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深山里打獵,對于夜里這么突然碰到的小媳婦兒,夜陽還是面不改色的老樣子!
聽他這么說,柳朵有點小尷尬。
她很小聲的嘀咕的了一句:“那大哥你也該拿盞油燈嘛,真是的?!?br/>
還好她沒做過啥虧心事,不然真是魂兒都要給嚇飛了去!
四樓有夜壺,是專門為柳朵準(zhǔn)備的,她還沒有夜里去后院上過茅房;柳冉的二樓也是有一個的。
夜陽他們四個不習(xí)慣用,所以夜里起夜上茅房都是去后院解決。
一向聽覺靈敏的夜陽,這般近距離的聽著小媳婦兒的嘀咕,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夜陽未在說話,略微的彎腰接過柳朵提著的木桶,轉(zhuǎn)身就往四樓走去。
對此,柳朵也不糾結(jié)的屁顛兒跟上,有勞動力幫忙也是好的嘛。
她心里的小人兒,一臉笑意的念叨著:‘我家冷冰棍兒,也是暖心的要命。’
來到四樓的最后一梯,夜陽未在前行而是停下了腳步,他將木桶放在地上后轉(zhuǎn)身看向了柳朵。
“大哥,這油燈你拿著照路吧。”柳朵將手中的油燈遞給他。
她覺得晚上還是有照明好一些,就算能模糊的看清道路,也得避免剛才的事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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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們同時起夜上茅房碰到不太可能,以防萬一也是好的嘛。
看著明晃晃的油燈,夜陽沒有立馬接過,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小媳婦兒瞧?
見他不接,柳朵納悶兒的抬眼望向他,頓時視線陷入了他那汪洋一般無波的眼眸里。
“大、大哥,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柳朵有點不好意思的錯開視線。
說著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了。
大哥這么專注的視線,真是撩人的很。
夜陽只是想離開之前多看她幾眼,因為每天他都覺得,自家小媳婦兒真是看不夠一般,特別的好看俊俏!
卻不想小媳婦兒竟然害羞了?
伸手接過油燈,他那特別好聽的嗓音響起:“小朵,好夢?!?br/>
親昵的用另一只空手,摸了摸柳朵的腦袋而后轉(zhuǎn)身,慢慢的朝著樓下走去……
夜陽雖未將木桶提進屋送達目的地,但柳朵也知他的用意只是不想夜凌難為情,畢竟現(xiàn)在他可是一絲不掛的躺床上,雖然有薄被遮掩但面皮薄的夜凌還是會很害羞的。
待樓梯道里沒了光亮,柳朵恍惚的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大哥真是越來越會撩人了!不過,我喜歡。”
一臉?gòu)尚咝σ獾乃?,提起木桶就朝屋門處走去。
“朵兒,剛才是大哥的聲音?他幫你提上來的啊?!币沽杩粗T口處走進來的柳朵。
他剛才聽到了夜陽的聲音,雖不是很大聲,但他還是聽見了。
“嗯,是啊。”
柳朵將木桶提到床邊位置,將毛巾打濕后擰干,坐在床沿邊為其擦拭:“四哥,先擦擦臉上的汗,我再幫你擦擦身子。”
“我自己來吧?!币沽杵鹕碜似饋?。
他只用薄被掩蓋著重要部位,上半身就這么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