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帶著血紅色的面具在骷髏會的小島上轉悠,這座島真的算上島中之國,酒店、商場、餐廳、洗浴場所一系列的建筑鱗次櫛比,四通八達的馬路修建的有條不紊,連通各式各樣的場所。
當云飛在一家餐廳里吃晚飯時,風清然像是嗅到某種氣息,輕易地找到了他。
看來整座島上的監(jiān)視都很嚴密啊,云飛很是驚訝。
“哈哈,血紅,今天中午你跟會長的那番切磋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風清然不理會吃驚的云飛,拉開座椅坐下,笑瞇瞇的道:“若單論近戰(zhàn),以你的實力恐怕連我都比不上,這次會長安排一項危險的考核任務,對你也算是嚴峻的考驗,如果你能順利完成,我這大長老的位置,也會心甘情愿的拱手相讓!”風清然說話時完全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和善的笑容和爽朗的笑聲很容易讓人心生迷惑、信以為真。
但云飛卻是從里面的嗅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就從風清然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血色面具,仿佛自己接下來的每一舉一動都令他非常在意。
云飛忽然打個哈哈,放下手中的筷子,謙虛道
“哪里哪里,我的實力算不上通天徹地,只不過勉強能跟會長這樣的成名英雄過過招而已,而且說到底我就是一血肉之軀,怎么也抵擋不了槍支火藥這種科技武器的傷害。聽說風長老是我們骷髏會出了名的神槍手,不少大人物到最后都是死在你的奪魄銀槍之下。我血紅自認不如,大長老的位置更是從未想過。只是想憑實力混個長老位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享受權利富貴。如果有人沒眼力勁兒,亂起謠言,我血紅說不得第一個要滅了他,以正視聽!”
“哈哈,血紅啊,你還是太謙虛,像我這樣的歲數(shù)的人遲早有一天會退出骷髏會,深藏功與名的避世養(yǎng)老,清閑享福,這骷髏會的未來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有為的人才來支撐。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還是把會長交待的任務告訴你吧。”風清然淳淳善誘的說了一大堆鼓勵的話,然后擺擺手停了下來。
云飛不禁松了一口氣,暗罵風清然這個老家伙老謀深算,卑鄙狡猾,明明熱心于權利卻非要裝出長者前輩的樣子,大放迷霧彈來引自己上鉤。
如果自己真表現(xiàn)出對大長老位子的覬覦之心,指不定風清然會在任務中做什么手腳,或者下什么絆子。
然后,風清然就徐徐的向云飛解釋這次的任務。
“就在今年,一次全球的殺手機構大會在拉斯維加斯的皇家賭場召開,可以說全球排的上名次的殺手組織的會長和核心成員都參加了......”
“就是那個著名電影007大鬧過的皇家賭場么?”云飛忍不住問道。風清然有些惱怒自己的話被打斷,并用很白癡的眼光看向云飛:“電影是電影,事實上壓根沒有007這號特工。”云飛恍然:“噢......”風清然補充道:“不過,一些國家政府還是會出面干預我們這些殺手組織的活動,畢竟,每年有不少國家的政府成員都會死于暗殺之中,這些見不得光的暗殺事件其實都是我們這寫殺手組織干的,所以A國和E國曾經(jīng)確實派出兩名非常強大的王牌特工,狙擊我們的殺手大會,007的故事并非無中生有,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嘶~~”云飛倒吸一口涼氣,電影中的007可是將皇家賭場鬧得人仰狗翻、雞犬不寧,他很難想象當年的那兩個王牌特工是如何在眾多一流殺手中來去自如的。
“這次任務的目標是排名僅次于我們骷髏會的殺手組織,血色天國的會長安東尼,曾經(jīng)更是A國情報局的超級特工,他的實力跟會長差不多。今年的國際殺手大會上,他跟會長切切磋時,兩人打得天昏地暗,都受了不輕的暗傷。這次的任務雖然嚴峻,但你也不要擔心,這次我會暗中跟你一起,必要時會出手助你將安東尼擊殺,不過正面近戰(zhàn),還是得靠你,我估計在近戰(zhàn)實力上你是我們骷髏會僅次于會長的人,比奧尼爾那個蠻橫的家伙還要強?!憋L清然拍拍云飛的肩膀,安慰道。
顯然他和骷髏會長并沒有大安好心,而是打算靠云飛來打頭陣,爭取機會將安東尼干掉;如果云飛不幸身亡,那也沒什么的。
以云飛的身手,安東尼起碼也得付出代價,可能會傷上加傷,到時候李察再趁機而入,安東尼必然會在劫難逃。
云飛心里不停地冷笑,真是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盤,幸好今天遇到的那個英國人奧尼爾看樣子跟骷髏會并非一條心,今晚看看奧尼爾究竟什么人,能否跟他合作。
當下,云飛故作安心道:“有風長老陪同,我就放心多了,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明天!”………………………………夜里,月光清幽,冷風呼嘯。云飛繞過一層層島上的巡邏兵,如期來到西面的山頭赴約。
依舊帶著血色面具,渾身上下?lián)Q成一件黑色勁裝,整個人猶如夜間修羅,在樹林間時隱時現(xiàn)。
迎著月光,前方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相貌漸漸清晰。
“哼,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奧尼爾看著姍姍來遲的
“血紅”,冷冷地道。受傷的手臂上纏著一層灰色的紗布,在夜里并不明顯。
云飛不甘示弱,同樣冷冰冰的道:“說吧,究竟是什么事,我的時間非常寶貴,沒興趣聽你說些廢話?!?br/>
“呵呵,今天你跟會長切磋時,我一直在外面偷看。我看到了什么,現(xiàn)在想想我都驚訝,我看到你手上那把暗紅的匕首,已經(jīng)被滅的鐵血兵團的匕首,當真是奪目刺眼?!眾W尼爾話中有話,兩人之間雖然只隔了數(shù)米遠,但卻彌漫著一股無形肅殺,這股肅殺之意來自他提到的那把匕首,此刻正被云飛捏在手中。
良久,云飛開口道:“你想干什么?”聲音冰冷入耳,猶如沒有感情,面具下的雙眼更似天上的寒星,忽閃忽閃。
奧尼爾并不為云飛的殺意所攝,神情自若。上前一步,看著云飛悠悠道:“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他沒有說謊,云飛很肯定。
奧尼爾沒有解釋自己要殺李察的原因,也沒有在云飛面前表現(xiàn)多深的仇恨,相反,有的只是一句簡單的話: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這句簡單的話,充滿平淡的堅忍,瞬間拉近了他和奧尼爾之間的距離,似乎奧尼爾與他一樣,是同一類人,同樣是背負仇恨,同樣是忍辱負重,同樣是潛伏接近李察。
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能有一天向李察亮出審判的長劍,去了解一段本該了解的恩怨。
云飛沉默片刻,收起短匕。奧尼爾見此,咧開嘴暢快無聲地笑了。沒有聲音,卻比真正的引吭高歌、放開大笑,還要讓人感到他的欣慰。
一個潛伏在李察身邊多年的復仇者,在今夜終于找到了值得聯(lián)手的、一個實力不凡的伙伴。
重要的是,這個伙伴絕不會背叛他,因為兩人都是背負血海深仇!一個小時后,兩人分開,各自抄著小路,避開巡邏守衛(wèi),無聲無息的回到自己住所。
沒有人知道兩人具體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