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好紅哦!這是哪里?我為什么在這兒?你們是什么人?”天清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人,絲毫沒有留意男人的局促和尷尬。
“好了,好了!總算吉人天相,有驚無險!多虧這位少爺機智,姑娘你算撿了一條性命,水晶宮里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了!”這時,身后走來一位三十多歲的船娘,她笑盈盈地走上前扶住天清,上官鶴軒趁機站起身,閃到一旁,正欲離開,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個人影,恰與他撞了個滿懷,那人也不道歉,徑直沖向船娘。
上官鶴軒踉蹌著躲到一旁,并不想引人注意,他還要趕著回云祥客棧與管家會和商議娶親的事。
他微整衣衫,舉步剛要離開,忽聽身后有人喊道“小姐!是小姐!大福子,快來啊,小姐還活著!”
‘大福子???’上官鶴軒聽到這個名字,不由身形一頓,還未來得及轉(zhuǎn)身,從人群中又竄出一個身形高大,仆人打扮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循聲上前,俯身定睛一看,臉上的冰霜立刻消融,長吁一口氣低聲道“真是小姐!”
翠云攙著天清站起身,由于長時間昏迷,天清雙腿麻痹,寸步難行。大福子立刻上前,躬身道“小姐,讓小的來背你吧!”
天清吃驚的看了看眼前陌生男子,又回頭看看和善可親,滿面笑容地陌生姑娘,心中涌起一陣陌生的暖意,遲疑片刻,她點點頭。
大福子背起天清向人群走去,圍觀的人們見狀紛紛站到一旁,自動讓出一條通路。
主仆三人離開碼頭,向鎮(zhèn)子走去。大福子身強力壯,背著身形瘦小的天清走街串巷,疾步如風(fēng),翠云緊隨其后,很快來到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停住。
天清趴在大福子背上,雖然有些顛簸,卻很是舒服,不知不覺有了睡意,正昏昏然,忽覺停住,揉揉眼睛,問道“怎么不走了?”
翠云亦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大福子。
“公子,你已經(jīng)跟了三條街,四道巷,不知究竟意圖何為?”大福子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答非所問道。
天清搞不清狀況,翠云本能的向身后一看,著實唬了一跳,“你——你是何人?怎么站在這里?”她又想了想,恍然大悟道“難道你一直跟著我們?!你想干什么?”
天清搞不清狀況,翠云本能的向身后一看,著實唬了一跳,“你——你是何人?怎么站在這里?”她又想了想,恍然大悟道“難道你一直跟著我們?!你想干什么?”
大福子將翠云拉到身后,正對著來人,語氣透著不客氣“你是什么人,為何要跟蹤我們?”
那人聞言非怒反笑道“大福子?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你們是京城恭王府的下人?!?br/>
大福子和翠云一聽皆是一驚,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來者,隱約感到一種莫名危機。
翠云一步上前,用身體擋住大福子,準(zhǔn)確的說是天清,毫不客氣道“我警告你哦,我們小姐可是名正言順的王府千金,你要是膽敢胡來,我可是會跟你拼命的!”
‘好丫頭!’天清聽到這番話,心中頓覺暖意,暗暗贊嘆,并抬頭穿過大福子肩膀看過去,不禁‘呀’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