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傅子年的回答,林幼儀和兒子已經(jīng)頂著半濕的頭發(fā)下來了,微微卷曲的黑發(fā)披在肩上,寬大的家居服襯的她臉龐更小,發(fā)絲上有幾滴水流到耳邊,能看見流淌的痕跡。
傅辰良和媽媽穿著一樣的睡衣,一只大熊貓,一只小熊貓,t恤上吐著粉嫩舌頭,握著青竹的熊貓寶寶,看起來憨態(tài)可掬。
“姚老師打電話說過幾天是家長日”
小家伙乖乖的坐在奶奶身邊,聽到張靜云的話滿含希冀的望著爸爸、媽媽,小朋友的目光太過強烈,傅子年和林幼儀同時感受到了兒子發(fā)來的電波,傅辰良被教育的很好,即使希望爸爸、媽媽參加家長會也沒有開口要求。
“最近正好休息一段時間,也還從來沒有接過他放學(xué)”
林幼儀詫異的望了一眼傅子年,她以為藝人都比較注重保護隱私,況且他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妻子還不盡如人意,想方設(shè)法的不被曝光應(yīng)該才是正確的做法,沒想到他還打算接兒子上下學(xué)。
傅辰良在一旁豎起小耳朵聽爸爸、媽媽要怎么做,哪知道爸爸打算接自己放學(xué),驚喜從天而降小家伙幸福的想要轉(zhuǎn)圈圈,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媽媽。
“寶貝的家長會,媽媽肯定要去的”
得到肯定答案后,小包子假裝鎮(zhèn)定自若的打開電視,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視里的飛上天空的灰太狼,只是紅紅的耳朵出賣了主人。
“你去沒事吧?”
如果保護措施不到位,曝光是自然的,她最擔心的是自己被扒出來,結(jié)婚生子人之常情,可粉絲千萬的影帝娶一個風評糟糕、沉迷于酒精的妻子絕對是職業(yè)生涯的考驗,處理不到位跌下神壇絕不是危言聳聽,時刻跟拍的狗仔和粉絲,稍不留意就可能把他推入深淵。
“有什么關(guān)系”說起娛樂圈傅媽媽就有很多的不滿,“當初不讓你演戲偏不聽話,現(xiàn)在好了,闖出名堂連和家里人吃飯都要擔驚受怕的,我和你爸說出去很丟人是吧?”
傅子年剛?cè)胄袝r,大家的確不知道他的身份,說是一路晉升,其實也是莫打滾爬磨練出來的,在漸漸有名氣之后,傅子川才暗示不長眼的投資商,雖只是寥寥數(shù)人知曉,可傅家小公子的名頭圈子里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你媽說的對!”傅爸爸坐直身體,吹胡子瞪眼,“以后就別拍戲了,整天和別人親親我我像話嗎?”
林幼儀坐立不安總感覺著傅爸爸有指桑罵槐的意味。
“爺爺不許兇爸爸”
小朋友見爺爺罵爸爸不樂意了,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傅送國,立馬像泄了氣的小皮球。
說起來大家可能不信,堂堂傅氏董事長最怕的是傅媽媽,其次就是自己的小孫子。
“先吃飯,先吃飯”
在眾人聊天的過程中郭嬸已經(jīng)把飯菜做好端上了桌,獅子頭、可樂餅、汁燒茄子、炸蘑菇、海鮮粥等等,郭嬸似乎要做出一桌滿漢全席出來,想起她出院吃的第一頓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立馬顯現(xiàn)出來。
郭嬸還在廚房忙碌,暗暗告誡自己不能露怯、不能慫,堅決收起小市民的心態(tài)。
“大哥不回來?”
傅子年和大哥的感情不錯,小時候爸爸、媽媽出差,家里就剩下倆兄弟和傅爺爺,傅子川比弟弟大三歲,爺爺和傭人總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傅子年基本是哥哥一手帶大的,所以帶小豆丁毫無壓力,畢竟已經(jīng)拿小豆丁的爸爸練過手,失敗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成為過往云煙,保留的都是精華。
“打電話說公司要開會”傅媽媽嘆氣。
大兒子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工作狂,最近的感情生活還是發(fā)生在大學(xué),每天打交道的不是助理就是合作伙伴,傅媽媽曾經(jīng)小心翼翼地暗示大兒子喜歡男人,她和傅爸爸也是可以接受的,誰知還是風平浪靜。小兒子孩子都三歲了,比他大三歲的大兒子還是單身漢一個,張靜云擔心這樣下去傅子川要孤獨終老了。
“你說說他,公司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交給其他人做就好啦,想要和他吃頓飯都難得上青天”
提起傅子川和公司,傅爸爸和傅子年都安靜如雞不敢引火上身。
“大哥年輕有為,我昨天還看到財經(jīng)報道采訪大哥呢”
“年年不是講,那里沒有電視嘛?”
林幼儀傻眼。
“奶奶,手機也可以看哦”
小朋友出聲為媽媽解圍,林幼儀感激涕零的摸摸兒子的小腦瓜。
她也確實是在手機上看的,半年前跟人學(xué)炒股,錢沒賺到還被套牢了,她就天天關(guān)注財經(jīng)新聞,重生后也保留了這個好習(xí)慣,看到手機頁面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再想起穿著運動服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樣的傅總經(jīng)理,只剩下欽佩,傅家兩個大男人骨子里都有表演的基因。
“我拜托朋友幫你大哥留意對象,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合適的?”
林幼儀覺著傅子川精英男的形象轟然倒塌,身價上億,英俊瀟灑的傅總經(jīng)理相親?想想那個場面就幻滅。
“大哥愿意?”
“”戳到痛處傅媽媽無言以對。
傅媽媽拜托傅子年和大哥討論過,傅子川感情生活的問題,已然步入三是行業(yè)的傅總經(jīng)理期待著能有一份純真的愛情,當時傅子年把大哥奚落了一遍,商場上冷漠無情的傅家大少竟然對飄渺的愛情抱有幻想,傅子年很無語。
豐盛的晚餐并沒有全部被消滅掉,小朋友肚子圓鼓鼓的,唯恐小家伙積食,林幼儀帶著小朋友在別墅區(qū)散步,傅子年慢悠悠地跟在倆人身后。
太陽還未下山,青翠的樹木都籠罩在太陽的光輝下。
傅辰良無奈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媽媽,從剛接了一個電話后,媽媽就變得很奇怪。
剛剛電話里的女人和她約好明晚十點在老地方見,可老地方在哪兒?女人是誰一臉茫然。
“怎么了?”剛剛還和兒子嬉笑打鬧,怎么突然霜打的茄子一般。
“沒事,沒事”
傅子年俊眉上挑,三人繼續(xù)悠哉悠哉的漫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