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雨一直下著。
手背處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在雨水的沖刷下,手微微顫抖著。
此時夜梟已經(jīng)停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這里感到十分的荒涼,周圍時不時刮起一陣陰風實在是瘆得慌。
“呵呵,也就只有我這樣的喪家之犬才配待在這里吧。”
因為過于荒涼,所以連一棵靠著的樹都沒有,唯一能靠人的就只有眼前的一塊墓碑,這塊墓碑有些年代,最上面的一角缺上了一塊,正好落在一旁的土地上。
夜梟來到了墓碑的面前,直接轉(zhuǎn)身坐在了掉在一旁的墓碑角上,然后把手臂像靠在兄弟的肩膀一樣靠在墓碑上。
也就在這時,雨水拍落在夜梟的右手的傷口上,剛好帶著夜梟一縷縷血液溢出,隨后順著夜梟的手指間緩緩地劃落在了墓碑上。
隨著鮮血劃落在墓碑上,墓碑突然振動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一樣。
夜梟卻以為是自己打擾到了這個墓碑的主人,不由得苦笑著。
看來連墓主都不想自己留下,夜梟輕微動了動濕潤地嘴角,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兄,我不是有意打擾你的,我實在是,有些累了,你就看在我無家可歸,唯一的愛人也跟別人跑了的份上,你就讓我坐一會吧,順便我還能陪陪你?!?br/>
似乎是墓碑里的靈魂聽到了夜梟的話,竟然停止了振動。
這時雨也停了下來,夜梟靠著靠著竟然有了一絲困意,當即將手臂放下,將自己的后背靠在墓碑上,隨著眼皮一合一睜,直至徹底合上。
在夜梟睡著的這段時間,一股仙氣自墓碑后面的土堆散發(fā)了出來。
這股仙氣逐漸凝聚在一起,最后凝聚成一個女子的模樣。
烏黑地長發(fā)散落了下來,一直延伸到大腿處,隨著對方伸了伸懶腰,曲線玲瓏的完美身材隨著一襲粉衣顯露了出來,頗有一番韻味。
那柳葉彎眉,配上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那一對吹彈可破的臉蛋,很難想象出對方是活了一萬年的人。
“哈哈,困了本小姐一萬年的封印終于解除了。”
“夜弒天,本小姐說過,本小姐出來之時定是你夜弒天生不如死之日!”
當來到夜梟面前時,剛好看到夜梟右手手背處一片血肉模糊,這還是結(jié)痂了的,要是沒有結(jié)痂會更加的難看,甚至能夠透過結(jié)出的痂看到里面的骨頭。
“沒想到會是你將困住本小姐的封印給打開,看樣子這個小家伙似乎遇到了不順心的事呢?!?br/>
“既然你解除了本小姐的封印,那就讓本小姐幫你撫平傷口吧?!?br/>
隨后這股仙氣圍繞在夜梟的右手手背上,只見夜梟的右手手背上的傷口居然開始愈合起來,結(jié)出的痂也逐漸脫落了下來,要不了多久,夜梟的右手完好如初。
在將夜梟的傷口修復后,又替夜梟將濕漉漉的衣服給蒸發(fā)干。
雖然困住她的封印已經(jīng)被解除,但是關(guān)押著自己的棺材上還有一道封印,現(xiàn)在的自己只不過是一縷元神而已,若想徹底恢復自由,還得靠眼前這個小家伙破開棺材上的封印,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徹底恢復自由身。
……
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夜梟的臉上,刺眼的陽光讓還在昏睡中的夜梟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
眼睛微張又快速地合上,最后還得借助雙手揉了揉,這才得以徹底的睜開。
似乎是自己的動作幅度有些大了,剛好將躺在自己雙條腿上的夜輕語給驚醒。
“別動,在讓我睡一會?!?br/>
這時夜梟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女子躺在自己的雙腿上,那悅耳動聽地聲音撩得夜梟的心直癢癢,不由得使他朝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看去。
這時夜輕語剛好換了一下姿勢,正臉剛好上朝著夜梟這一邊的,而夜梟的眼睛也在這一刻再也移不開了,那張絕美的容顏就這樣深深地烙印在夜梟的腦海里,似乎這輩子都無法將其忘卻。
就這樣,夜梟的眼珠不曾動過一下,生怕閉上眼睛眼前的人兒就不見了。
隨著陽光不停地游走,夜輕語也是逐漸有了醒過來的跡象,她眼睫毛微微動了兩下后,便是睜開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雙目也在這一刻對上了,夜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深怕自己的呼吸聲打擾了這一片寧靜。
隨后夜輕語輕笑出聲,對著夜梟說道:“姐姐我好看嗎?”
夜梟還沉侵在那銀鈴般的笑聲中,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喂,姐姐跟你說話呢?”
此時夜輕語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彎著腰,正一臉生氣地對夜梟說道。
“啊?”
夜梟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想什么呢?姐姐再問你一遍,姐姐我好看嗎?”
“好……好看!”
夜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后又猛地搖頭。
夜輕語見夜梟瘋狂地搖頭,當即在夜梟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搖頭是幾個意思?姐姐我難道不好看嗎?小小年紀就學會說謊了,真是不得了?!?br/>
夜梟很是郁悶,明明對方看起來與自己年紀相仿,而且他剛才搖頭只是認為好看二字配不上眼前的漂亮姐姐。
“姐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姐姐明明就是仙女下凡,好……好看二字配不上姐姐?!?br/>
夜梟說到最后口齒都有些不伶俐。
“哼,算你會說話,那我就原諒你了。”
夜輕語表面上一副還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實際上心中早已樂開了花,別看她活了一萬年,那段時間里她一直處于沉睡的狀態(tài),實際上她還停留在花季少女的那個年齡段。
這時夜輕語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身體還躺在這個隆起的土堆下。
“那個仙女姐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面對突如其來的請求,夜梟微微一愣,看著對方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一時間讓人無法拒絕。
“仙女姐姐你說,只要我夜梟做得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話音剛落夜梟又垂頭喪氣起來,自己這個停留在仙之氣一段三年的廢物,又有什么能力幫助仙女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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