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木槿宸的低笑瞬間拉回了楚安然游離的意識,她陡然間睜開迷蒙的雙眼,用力想將他的舌頭抵出去,木槿宸卻不讓,總是靈巧的躲開,一來二去間,卻被他更深的吻住。[>
一個長長的吻結(jié)束,木槿宸雙手扶著她的腰,氣息不穩(wěn)的抵著楚安然的額頭,滿足的嘆息一聲,低喚:“安然——”
楚安然不自然的別過頭,動了動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得了自由的雙手,在心里暗暗鄙視了一句:楚安然,你真沒用,見識過了像宋思年那樣傾城卓絕的男人,竟然還這么輕易的被眼前的男瑟佑惑。[>
木槿宸將楚安然擁進懷里,語氣肯定的說:“楚安然,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聽到他這般肯定的話,楚安然的心劇烈的縮了縮,旋即,揚起了一抹笑,理了理他凌亂的衣服領(lǐng)子,故作風情的說:“木槿宸,我想,很少有女人能抗拒得了你主動投懷送抱。[>
木槿宸也不惱,坐到沙發(fā)上,歪斜的靠著,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搭在水晶面的茶幾上,整個人慵懶閑適,光線從未拉上的窗簾縫里透出來,給他的周身籠罩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楚安然,是你辭職還是宋思年辭職?”
“總裁,你這是什么意思?”楚安然皺眉。[>
木槿宸拿出一支煙,火柴梗利落地擦過盒壁暗色的磷,‘唰’的一聲,幽藍的火光劃過楚安然的眼眸,他吐出一口煙霧,抬了抬眼瞼,看著一臉冷然的楚安然。[>
她越是這般護著宋思年,他越是不讓。
“你和宋思年之間的關(guān)系,還要我說?”他涼薄的視線掃過她突然煞白的臉,冷冷的揚起了一絲說不上是笑容的笑,“公司的規(guī)定,我相信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br/>
看著他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嫣然一笑,嘲諷的問:“那我和總裁,是誰辭職呢?宋經(jīng)理只不過見我醉了,又在皇家國際這么危險的地方,好心送我回去,僅憑這些,總裁就讓我們其中一個人辭職,相比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我倒覺得,我和總裁之間才是有些不明不白呢。”
楚安然表情自若,眉頭卻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聽到她如此干凈利落的撇清了和宋思年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陰郁的心情莫名的變得明朗,像是沒聽到她言語間的刺,指著那一地的狼藉:“收拾一下,出去吧?!?br/>
楚安然轉(zhuǎn)頭,看著那一地飛散的文件,尷尬的抿了抿唇,似乎還有他的味道。
出了木槿宸的辦公室,楚安然才長長的吁出一口氣,頂著眾人復雜的目光安之若素的回到了角落里的辦公桌,本來干凈整潔的桌面上,已經(jīng)堆積了厚厚的一堆資料,藍色的塑膠文件夾上,貼著淺黃色的便利貼,楚安然大概看了一眼,全是些沒有技術(shù)的工作,復印資料。
閉了閉眼睛,想到自己初來乍到,深吸了一口氣,認命的抱著資料往復印室走。
木槿宸的私人助理?她想,木槿宸肯定不會直白的告訴秘書部,她是專門幫他處理私事的,也就是他眾多女人的事的,上頭沒吩咐下來工作,如今,她還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難不成給他的女人打電話,預約他的私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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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