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半夏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教導主任,總覺得這次教導主任對她的態(tài)度好像比以往好了很多。
而且,按道理如果要罰她們掃操場,起碼是半個月,這是教導主任的慣有懲罰方式。
可這一次,竟然只罰她跟朵兒掃三天,是不是太輕了?
教導主任對她的態(tài)度改變這么大,究竟是什么原因?
等葉半夏和白朵兒一走,教導主任才低頭看向坐在地上的陳文芳,一副輕蔑的口吻。
“陳老師,你應該好好檢討下自己的行為,你落得如此下場,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陳文芳驚訝的看向教導主任,她得罪了人?她得罪了誰?
在她疑惑的時候,就看到教導主任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葉半夏,轉身離開。
陳文芳回味教導主任離開的時候的那個眼神。
教導主任指的是她得罪了葉半夏?
葉半夏一個人還不能攪翻天,除非葉家出手。
可她明明聽說她在葉家根本不受寵,要不是當初葉老爺子執(zhí)意要葉振華接她回來,這葉半夏還在山溝溝里待著。
究竟是葉家的人對她出手,還是另有其人?
陳文芳來不及去思考這些,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求校長網開一面。
她抹了一把眼淚,急忙的爬起身,去了校長辦公室。
沒到一個上午,一班班主任陳文芳和英語老師被停課的事,傳遍校園,完全壓過了葉半夏收錢就能上的事。
整整一天,葉半夏都在等電話,可大哥大就是一次都沒有響過。
嘯哥是沒有看到她的留言?還是說他在生氣,才沒有給她打電話?
一直到放學,嘯哥還是不曾聯(lián)系過她。
“夏夏,吃冰,去嗎?”白朵兒收拾好書包,轉頭問她。
看到她雙目空洞,在發(fā)呆,有些擔心的問:“夏夏你沒事吧?”
葉半夏轉頭看她,眼眶都紅了:“我想,嘯哥應該是誤會我了?!?br/>
一開口,鼻子酸的厲害,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這一整天,她心里都悶悶的,難受的不行。
那是以前,自己從未有過的體驗。
白朵兒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夏夏你別難受,興許他在忙呢。反正現(xiàn)在放學了,你不如去他會去的地方找他。”
原本她聽嘯哥的話,不去醫(yī)院打擾戰(zhàn)奶奶,怕刺激到他。
可現(xiàn)在,她好想見嘯哥,也就不得不去。
“那我去醫(yī)院看看他在不在?!比~半夏開口道。
“好,你坐我的車,正好我回家要經過醫(yī)院。”白朵兒道。
于是葉半夏就坐著白朵兒家的車,去了醫(yī)院。
學校離醫(yī)院只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葉半夏下車后,對白朵兒揮揮手,就背著書包進了醫(yī)院。
寶馬車上,司機側頭,恭敬的詢問白朵兒:“小姐,我們是回家還是去哪兒?”
“回……”白朵兒正想說回家,視線無意間看到從醫(yī)院中出來的人,整個人渾身一顫,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疼到無法呼吸。
那些險些被遺忘的記憶,從靈魂深處被翻了出來。
從未,想過,還會,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