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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拉維加落荒而逃,圖薩鐸掂著手里的狼牙棒,使勁舔著嘴唇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剩余的狂暴者,過了一會,他才朝春麗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雜種,你從來都喜歡吃獨食!”
雖然圖薩鐸沒有親自動手,但是圍觀的半獸人們還是朝他伸出了大拇指。紅胡子半馬人兄弟首先跑到了圖薩鐸的身邊,紅胡子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贊賞的看著春麗“圖薩鐸大人,你這個小美人可真不賴啊!”
“她是圖薩鐸大人的魔寵,你應(yīng)該贊美圖薩鐸大人!”瘸腿獅鷲王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圖薩鐸的身邊,眼睛瞥著拉維加的消失的方向,如果牛頭怪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它會在第一時間選擇離開。
長發(fā)拖在地上的半馬上哼了一聲,甩著尾巴將獅鷲王推到了一邊“你是不是還想說,圖薩鐸大人不僅像土地一樣慷慨,還擁有最強(qiáng)大的武力?”
“難道不是嗎?”獅鷲王在半馬人兄弟中間來回跳躍,扯著嗓子大喊“圖薩鐸大人才是我們的救星!”自從它的翅膀被加諸了永久的囚禁魔法以后,變得人見人欺,這會它認(rèn)定了圖薩鐸會是一個強(qiáng)大的靠山,所以不遺余力的巴結(jié)他。
“滾蛋!你和那些討厭的鸚鵡沒什么區(qū)別!”紅胡子狠狠踹了獅鷲王一腳,壓低聲音對圖薩鐸說:“圖薩鐸大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和那頭色牛斗結(jié)怨,他的靠山是魔導(dǎo)士!”
“滾蛋!滾蛋!你才應(yīng)該滾蛋!”獅鷲王面紅耳赤的從地上跳起來,用尖銳的長嘴使勁啄著紅胡子的屁股“難道我們受色牛的欺負(fù)還不夠嗎?難道你沒想過反抗嗎?”
“別聽這只傻鳥的話!”長發(fā)半馬人看著紅胡子和獅鷲王扭打在一起,抱著圖薩鐸的肩膀說:“我們做過各種嘗試,但是沒有人可以和魔導(dǎo)士抗衡,色牛是個貪財?shù)募一?,你送他幾顆熔巖寶石吧,反正你花錢像流水一樣?!?br/>
“對,千萬不要自尋死路!”一群黑暗農(nóng)民涌了上來,用黃色的破草帽遮擋著自己的臉,唯恐被拉維加的手下發(fā)現(xiàn),回頭找他們的麻煩。
“哈哈,謝謝你們!”圖薩鐸拍著眾人的肩膀,將水蛭皇后收進(jìn)晶芒徽章里“我要去找肯布斯喝酒,我回來的時候希望能在酒吧里看到你們!”
圖薩鐸帶著還在炫耀勝利的春麗朝山谷入口走去的時候,獅鷲王眨著被揍的烏青的眼睛,大聲對半馬人兄弟咆哮“為什么要屈服?用那些熔巖寶石買酒,大家一起狂歡不是更好嗎?”
紅胡子盯著獅鷲王,露出了陰險的微笑,大聲對一群黑暗農(nóng)名說:“誰拔光了這只傻鳥的羽毛,我就送誰一桶唆羅蜜啤酒!”
“嗡!”獅鷲王頭皮發(fā)麻,它覺得自己被一群甩不掉的蒼蠅包圍了......
整個蘇格蘭山谷只有獸人街才鋪著整齊的青石,其他的小路大多崎嶇不平,每隔十幾米就能遇到路面中間,閃著光亮的小水洼,那是昨天晚上那場暴雨的杰作。小路的兩旁長滿了高聳入云的參天大樹,兩只新婚的松鼠忙碌的滾動著松塔,看樣子正在為將要出生的孩子準(zhǔn)備糧食,一只黑羽黃嘴的啄木鳥用力敲打著樹干,結(jié)果驚動了還沒起床的知更鳥,兩個家伙繞著樹干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圖薩鐸哼著小曲,不時在春麗逐漸發(fā)育成熟的屁股上掐上一把,春麗除了拎著骨錘一陣猛追之外,還會用甜的發(fā)膩的聲音,朝著圖薩鐸的耳朵喊聲幾十聲“媽媽!”
接近山谷入口的時候,幾只綠色的長羽箭射在了圖薩鐸腳前幾米遠(yuǎn)的樹樁上,箭樓上的士兵揮舞著長弓大喊“站?。∵@里是禁區(qū)!”
“我要找肯布斯大人!我給他帶來了好酒!”圖薩鐸把蒲扇大的手放在嘴邊,以便聲音可以傳的更遠(yuǎn)。跟在他身邊的春麗舉起已經(jīng)空了一半的酒桶,用力搖晃著。小企鵝如果不偷嘴,除非至高神降臨人間。
“等著,你去向大人報告!”士兵閃身走下了箭樓,一名中級魔法師卻帶著一群鐵甲劍士在入口拉開了陣勢,為了逃離蘇格蘭,半獸人們絞盡腦汁,誰也無法保證這次是不是又在耍新花樣。
山谷的入口很快就傳來了肯布斯爽朗的笑聲,他穿著皺巴巴的睡褲,光著膀子,腳上趿拉著一雙臟乎乎的羊毛拖鞋,他用力拍著巴掌朝圖薩鐸走了過去“怪不得今天一早喜鵲就叫個不停,原來是圖薩鐸大人駕臨!”圖薩鐸的慷慨讓肯布斯暫時擺脫了困境,他自然非常歡迎這個熱心的野蠻人,況且春麗的肩膀還扛著一桶啤酒。
“你的酒葫蘆又空了吧?我可不想讓一名正直將軍沒有酒喝!”圖薩鐸哈哈大笑,跟著肯布斯走進(jìn)了他建立在箭樓中的臥室。
奧斯林城邦的貴族中盛行著一句話“仔細(xì)觀察一個人的靴子,就不難猜測出他臥室是否潔凈?!边@句話用在肯布斯身上再合適不過了,他的客廳和臥室都集中在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屋里,屋子的中間用石塊壘起小小的灶臺,看樣子做夜宵也在這里進(jìn)行。房間里的角落堆著兩堆臟兮兮的衣服,一堆顏色比較深,似乎已經(jīng)下決心清洗了,另外一堆顏色淺一些,看樣子平時這位守衛(wèi)大人經(jīng)常挑一些相對不太臟的衣服套在身上。一張結(jié)實的木床,下面丟滿了大小不一的酒瓶,碩大的酒葫蘆敞著口倒在床頭,里面確實已經(jīng)空了。
房間里充斥著酒臭味和酸汗味,看到穿著赤紅獸甲的春麗隨行而來,肯布斯連忙推開窗戶,放進(jìn)新鮮的空氣,面色尷尬的說:“要是知道有這么漂亮的小姐光臨,我一定會打掃房間。”
“沒關(guān)系,男人的房間都是一個樣子?!眻D薩鐸把放在椅子上的騎士
薄鐵皮靴丟到地上,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示意春麗把啤酒桶放在他身邊的桌子上。春麗確實沒有表現(xiàn)出厭惡的表情,這點讓肯布斯非常驚訝,在心里贊揚了十幾次春麗的高貴修養(yǎng)。其實在漫騎國的時候,圖薩鐸的房間比這里還要邋遢,除了臭腳的味道,其他的都是由春麗造成的。
“快進(jìn)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位以豪爽著稱的朋友!”肯布斯朝著在門外探頭探腦的鐵甲劍士和兩名中級魔法師揮舞著粗壯的手臂。一群人轟然闖進(jìn)了小屋,將原本不算寬敞的小屋擠的像蒸包子一樣,肯布斯逐一給圖薩鐸介紹自己的心腹,十幾名鐵甲劍士已經(jīng)是第二次和圖薩鐸見面了,在避風(fēng)塘酒吧圖薩鐸曾經(jīng)送給他們每人一桶啤酒,兩名中級魔法師表情有些木吶,和這里所有的守衛(wèi)一樣,他們雖然有著高深的魔法控制力,但是無法融入貴族的奢靡的生活,于是被派到這里過上了苦日子——
香港回歸十周年,值得慶祝,酒來!~~
基本原則:政權(quán)是要靠打的,資源是要靠搶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閑來無事,打座江山當(dāng)當(dāng)皇帝,搶些資源犒勞小弟,泡個美人生兒育女,王者的樂趣,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