽,我柳嵐還是有的?!?br/>
柳嵐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你個老狐貍不是什么都不說嗎,本姑娘就試試你。說著,柳嵐就把手里的晶石卡,隨手丟給了一邊的何掌柜。
“不行不行不行,這不和規(guī)矩。而且我朋友的東西,怎么能麻煩柳姑娘呢,還是下次我見他時候,在給他吧”。
聽到柳嵐的主意,二長老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滿臉的不同意。
短短一個回合的交鋒,二長老和柳嵐均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信息。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二長老了”。柳嵐從何掌柜的手里拿過牧北的晶石卡,轉(zhuǎn)手遞給了二長老。
二長老看著眼前這纖細、優(yōu)雅的玉手,看到指甲處那一抹紅色的晶瑩剔透,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
二長老頓時覺得小腹一熱,不敢再看,趕緊低頭道謝,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接過了晶石卡。
等到二長老抬頭的時候,柳嵐已經(jīng)走遠了。
二長老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個妖精,真的害人不淺。
何掌柜輕輕一笑,似乎明白二長老的窘迫,但是也不點透,笑呵呵的說道:“二長老,我們小姐讓二長老給北公子帶一句話。”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二長老渾身一震,隨意應(yīng)付道:“如果老夫在能見到我的那位朋友,一定幫柳姑娘把話完整帶到?!?br/>
“那就有勞二長老了,我這還有點事,就不留二長老了,改日望江樓何某人請客,還望二長老賞臉”。
“一定一定”。
兩人虛情假意的客套了一番,各自離開。
“北公子,說的不就是牧北嗎,看來牧北除了本命天賦這件事,一定還隱瞞別的事情。不然一定不會驚動柳嵐!”
“不過柳嵐一定還不清楚牧北的真實身份,小丫頭片子,在老夫面前玩陰的,你還嫩點”。二長老很肯定自己的判斷。
就在二長老這邊歡天喜地的時候,牧遠山那里卻凝聚著驚人的殺氣。
牧家柴房。
牧遠山站在柴房的門口,臉色陰沉的已經(jīng)快滴出水了。
柴房里到處都是血,不光如此,血跡還沒有干涸。地面上還有打翻在地,卻一動沒動的飯菜。最關(guān)鍵的是,牧北已經(jīng)不知所蹤。
看到地面上飯菜的那一瞬間,牧遠山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要一刻鐘,只要我早來一刻鐘,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咔?!?br/>
牧遠山手中碗部殘片化為了粉末,從牧遠山的指尖緩緩流下。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族長,不知道找屬下等人過來有什么事情”。為首的執(zhí)法隊隊長,看到牧遠山陰沉的臉,手中緩緩流下的粉末,還有滿地的血跡,就知道,牧家,出大事了!
“命,執(zhí)法隊馬上封鎖牧家的所有出口,從現(xiàn)在起,牧家許進不許出,任何人如果強行闖門,按叛族處理,如不能生擒,當(dāng)場擊殺!”。
“命,所有一天內(nèi)出發(fā)的牧家族人,馬上放棄手頭一切事物,往回趕,一天內(nèi)沒有回來的,按叛族處理!”
“命,所有牧家族人到牧家大殿集合,牧家下人到修煉場集合,一個時辰內(nèi)不到的,按叛族處理!”
“命,牧家旁系第七十二支嫡子,牧北,失蹤。任何人上報有效情況,大賞。任何人有隱瞞不報者,按叛族處理!”
“命,此為一級事件,闖門及隱瞞不報者,所在支系,連根拔起!!”
牧遠山每發(fā)布一道命令,就有一名執(zhí)法隊員馬上去處理,牧遠山五道命令發(fā)布出去,柴房內(nèi)立馬就只剩下一個執(zhí)法隊隊長和兩名執(zhí)法隊隊員。
“牧彪”。
執(zhí)法隊隊長頓時心里一緊,趕緊大聲應(yīng)道:“屬下在”。
“這一次的事情有多嚴重,我想用不用我細說了。如果執(zhí)法隊出了任何的紕漏,你提頭來見。如果放走了任何關(guān)鍵人物,我把你們旁系第九支連根拔起!”
牧遠山雙眼微瞇,看著冷汗直流的牧彪,輕聲說道,但是語氣卻充滿了幾乎凝聚成實質(zhì)的殺氣。
牧彪渾身一冷,如墜冰窟,他知道這一次,牧家所有人,都不好過了!牧遠山這是要借這一次的事情,清洗一部分人!
隨著執(zhí)法隊的行動,整個牧府頓時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媽的,你個小小的執(zhí)法隊,竟敢擋本少爺**作樂,我叔叔是誰你知道嗎?”
“三長老牧雷知道嗎?那是我親叔叔,我是你牧原少爺!”
“怕了吧,怕了就趕緊滾開,昨天飄香院新來一個姑娘,水靈的很,去晚了就讓其他狗崽子搶先了”。
說著,衣著華貴的牧原抬腳就往外走,臉上掛著囂張無比的表情。周圍的其他人看到牧原帶頭,頓時就有些蠢蠢欲動。
你們執(zhí)法隊不是虎嗎?
聽到我親叔叔是誰,立馬就慫了。
牧原走到為首的執(zhí)法隊隊員面前,停了下來,故意扣了一塊鼻屎,彈到了對方的衣服上。
可惜為首的執(zhí)法隊隊員,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
牧原不屑的罵了一句:“孬種”,然后抬腳邁出了執(zhí)法隊扯出的那道黃線。
“咔”。
只聽到一聲劍入劍鞘的聲音,牧原整個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脖子如噴泉一樣,不斷往外噴涌著鮮血。
為首執(zhí)法隊隊員表情沒有絲毫動搖,當(dāng)時牧遠山發(fā)布命令之時,他就在旁邊。別說區(qū)區(qū)三長老的侄子,今天就算是三長老本人來闖門,他也敢辦!
不遠處面帶笑容而歸的二長老,老遠的就看到這一幕,當(dāng)時就心里一涼。牧家,明顯是出大事了!
牧雨來不及去處理牧原的事情,直奔牧家大殿而去。只有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牧遠山,才能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牧雨剛剛走到了半路,就被執(zhí)法隊告知,牧遠山在柴房。
牧雨心里咯噔一下,柴房,那不是關(guān)牧北的地方嗎?我的老天爺,牧北你可別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懷著忐忑的心情,牧雨一路幾乎是小跑,來到了柴房。
剛進柴房,牧雨還沒來的及喘口氣,就被大長老一個嘴巴抽飛了出去。
可憐的牧雨明明察舉了大長老的動作,不僅不敢躲,更不敢用靈氣護住臉。頓時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貼在了牧雨的右臉頰。
即使靈師的身體遠超常人,但是大長老出手之重,沒有小半天,是別想消下去了。
“滾進來!”
一巴掌抽飛牧雨的大長老,在柴房里面吼道。
剛才牧雨沒進去就看到了滿地的血跡,就知道壞事了。挨了這一巴掌,更是讓牧雨清楚的認識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牧雨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只見牧遠山一臉陰沉的站在那里,大長老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二長老,萬寶樓怎么說”,牧遠山雖然一臉陰沉,更想直接一掌斃了牧雨,但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牧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要牧遠山開了口,今天這一關(guān)算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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