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時間很快過去。
那些外國武者,估計也商量出了章程。
總之,再次進(jìn)行擂臺賽的時候,氣氛變得格外沉重。
一方面是來自那些外國武者,他們似乎染上了一層悲壯,看起來都要拼命似的。
這讓秦歡暗自詫異,這些人到底是什么鬼,這件事看來沒那么簡單。不過,暫時也不是打聽的時候,秦歡就不信了,自己出馬還能查不到蛛絲馬跡?
另外一方面則是來自華夏內(nèi)部。馮平秋對秦歡怎么看都不順眼,連帶著對崔老爺子也沒個好臉色。他神色陰沉,不斷朝秦歡看了過來,目光里滿是怒火。
崔秀蘿很敏感,看著擂臺上的秦歡,美目之中露出一絲擔(dān)憂。
秦歡倒是平靜得很,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小動作都是渣渣啊。秦歡就沒把這些外國武者放在眼里。
而且,秦歡覺得這些人應(yīng)該不會有那么強(qiáng)的斗志,這些家伙,本來就是桀驁不馴之輩,打壓華夏武術(shù)界,對他們來說只是順手為之的事情。一旦發(fā)現(xiàn)阻力過大,他們肯定會調(diào)整自己的策略。
不過,秦歡卻還是錯估了形勢,那些人居然采取了不一樣的方式。而且,抵抗的力量還很強(qiáng)大,完全出乎預(yù)料。
是的,當(dāng)擂臺賽再開始的時候,秦歡就感覺到這些人有些不一樣了。他們變得瘋狂,而且都采取以命搏命的打法。幾乎是上來就把壓箱底的招數(shù)用了出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給秦歡制造麻煩,哪怕是弄出一點傷也好。
這種打法還是很讓人頭疼的,秦歡雖然厲害,但是這些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如此一來,秦歡必須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出來才行。這對秦歡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負(fù)擔(dān)。
不過,這只是秦歡沒動用真氣的情況,他不想就這樣暴露了底牌。
可是,那些人不知道啊。
看到秦歡被車輪戰(zhàn),顯現(xiàn)出了疲態(tài),那些外國武者一個個都很興奮。這些人的目標(biāo)早就經(jīng)過了調(diào)整,之前都是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覺得華夏武術(shù)非常垃圾。但是現(xiàn)在,他們以打敗秦歡為榮。
哪怕是車輪戰(zhàn),哪怕是采取如此卑劣的手段!
田中正治好整以暇坐在那里,默默等待著最后的時刻。
另外一側(cè)。
崔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這些人太無恥了,不行,我們要采取行動?!?br/>
馮平秋心里爽得不行,臉上卻是平靜得很:“采取什么行動?我們能采取什么行動?你沒看到秦歡現(xiàn)在打得很酣暢嘛,他都沒說有什么問題,我們還是不要貿(mào)然打擾為好?!?br/>
崔老爺子神色微變,深深看了馮平秋一眼,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感覺這家伙對秦歡很有敵意似的。
不過,這話說得倒也是沒錯。秦歡不下臺,其他人的確是不好多說什么。崔老爺子心里暗暗做了決定,秦歡畢竟是崔秀蘿帶過來的,真要是感覺到了危險,一定要全力阻擋。
車輪戰(zhàn),前赴后繼。
崔秀蘿的心都要提了起來。
她能看出來,秦歡每次都是在強(qiáng)撐著。
上場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秦歡都是險之又險的勝利。
每次勝利之后,秦歡都大口喘息著,看上去就像是要堅持不住的樣子。
可是,憑借著一股強(qiáng)大的意志力,當(dāng)下一個人上場之時,秦歡卻還是能堅持,只是這種堅持多了幾分悲壯的意味。
不倒翁,這是所有人對秦歡的評價。
那些外國武者一個個都有些懵逼。
特別是上去占便宜想要一舉擊倒秦歡揚(yáng)名的人,心里更是如此。他們都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秦歡看起來那么虛弱,明明這家伙不堪一擊,明明只需要多出一分力氣就贏了的。
可是,怎么就偏偏贏不了!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玻璃上的蒼蠅,光明在前方,偏偏就是觸摸不到。
田中正治郁悶得不行,他能感覺到自己一方的士氣才不斷降落,他心里非常郁悶,卻是無可奈何。他很想親自上場,可是看著不倒翁一樣的秦歡,內(nèi)心里卻平白的生出一絲畏懼——這會不會是他的詭計?
猶豫再三,田中正治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這個人坐在那里,不假辭色,神色間一片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叫李彥文,來自于泡菜國,跆拳道有數(shù)的高手。而且,還精通空手道,把兩者融匯在一起,形成自己獨(dú)特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
可以說,李彥文,是僅次于田中正治的存在,他向來也是不怎么鳥田中正治的。
見田中正治目光掃了過來,李彥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心想,你終于坐不住了么?那行啊,快來求我啊,這次不多弄點好處,我就不叫李彥文。
田中正治也是一只老狐貍,看到李彥文這個模樣,輕嘆了一口氣,主動開口說道:“現(xiàn)在上面這家伙是強(qiáng)弩之末了,彥文兄不上去撿個便宜?”
“田中兄都不動手,哪有兄弟動手的道理啊?”
兩個人不愧都是受到儒家文化圈影響的人,嘴上功夫都是非常了得,暗藏機(jī)鋒。
田中正治見李彥文不上當(dāng),直截了當(dāng)說道:“不知道彥文兄要怎么才肯上場?這可是難得的機(jī)遇,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李彥文微笑,嘴里吐出了兩個字。
田中正治臉色微變,這家伙獅子大開口啊,居然要自己珍藏的一把刀。誰不知道自己對那把刀珍若性命。
不過,田中正治實在是沒有別的選擇,他總覺得秦歡暗藏古怪,現(xiàn)在這邊所能派出去的人不多了,那些不夠厲害的,上去也是找死。還不讓用李彥文搏上一搏!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秦歡到底還能堅持多久?如果李彥文直接勝利,那田中正治可就虧到姥姥家了,賠了夫人又折兵。要是李彥文輸了……那這筆買賣怎么都不算虧。
沒有猶豫多久,田中正治就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干了!
李彥文滿意一笑,振衣而起,從容朝擂臺走去。一時間,眾人目光全部匯聚在他身上,這一刻的李彥文可謂是光彩奪目,而相比之下,秦歡則是形容枯槁,看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