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一周后迎來宮御游戲項目的發(fā)布會,魏小純端坐在鏡子前,由專業(yè)化妝師進行化妝和整體形象的改造。
“魏小姐,少爺問還有多久可以完畢?”
女傭推開門站在門口的方向恭敬地問道。
魏小純看了一眼化妝師,暗示這個問題得由她回答。
“對不起,麻煩你和宮少說一聲,再半個小時就ok了?!被瘖y師馬上回答女傭的提問。
她坐在鏡子前化妝已經(jīng)有二個小時,現(xiàn)在還差半個小時,這簡直是遭罪。
宮御的游戲發(fā)布會關(guān)她什么事,搞不懂那個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化妝師看著鏡子里的魏小純,不由羨慕的說道,“魏小姐皮膚真是好,日常有做什么保養(yǎng)嗎?”
“對不起,麻煩你快點?!痹鹊群蛟诨瘖y室的女傭上前提醒化妝師,“還有,我們魏小姐不喜歡多口舌的人。”
女傭這句話是暗示化妝師說話小心。
別亂嚼舌根。
耳邊又恢復(fù)了安靜,魏小純在照鏡子的時候朝身后的女傭投去目光柔和的眼神,女傭站在那里,朝著她恭敬地低了低頭。
不愧是宮御的家仆,點到即止,滴水不漏,無論是行為還是說話,從不過界一絲一毫。
半個小時后魏小純打扮完畢,她站在鏡子前,一席白紗裙,發(fā)型處理的非常棒,裙子的設(shè)計簡潔大方,吊帶的式樣,外面搭配一件黑色的短袖針織線衫,隨意搭在肩膀上,不用穿起來,這樣的搭配特別顯氣質(zhì),氣場。首飾也是極盡簡單,鉆石四件套,裝扮后的她優(yōu)雅大方,靚麗不失清純。
化妝師就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加上魏小純本身底子就不差,眼前的她多了一份俏皮,但眉宇間依然難改那一股清冷的氣質(zhì)。
整個人看上去讓人不易靠近,儼然是高高在上的神女。
“魏小姐,發(fā)布會開始了,少爺請你過去?!?br/>
女傭帶著焦急的神色,推開化妝室的門向魏小純請示道。
一場游戲發(fā)布會和她壓根沒什么關(guān)系,可偏偏宮御指定要她一起出席。
她根本不知道他這場發(fā)布會到底想干什么。
“走吧!”魏小純走出化妝室看了女傭一眼說道。
發(fā)布會現(xiàn)場,宮御站在鎂光燈下,魏小純發(fā)現(xiàn)他今天有很大的不同,特別有精神,心情也特別好,頎長的身形,優(yōu)雅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輪廓深邃的俊龐無可挑剔,帥氣不凡,英挺的劍眉,唇形好看的薄唇,深邃如海的眼直視著鏡頭,一身深色西裝,單手插著西裝褲袋,自信飛揚的讓媒體爭先恐后的拍照。
魏小純知道,鏡頭下的宮御,無論哪一面都是帥氣的,英俊的。
“魏小純。”宮御朝她看過來,喊她的名字。
她的小手避開閃爍的鎂光燈,朝著他走去,一群記者見到魏小純局面失控的圍攏過去,保鏢動作利索的穩(wěn)住了局面,她纖腰上一緊,人被宮御摟在了懷里。
“誰給你穿的高跟鞋?”他低眸語氣不悅的呵斥道。
女傭趕緊上前回答宮御的提問,“回少爺是化妝師。”
他擔(dān)心魏小純的腿穿高跟鞋會痛,而且一會兒她需要上臺發(fā)表,要是腿腳不便就會當(dāng)眾出丑。
魏小純意識到宮御要大發(fā)雷霆,她握住了他的大手,語調(diào)平靜的說道,“不用再去換,我懶得走?!?br/>
宮御看了現(xiàn)場一圈,現(xiàn)在折回去換鞋確實有些不合時宜,即便是出去了也未必能夠再進來。
他摟住她向前走,低眸睨著那張柔美的臉龐,俊龐鐵青,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靠在我身上,腿腳盡量不要用力?!?br/>
她沒說話,嬌軀靠過去挨著他走。
這一幕,在別人看來是他們在秀恩愛。
記者抓拍的相機聲“咔咔”作響,魏小純被吵的有些頭暈。
來到發(fā)布會,宮御率先走上臺,賈少也一并上去,他們簡單的講了一下這款游戲是兩個公司共同合作的。
主持人看了現(xiàn)場一圈,拿著話筒喊道,“下面我們有請游戲里的女主角上臺來給我們講幾句。”
魏小純漂亮的杏眸睨了帥氣英俊的宮御一眼,他站在那里,帥的讓人過目不忘,放眼現(xiàn)場,他隨便往哪個角落一站,鶴立雞群,周身散發(fā)的貴族氣息外人格格不入。
她上臺,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
“請問魏小姐,你和宮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主持人大膽的提問。
“我和宮御的關(guān)系正如游戲里的那樣。”
魏小純巧妙作答。
這是他的事業(yè),她沒有道理去摧毀,他過過得不好,兒子也不會好過,孰輕孰重,還懂得分辨。
“魏小純果真是冰雪聰明,難怪我們宮先生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敝鞒秩诵Φ?,“那么請問你們是否如同游戲里的那樣,有一個兒子?!?br/>
這那里是游戲現(xiàn)場發(fā)布會,簡直是對她與宮御的關(guān)系進行嚴刑拷問的發(fā)布會。
“是的,我們有個兒子?!?br/>
魏小純簡單作答。
她的小手按在腿面上,宮御意識到魏小純的這個東西是代表什么,他壓低嗓音要女傭去準備平底鞋。
“那么請問,你和宮先生會像游戲里的結(jié)局那樣迎來一場盛大豪華的婚禮嗎?”
主持人的提問越發(fā)刁難。
魏小純正陷入苦思冥想的時候,她的小手一緊,我在另一手的話筒被宮御搶走,他幽冷的目光睨了主持人一眼,性感的磁性嗓音陰戾的道,“這游戲的設(shè)定就是我們的真實情感,你說,這場豪華的盛世婚禮會有嗎?”
魏小純抿嘴淺笑,宮御就是宮御。
他以四兩撥千斤,把主持人的問題原封不動的拋了過去。
這男人的腹黑,魏小純不得不服。
臺下一片嘩然,都覺得宮御有些奸詐,根本沒有公布正面的答案。
魏小純認為這樣也挺好的,留一點空間給他們想象。
提問結(jié)束后,宮御帶著魏小純下臺,她剛下去,他蹲下身,大手抓住纖細的腳踝,女傭遞上平底鞋。
“宮御,你別這樣。”魏小純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