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按了電梯,走了進去:“我在你公司,馬上就上去了,你沒開會吧?”
“你又偷偷的跑出來了,上來吧,下面的人攔著你了?”
“攔著我是應(yīng)該的,不攔著我才是有問題的吧,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走到街道上,都以為我是cosplay。我都習(xí)慣了,我剛才去了光芒之下的陰暗面,見到了閻羅?!?br/>
喬梵音聽到這話,激動的站起來:“你去找他了?”
“找了,所以,你想要問什么?”
貝柯漠知道,喬梵音聽到這話,就肯定有想問的事情。
喬梵音抿了抿嘴,什么都沒問出來。既然貝柯漠這么和他說了,就肯定沒事。
就算是有事,喬梵音還能夠怎么樣對待貝柯漠呢?看到貝柯漠,開門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白森森的繃帶,刺激著喬梵音的眼睛。
“就這么走來了?下次實在是不想要在醫(yī)院里,你就直接跟我說?!?br/>
喬梵音是不贊成,貝柯漠那么早出院,畢竟他希望看到貝柯漠恢復(fù)如初。
可是喬梵音并沒有想過,要逼迫貝柯漠,一直留在醫(yī)院。只要是貝柯漠,真的希望離開醫(yī)院,他也不會強迫貝柯漠,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可是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偷著跑出來,比光明正大跑出來難度大啊。”
貝柯漠找個椅子坐下來,就被喬梵音揪起來,抱到了床上。
“走了這么遠,好好休息吧。”
差別在這一刻,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有的人,會在你受傷之后,將你拖到一個地方,他認為你應(yīng)該在的地方,給你新的傷害。
可是,同樣的情況下,有一個人,會讓你去你覺得舒服的地方好好療傷。
到底誰是應(yīng)該托付的人,這一個細微的舉動,就能夠體現(xiàn)出來。
貝柯漠緩緩閉上眼睛,見到了閻王,確實是讓她的情緒,有些起伏。可是來到這里,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她的生活,并不再圍繞著閻羅。
貝柯漠知道,這三年她是怎么想的,也知道這三年對她有什么影響。
似乎在自己睜開眼睛,看到了喬梵音的那一刻,就都消失不見了。
有些感情,不是因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是在某一刻,突然你會意識到,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比他更好的存在。
有人說感情這種東西,最基本的應(yīng)該是相愛,可是對于貝柯漠來說,最基本的是合適。他們都是黑色的,那么相互救贖就是他們,最基本的標準。
看到貝柯漠睡著了,喬梵音才出去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好像一切回到了之前,所有都沒有發(fā)生的時候,可是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因為這些傷痕,貝柯漠包著繃帶繼續(xù)上課。
不止一次,喬梵音勸說貝柯漠,希望她能夠,不要在進行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可是貝柯漠執(zhí)意要去上課,那是自己父母希望的,所以不能放棄。當她包著一身繃帶,來到了課堂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雖然大家都半個月左右,沒有見到貝柯漠了,可是沒想到,貝柯漠會變成這樣。
這樣的情況,在人們的認知范圍里,總是只有戲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
可是現(xiàn)在,真實的發(fā)生了,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面前。
貝柯漠無所謂眾人的目光,坐在了陸小雨的身邊,還是沒能讓人們,收回自己的目光。楊怡看了貝柯漠半天,咳嗽一聲,準備開始上課。
就算是楊怡咳嗽了,還是沒能夠讓人們,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講說上。
“怎么今天來了?你家那個,允許你這樣出來?”
“我想要做什么,還從來沒人能夠勉強,我想要上課,自然而然就來了?!?br/>
陸小雨撇了撇嘴:“我還真是不覺得,到底上課有什么好玩的。你說你身為一個,企業(yè)總裁的準夫人,你何必要來這里,累死累活的應(yīng)付考試呢?”
“退一萬步來說,現(xiàn)在唐宇堂高薪聘請你,你也完全不用在意什么畢業(yè)證?!?br/>
貝柯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要在這里,不行嗎?”
陸小雨無奈的搖了搖頭:“當然可以,你最大,你說什么不可以???”
一堂課的時間很短,講課的人心不在焉,聽課的人更是不知道,都聽進去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貝柯漠的身上。
“我看你們,似乎都沒時間聽我講課,都想要知道,到底貝柯漠這樣是為什么吧?”
楊怡作為班主任,接到了上面的解釋,自然是了解了很多東西。
看著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這個地方,還不如說點別的什么。
嘆息一聲,楊怡緩緩開口:“因為一個,最近轟動了整個城市的人,那個人,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聽過,被稱作閻王,據(jù)我所知他一共殺死了十四個人。”
“這十四個人,有老有少,但是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罪惡,被他殺死了?!?br/>
頓了一下,楊怡繼續(xù)說道:“抓住了閻王的這個人,就是貝柯漠。”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發(fā)生了改變。人們都是喜歡英雄的,當這個英雄出現(xiàn)在人們之中的時候,很多人都會覺得,有些不想要接受。但是如果這個人是你的朋友,那就很不一樣了。尤其是這個人,像是木乃伊一樣,出現(xiàn)在身邊的時候。嫉妒也好,羨慕也好,這一刻就改變了。
那一身的傷痕,讓人明白,所謂的英雄,其實并不容易,他們要承受的很多。
貝柯漠皺了皺眉,楊怡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她并不希望,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被人津津樂道的。她破案無非就是為了自己的興趣,作為別人的閑談,貝柯漠還真沒興趣。
陸小雨也覺得有些不理解,看來孫策是跟楊怡說了不少的話。
唐宇堂和孫策,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孫策比較會被情緒左右。
只要孫策對貝柯漠,覺得有心疼的時候,就會讓別人也感同身受。
所以只要是有人說,關(guān)于貝柯漠的那些“豐功偉績”肯定就是孫策。唐宇堂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這些話,唐宇堂肯定是不會說出來。
楊怡看了看坐在角落的人,嘆息一聲:“所以,我想說的是尊重她一些?!?br/>
很多東西,楊怡聽到了,這件案子,遠遠沒有看客看起來那么簡單。
其實這件案子里,還有很多,和案子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
這些事情,楊怡不想說,也是貝柯漠的**,沒有必要讓人知道??偠灾?,不管怎么樣,貝柯漠都將那個人,送入了叫做監(jiān)獄的地方,結(jié)果也就足夠了。
“你們這樣的目光,讓她會怎么想?給她一點自由的空間,這里不是審訊室?!?br/>
下課鈴聲是時候響起,貝柯漠緩緩站起來,走到了外面。
這個世界上,果然是一點凈土都沒有。
陸小雨無奈的跟了上去,跟著貝柯漠一起,來到了天臺上面。天臺上面是最安靜的,只有風(fēng)聲,在耳邊刮過,他理解了貝柯漠,為什么會喜歡這里。
“柯漠,似乎天氣漸漸涼了,你有什么打算?”
貝柯漠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話題開始,就非常狗血。
所以面對這樣的狗血,貝柯漠就索性不去理會。
警察局里,唐宇堂接到了貝柯漠的電話:“身體怎么樣了?”
“身體沒什么,心里快出現(xiàn)問題了,以后不要總是讓孫策,說太多的話給我的班主任。我總覺得,現(xiàn)在我所有的事情,班主任似乎都知道了?!?br/>
唐宇堂詫異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孫策:“你都跟楊怡說什么了?”
孫策的呵欠打了一半,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我也沒說什么啊,就是有什么說什么而已?!?br/>
“那柯漠怎么會刻意打電話,跟我抱怨這件事情?你到底說了什么?”
“就是說了一些,關(guān)于案子的事情,聊著聊著可能就說多了。不過楊怡答應(yīng)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我就沒太在意,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貝柯漠那邊,聽到了這個回答,嘆息一聲。
“算了吧,以后不要什么都說就好了?!?br/>
孫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是我做錯了什么?對了,傷還沒好她怎么去上課了?”
唐宇堂這個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這個問題了:“你身上的傷口好了嗎?就到處走。萬一被人看到了,你要怎么解釋,萬一傷口裂開了,你家那個總裁要怎么想?”
“我是上課,又不是上戰(zhàn)場,你想這么多不累嗎?”
貝柯漠的思想很簡單,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除了案子,她不會想那么多。
看來人際交往這個方面,貝柯漠還有很多需要思考的事情。
喬梵音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打來了:“剛才看了一個文件,差一點就忘記了時間。你怎么樣,這段時間第一次上課,習(xí)慣嗎?身上的傷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都很好,下課我就回去了。”
“下課乖乖等著我,不要到處跑,我去接你?!?br/>
“好好好,你覺得行就行,我等著你,這節(jié)課下課,應(yīng)該就沒課了吧?”
陸小雨點點頭:“不過似乎有個班會,你們班的什么,音樂班會?!?br/>
“音樂班會?什么東西啊?誰設(shè)想的?班會就是班會唄,音樂會就是音樂會唄。這個音樂班會又是什么東西?你確定我們班有這個?”
陸小雨似笑非笑,想笑又不敢笑:“就是你們那個班長決定的?!?br/>
“他當時還問我,能不能把你找回去,讓你也參加來著。”
貝柯漠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了,考慮著要不要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惜轉(zhuǎn)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陸小雨的表情耐人尋味:“其實我也很好奇,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更加好奇的是,你會不會唱歌,我認識你這么久了,還從沒聽過你唱歌?!?br/>
那邊的喬梵音,聽到這話不能淡定了:“等我過去,我現(xiàn)在馬上就過去?!?br/>
喬梵音這個時候,已經(jīng)完全等不及了,連忙站起身拿起外套就離開。
喬為音被喬梵音的速度嚇了一跳,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呢。
給陸小雨打電話一問,才知道因為貝柯漠的班級,要舉辦音樂班會。喬梵音想要聽貝柯漠唱歌,所以才會這么激動,果然愛情是讓人改變。
明明是一家娛樂公司的總裁,竟然還會想要聽,一個不出名的人唱歌。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當你愛著一個人的時候,你覺得他什么都是好的。估計現(xiàn)在,就算是貝柯漠唱歌,一句話七個字有六個字都不在調(diào)上。喬梵音都會覺得,貝柯漠唱得很好,簡直就是天籟之音。不管貝柯漠怎么樣,對喬梵音而言,都是難能可貴的。喬梵音不想要錯過,任何一個貝柯漠可能出現(xiàn)的,他不知道的一面。
這可是貝柯漠被掛掉的,最無奈的一個電話。
陸小雨在旁邊,捂著嘴笑得特別高興,這家人還真是有意思。
“我就說怎么什么地方,都找不到你們,你們跑到這么高的地方,還真難找。”
班長不知道什么時候,通過什么途徑,找到了這個地方。拉著貝柯漠和陸小雨,說是要回去,開始進行班會。貝柯漠瞬間石化了,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應(yīng)。
陸小雨也驚訝了,這邊剛剛說完,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抓回去了嗎?
最關(guān)鍵的是,明明不是還有一節(jié)課嗎?
“不是還有一節(jié)課嗎?班會也要等到上完課再進行才對吧?”
班長很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班主任說,你可能心情不好,所以我們直接這節(jié)課不上了,換一個情況。音樂班會,挺有意思的,你參與一下就知道了。”
貝柯漠純粹的,是被拉著,強行加入了這個班會之中。
楊怡的臉色,變得非常喜慶:“今天這個班會,我覺得很有意義。”
“今天班會的主持人,就交給貝柯漠來擔(dān)任吧。”
貝柯漠瞬間的表情,叫做驚悚,但是因為被自己平時的心態(tài),還有層層的紗布掩埋了,所以沒人能夠看出來。不然的話,肯定會有人覺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