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暖暖嗚嗚叫著,眼淚流下來,他真的太深太用力了,她承受得好痛苦。
白嫩的身體泛起粉紅,聶裔寒松開她的唇瓣,聽著那可愛的聲音從她小嘴中溢出,再看著她的隱忍,蹙眉啞聲道:“求我,求我我就溫柔一點!”
遲暖暖一張小臉皺著,偏過臉,倔強地說:“不,我不會求你的!”
聶裔寒冷笑一聲,更深地挺進(jìn)她,道:“好,那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用盡全力,一下一下折磨著身下的人,動作粗暴而沒有憐惜,她埋首在他頸窩里面,忍不住痛,一口咬上了他的頸子。
聶裔寒扣緊她的后腦,在一陣戰(zhàn)栗中抵達(dá)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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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暖暖醒來在午后時分。
她身體很疼,蹙眉坐起來,看到了墻上的表,馬上清醒過來。
“我的課耽誤了!”她上午是要上課的。
可是一動,下面火辣辣地疼,她險些掉下眼淚來。
……這個男人!
胡亂地跑進(jìn)浴室里面去沖澡,將熱水開到最大,幾乎是在燙著她的皮膚,遲暖暖整個人站在花灑下面,頭發(fā)全部淋濕,狠狠地搓著自己白嫩的肌膚,搓到粉紅也不停手。
像是要將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統(tǒng)統(tǒng)洗掉。
出門,跑出去。
抵達(dá)學(xué)校的時候,只能從后門溜進(jìn)去聽課。
舒瑤坐在她身后,冷冷凝視著她,卻還是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暖暖,你和韓陽學(xué)長分手了是嗎?”
遲暖暖回頭,眼里閃過一絲落寞:“恩,我們分手了?!?br/>
“那你們還在學(xué)校門口拉拉扯扯?大家都看到了,都知道是你甩了韓學(xué)長,他那么優(yōu)秀那么驕傲,你何德何能讓他低聲下氣地求你抱你,你都不回頭?”舒瑤蹙眉說。
遲暖暖心里很痛,搖搖頭說:“我不知道,舒瑤,我心里很亂,他就是現(xiàn)在痛苦一下,過幾天就好了,真的。”
舒瑤目光變得冰冷起來,呵,她知道的,只要有你遲暖暖在,他永遠(yuǎn)都不會看別的女孩子一眼!
“你昨晚去哪里了?脖子上這是什么?”舒瑤觸摸到她的脖子。
遲暖暖一驚,手捂住那里,知道那是掩藏不住的吻痕。聶裔寒對她下手很重。
“暖暖,你不會真的是因為貪圖富貴,跑去當(dāng)人家情婦,所以才不要韓學(xué)長了吧?!”
“我……”她很痛苦,有些上不下去課了。
“遲暖暖,哈,你竟然是這樣的人!”舒瑤又嫉妒又氣憤,想起那天帥得人神共憤的鉆石王老五,妒火攻心,“早知道我該早點帶你去炫啊,說不定你會早點攀上枝頭當(dāng)鳳凰!也怪不得你不肯透露那個男人給我認(rèn)識,怕我搶你金主兒是吧?”
遲暖暖小臉蒼白,想起昨晚聶裔寒可怕的模樣,心里一陣氣惱和羞憤。
手機響起來。
課堂上面,這聲音顯得很突兀,教授的眼睛已經(jīng)瞪了過來。
“對不起。”遲暖暖趕緊道歉,抓起手機掛斷了電話。
等風(fēng)波平靜下去,她才垂眸看那號碼,竟然又是那一串熟悉的數(shù)字!她害怕起來了,她竟然掛斷了聶裔寒的電話。
而對面,打了豪宅電話沒有人接,再打她電話卻被掛斷的聶裔寒,緊緊捏著手機,俊逸的臉從最初的溫柔變成了淡淡的冷冽。
本來昨晚做得太兇狠怕她承受不了,所以想要聽聽她的聲音保證她安好,卻沒想到,她依舊這么不知趣。和當(dāng)初的那個女人一樣,他一點點的溫柔好意,都被如此踐踏和浪費。
“遲暖暖……”他修長的手指捏緊,叫得有些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