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個主意,昭和帝高興的笑了:“這主意好,明日早朝征求一下朝臣的意見,朕就提前退休,讓你接下皇位。”
“哎呀,如此一來,當年答應你母妃闖蕩江湖的事情, 可就有時間去了!”
這回換魏晨瑞傻眼了,沒想到父皇竟然會同意這么做,她也想多在外面玩一玩的,不想這么早就被困在皇宮里??!
“父皇,您不能這樣,兒臣還小呢,無法服眾的!”
昭和帝擺擺手,很不在意的說道:“怎么不能服眾了, 你看看那些個大臣, 誰敢反對你,這個皇位,你能坐穩(wěn)的,父皇很放心?!?br/>
魏晨瑞可不想就此妥協(xié):“那只是一時的,時間一長,肯定是不行的呀!”
“再說了,那只是沒在明面上反對兒臣,暗地里不定怎么樣呢。而且您身體還健朗,朝臣哪能就讓兒臣接班,保不齊要說兒臣不孝,逼您退位!”
“放心吧,父皇不會讓你背負這個罵名的,明日早朝,朕就宣布這個消息,看看大臣們的反應,要是他們都同意, 你就不要推辭了!”昭和帝哪里沒聽出來魏晨瑞的意思,直接拿話將其堵了回去。
“就這么定了,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到時候可別露怯,丟朕的臉!”
說完不給魏晨瑞說話的機會,直接打發(fā)人送魏晨瑞離開。
魏晨瑞能怎么辦,只能低頭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去,心里祈禱著大臣們,明日不要那么好說話,最好都拒絕。
魏晨瑞注定是要失望了,大臣們雖然確實不怎么想魏晨瑞現(xiàn)在就登基,但是他們更不想放任魏晨瑞被設(shè)計去蠻夷,真要是將人放到那邊去,自己豈不是要花非常高的價格,才能用到如此好的東西。
誰都清楚,魏晨瑞研究出來的東西,賣價確實很低廉,就那用了金絲銀線的電風扇,也才賣幾兩銀子, 家里條件稍微好一些的貧民百姓都用的起。
要是換個主, 沒個百八十兩銀子, 你能買到電風扇才叫有鬼。
電風扇還好,用不起可以少買點,總歸熱不死人,但是那筆墨紙硯不行啊,哪家讀書人不要用,不僅要用,用的還不少,這要是提價,還有多少人用的起。
基于這些原因,第二天早朝昭和帝提議的時候,那是沒有一個大臣反對的,紛紛同意。
那些想說什么的,直接被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啥都沒說出來。
就這樣,昭和帝身體不適,太女繼位的事情,就此定下,不可更改。
一些心思活絡的,開始打起魏晨瑞后宮的主意。
要知道,離魏晨瑞及笄還有幾個月,現(xiàn)在也就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男寵,主位可是空著的,一夫四侍可都還沒有。
當然,這些魏晨瑞可是不知道的,下朝之后就被拉去量體,要準備登基要用的黃袍、朝服等一系列的衣物。
魏晨瑞的鼻子還算靈敏,量尺寸的時候,突然聞到織錦閣掌事嬤嬤手指甲縫里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散發(fā)著一點點不太明顯的香味。
香味有些特別,魏晨瑞好像從未聞過,于是問道:“嬤嬤用的什么香料,味道挺特別??!”
心里有鬼的人,腦回路當然是不一樣的,那掌事嬤嬤聽到魏晨瑞的問話,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不是故意的,驚擾到殿下,罪該萬死!”
這冷不丁的,突然就跪地求饒,反倒是將魏晨瑞給跪懵了,轉(zhuǎn)頭和慧心說道:“本殿剛剛說話語氣很重嗎?”
慧心搖搖頭:“當然沒有,殿下語笑嫣然的,明明很正常的?!?br/>
此時織錦閣的掌事嬤嬤變了臉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圓回去。
魏晨瑞也意識到不對,再加上給昭和帝下毒的人還沒有找到,不得不讓魏晨瑞多想,給慧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這掌事姑姑抓住,看看指甲縫里面到底是什么。
慧心會意,立刻繞道那掌事嬤嬤的身后,一把抓住她那雙手,讓她動彈不得:“來人,將嬤嬤指甲里的東西掏出來。”
一旁候著的宮女,趕緊上前,拿出隨身帶著的帕子,準備去接掌事嬤嬤指甲縫里的東西。
掌事嬤嬤知道不好,拼命掙扎。
慧心可是習過武的,那手勁自然不小,怎么可能讓掌事嬤嬤掙脫,趁機死死的將其雙手反被在身后,讓其無法動彈,任由宮女們將指甲縫里的東西掏出來。
拿到東西,魏晨瑞并沒有急著看,而是冷眼看著那掌事嬤嬤:“你是自己說,還是本殿逼你說?!?br/>
東西到了魏晨瑞的手中,早晚都是可以查明是何物,到時候,自己肯定難逃意思,那掌事嬤嬤入宮多年,這道理自然是明白的,面如死灰,卻一言不發(fā),做著最后的掙扎。
魏晨瑞繼續(xù)道:“你要是自己說,本殿可以酌情考慮不要你一家老小的命,還能有人給你收尸,要是本殿逼你說的話,你自己受罪不說,你那一家老小可都是要被牽連的,不僅如此,還要被誅九族,到時候,可是連個收尸的都沒有呢!”
聽到魏晨瑞說不要一家老小的命,那掌事嬤嬤動搖了:“奴婢招!”
原來,那掌事嬤嬤指甲縫里的藥粉,就是令昭和帝不育的毒藥,藥粉都是撒進衣物被褥的夾層里面,再加上自己是主事者,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自己從中做了什么手腳。
那些試毒的太監(jiān),也不會用皇帝的衣物被褥,最多也就是拿銀針試一試,這毒藥根本不會讓銀針變色,自然不會被人發(fā)覺。
掌事嬤嬤就是利用這一點,將毒藥不聲不響的就下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衣服有灰塵有棉絮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那藥粉飛出的時候,自然也不會被人察覺,再加上昭和帝身邊伺候的都是太監(jiān)宮女,都不會有育,自然也就不會暴露。
明白這一切之后,魏晨瑞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父皇平日里待宮里人也不薄,你為何要下毒害他?”
“奴婢也不想啊,可是奴婢有把柄在貴太妃手上,貴太妃用奴婢一家老小的性命做要挾,奴婢只能聽從她的吩咐?!蹦钦剖聥邒咄纯蘖魈?。
至于什么把柄,魏晨瑞大致能猜到,她話里話外都是一家老小,說明是成親有孩子的,作為宮里的掌事嬤嬤,那是不被允許成親生子,必須放出宮的。
魏晨瑞既然答應了她不會對其一家老小動手,就不會出爾反爾:“既然你老實交代,本殿自然不會食言,你放心去吧,你那一家老小,本殿就不追究,也會勸說父皇不再追究。”
那掌事嬤嬤感激不已,在被宮女拖出去的時候,還不停的給魏晨瑞磕頭道謝。
經(jīng)此一事,魏晨瑞也沒心思再繼續(xù)量體,對著慧心吩咐道:“今日先到此為止,暫且不再量體,先將整個織錦閣翻個遍,看看那些東西被那掌事嬤嬤動過,全部找出來?!?br/>
“粉末混進衣物被褥,根本無法拆開翻找,只能一股腦的全部找出來,清理出去?!?br/>
慧心點點頭:“是,奴婢遵命!”
想了想,魏晨瑞又道:“這些東西扔了也怪可惜的,將不合規(guī)矩的都拆下來,將被褥給太監(jiān)們用吧,總歸他們也不會有后,不怕這個毒?!?br/>
至于太監(jiān)們會不會有什么想法,魏晨瑞是無暇顧及了,賞賜的東西,對他們又無大害,他們高興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嫌棄,這些東西,要不是因為這個事情,那些太監(jiān)這輩子都不可能用的上。
交代好這些之后,魏晨瑞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織錦閣。
回到東宮,帶了一大幫子人,魏晨瑞就浩浩蕩蕩,擺著全幅太女儀仗出了宮,往【技術(shù)開發(fā)局】那邊去。
畢竟沒有幾天自己就該登基了,這【技術(shù)開發(fā)局】估計也沒多少時間能過去看看,趁著現(xiàn)在還有空,趕緊過去交代一聲,免得到時候出岔子。
將事情大致和文書信說了以后,魏晨瑞才放心的離開。
由于魏晨瑞是擺的太女全幅儀仗,那蠻夷王子一直找不到機會接近,心里有多氣,魏晨瑞是不得而知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魏晨瑞登基的那一天。
按照慣例,魏晨瑞穿著代表皇帝身份的龍袍,帶著一眾大臣前往供奉祖宗牌位的皇家寺廟祭祖,然后在國師的帶領(lǐng)下前往欽天監(jiān)為昭國祈福。
做完這一切之后,返回宮中,接受朝臣的跪拜,整個儀式才算完成。
龍袍加上皇冠,還是很重的,這么幾趟折騰下去,魏晨瑞累的不行,等人都走了以后,直接就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
知道魏晨瑞是累了,慧心很是體貼的過來幫魏晨瑞捏肩揉背,不一會兒,魏晨瑞就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第二天很快到來,按照慣例,這天是必須要早朝的,朝臣要向新皇匯報自己的工作,讓新皇能盡快進入角色,正常處理政務。
雖然魏晨瑞年級還小,但是昭和帝還健在,那些攝政王什么的,自然也就不需要。
再加上魏晨瑞當太女的這一年里,行事作風,大臣們也了解到不少,不是個沒有成算的,處理事情很有自己的一套,沒什么需要擔心的。
魏晨瑞正式登基以后,蠻夷的打算徹底泡了湯,但是他們不肯就此罷手,就設(shè)計了三皇子,讓其與蠻夷公主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逼魏晨瑞出面賜婚,想將這個釘子安插進來。
那三皇子本就不是昭和帝的骨血,只是昭和帝不想鬧出去,才沒有將其皇子的身份廢除,這蠻夷此舉,正好給了魏晨瑞將其踢開的機會。
于是,魏晨瑞就按照之前蠻夷求公主和親的要求,將三皇子作為和親的皇子,送到蠻夷去。
這一番操作,讓蠻夷的計劃落空,卻不得不咽下,他們沒有與昭國撕破臉的底氣。
就這樣,魏晨瑞愉快的解決了蠻夷的事情,還將那煩人的三皇子打發(fā)出去,心里甭提有多高興。
將蠻夷送走之后,沒過多久,就到了她及笄的時間,昭和帝還是很給魏晨瑞面子的,一直待到她及笄,才帶著皇后和貴妃出宮游玩。
昭和帝帶著人離開以后,整個皇宮就安靜了很多,榮升為太皇太后的太后,也不怎么管事,將后宮的一切事務,都堆到魏晨瑞面前。
魏晨瑞既要忙政務,還要忙著處理后宮的雜事,心里甭提有多難受了,唯一的安慰就是,宮外的事務都交給錢志鑫在管,不需要魏晨瑞再操心,不然她估計要撂挑子不干了。
見魏晨瑞一天比一天的忙碌,脾氣不怎么好,朝臣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開始各種進言,讓魏晨瑞選秀,挑選優(yōu)秀的兒郎,為她打理后宮事務,為皇家開枝散葉。
本來就挺煩躁的魏晨瑞,被朝臣們這么一說,更加煩躁,干脆大手一揮,取消了早朝,改為一月一次的會議,一次開一天的那種,各種事務都在會議中商討,其余事務直接遞折子進宮。
當然,如果有突發(fā)事件,自然是要開緊急會議的。
不僅如此,魏晨瑞還趁機給鎧正了名,不顧朝臣的反對,將其立為正夫,并且昭告天下。
于此同時,還倡導一夫一妻制,不提倡納妾,得到了一眾夫人的大力支持,那些想反對的官員,直接被自家老娘給說服。
通過這幾件事情,大臣們明白,這個皇帝不是自己等人能夠壓住的,也就歇了心思,不再強求。
見大臣們都老實了,魏晨瑞就開始想辦法偷懶。
先是將宮里那些年級偏大的宮女,統(tǒng)統(tǒng)放出宮,減了很多不必要的位置,宮里一下子就少了不少人。
要不是太監(jiān)出宮后容易被人歧視,不好生存,魏晨瑞連太監(jiān)也想打發(fā)走一部分。
雖然沒有打發(fā),卻禁止再送太監(jiān)進宮,魏晨瑞打算就此絕了太監(jiān)這個職業(yè)。
人少了,管理起來自然就容易不少,再提拔幾個辦事能力強的,魏晨瑞只需要偶爾聽聽匯報就可以,根本不需要時時關(guān)注宮里的大小事務。
漸漸的,奏章也不批了,直接讓人代筆。
當然,做主的還是魏晨瑞,她只是讓人好自己說折子的內(nèi)容,她做好決定,由人代筆回復。
當然,為了避免出現(xiàn)故意謊報的情況,魏晨瑞特意讓代筆的人寫上自己的名字,要是出了問題,可以直接追究到個人。
有了專人打理之后,魏晨瑞就不再那么忙,終于有時間繼續(xù)研究。
再魏晨瑞的帶領(lǐng)下,成功的建造出一個水力發(fā)電站,自此昭國開始用上電,各種電器也一一開始出現(xiàn)在昭國百姓的家里。
蠻夷眼饞昭國的各種用品,只能花大價錢說好話購買,老實的不得了。
昭國就像前任國師預言的那樣,在魏晨瑞的領(lǐng)導下,走向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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