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讓他蒙受了十年苦難的土地又怎么不會被牢記于心,便是閉上眼睛,玉佛兒也能想象出羅庭山方圓百里的人情地貌。
但此刻玉佛兒身下的卻是一大片長著稀稀拉拉雜草的低洼地,四下一片寂靜,除了強風的呼嘯外就只有幾不可聞的幾聲蟲鳴。他記憶中的羅庭村方位,再看不到半點能證明村落曾存在的痕跡,因為那羅庭村的舊村址處,現在只有一片圓形的大湖。
那大湖的湖水居然是古怪的鮮紅色,如同血液一般的湖水在呼嘯的勁風牽引下澎湃著,翻滾著,血湖的中央有一塊小小的礁石,露出水面的部分已經長滿了暗紅色的蘚斑,眼前這一幕就像是九幽魔域血海的景象讓空氣中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玉佛兒在空中盯著那血湖出神了小一會,直到秦羽不耐煩地扭動了幾下身子,方才回過神來慢慢飄落。
剛一落地,玉佛兒就大步往血湖方向前行,包裹著秦羽的大袖子“呼”的一聲收回到了臂上,恢復了正常大小,看上去又只是一件稍顯華麗的普通僧衣,再無分毫異樣。
光著身子的秦羽正打算從包裹里掏出幾件衣服換上,那缸玉佛兒說是要暢飲的美酒突然從半空中摔落了下來,險險的砸在秦羽腳邊?!斑旬敗币宦曧?,把胖子嚇了一跳,光溜著身子就張牙舞爪起來,兩條膀子運足了鐵砂掌勁,打了好一陣亂拳。
“誰?!誰?!誰?!出來!”
四分五裂的酒缸迎風一吹,濃郁的酒香順著風飄進鼻孔里,才讓一臉緊張的胖子定下神來,“這氣味模擬的真像,比以前從老爸那偷來的酒可香多了。”
一身光溜溜的胖子倒也不怕春光外泄,反正四下無人,又見玉佛兒皺著眉頭向那血湖走去,也顧不得穿上幾件衣服,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抱著半面酒缸舔里面的酒液,嘖嘖之聲不斷發(fā)出,兩片白花花的大屁股扭來扭去,還真就像極了那吃槽食的肥豬。
玉佛兒在血湖邊上盤繞了幾圈,先是跪下身子手按大地靜默不語,一會后又閉目站立捏起一道佛光,運轉真元震成星點,向四下散去。不斷散出的星點佛光滲入血湖之中,還越來越多,越飄越廣,漸漸的將方圓幾里地也都籠罩了起來。
喝的一臉酡紅的胖子終于換上了一身裝備,穿得像是個火頭將軍似的蹲坐在地上,望著玉佛兒的舉動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便宜老爹到底在變什么把戲。周圍可就自己一個觀眾啊,這么外放真元不顧消耗,回頭可得吞下多少顆丹藥才能補的回來?
在秦羽的眼里,這就是浪費,嚴重的浪費??!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一下就得敗壞掉多少未來屬于自己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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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胖子腦子里總是有著這么多古怪的念頭,也不想想玉佛兒不但是這秦王府的文化部部長兼官辦黃娛公司總經理,還是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