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兇手
“『操』作?”梁友發(fā)眉頭一挑,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件事是誰『操』作的,你能查到么?”
同時葉青的心里也是不舒服,畢竟對于這種窮兇極惡之人,國家竟然任由他們『操』縱這種事情,簡直就把律法當兒戲。
“梁伯伯,這個文件是屬于機密文件,被封存了起來,就算我爸去查,也沒有這個資格,當時我也是因為好奇,所以就留意了一下,同時把這個案例一直記在心里,現(xiàn)在京都又突然暴發(fā)中毒事情,而且西郊飯店的老板跟我很熟,在發(fā)生事情之后,他就找了我,說這次并不是食物中毒,他說每一項食物補進的時候,他都會在一旁監(jiān)督,畢竟生意越做越大,心態(tài)也就會越來越穩(wěn)重,所以他就想起了投毒,就讓我?guī)兔Γ?,我便第一時間想起這件事情,所以便開始展開調查。”韓如云解釋道。
聽著韓如云的解釋,葉青和梁友發(fā)都不得不在心里感嘆,看來『操』作這件事情的人很不簡單,就連韓如云她父親都沒有資格,要知道她父親可是國家安全部部長,同時對于韓如云所謂的變、態(tài)第六感,梁友發(fā)和葉青也是感覺到無解,偶爾的靈光乍現(xiàn),都能與十年前的事情聯(lián)想起來,同時借助這個靈光還破了案,這第六感不變、態(tài),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變、態(tài)的。
“那現(xiàn)在你打算如何處理。”梁友發(fā)追問道,他現(xiàn)在也迫切希望找到那個陳易成,按照如此推斷,這個陳易成必然就是兇手,如此只要抓住他,也就省得葉青跟他比了,這倒不是梁友發(fā)對葉青沒有信心,而是因為梁友發(fā)知道,這個陳易成絕對是個瘋子,讓葉青去面對一個瘋子的挑戰(zhàn),梁友發(fā)的心是不會安的。
不過雖然韓如云推理的都很面面俱到,但是葉青總覺得心里少了些什么,總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的這么簡單。
“梁伯伯,這事你就交給我,對于抓捕兇手,我可是從來還沒有失手過?!表n如云自信的說道。
“那這事就拜托你了。”梁友發(fā)也是一笑,說道。對于韓如云,梁友發(fā)還是有絕對的自信。
“那梁伯伯,我就先走了,多有打擾了?!表n如云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梁友發(fā)擺擺手說道:“不打擾,如云啊,有空記得來梁伯伯家玩,麗麗那丫頭還想著你呢。”
“那伯伯幫我給麗麗帶聲好,我有空就會去找她的,梁伯伯,再見?!表n如云說道,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不過在韓如云走過葉青身邊的時候,她那雙大大的眼眸中,卻流『露』出很深的敵意,對著葉青冷哼一聲,就算是給他打招呼了。
對于這一點,葉青只能無奈的苦笑,這種女人一旦記仇,那應對起來是很麻煩的。
在韓如云走了之后,葉青這才對著梁友發(fā)說道:“梁爺爺,你覺得事情有這么簡單么?”
梁友發(fā)這時也皺了皺眉,說道:“這事我也說不準,但是以我對韓如云的了解,她的第六感從來就沒錯過,而且這次還有證據(jù),我想這事應該八九不離十?!?br/>
“那梁爺爺你還記得上次那陳易成,用的是什么『藥』材配置的毒『藥』么?!比~青接著問道。
梁友發(fā)略微一思索,便回道:“那毒素確實是他發(fā)明的新毒素,不過結合毒素對于你我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只要利用五行規(guī)則,很快就能找出結合毒素的新作用點?!闭f到這,梁友發(fā)頓了頓,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刻入腦海中,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就如那個陳易成,梁友發(fā)很快就想了起來,然后接著說道:“上次他用了四味『藥』,四味『藥』分別是馬錢子、短柄烏頭、一鉤吻以及雷公藤,雖然他用的量不同,但是四種『藥』『性』根據(jù)五行排布,依照五行相生相克規(guī)律,很快我就找到了毒素作用點,從而將他們的毒素化解了?!?br/>
“依照梁爺爺你這么說,這個陳易成只會簡單的結合毒素,對于復雜的,我想他應該沒有那種能力吧,例如這天蠱毒?!比~青聽著梁友發(fā)的話,也更加證實了心中所想,問道。
這一問,頓時讓梁友發(fā)一愣,因為他也知道天蠱毒配置復雜,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天蠱毒失傳很久了,毒經(jīng)這種書籍,幾乎在這個世界上就已經(jīng)絕跡了,而且就算有流傳,也是會在華夏國流傳,而當初陳易成出國,怎么可能有機會接觸到毒經(jīng),同時毒術比起醫(yī)術而言,學習難度至少大十倍以上,就拿天蠱毒,如果要徹底掌握天蠱毒的配置,至少要學習五年的時間,更別說天『亂』麻素以及龍涎毒了,葉青之所以知道怎么解,完全是因為掌握了醫(yī)術,遠遠比毒術簡單的醫(yī)術。所以葉青更加不相信,以陳易成的天賦,在十年內能達到如此地步?就連葉青,他若是要將毒經(jīng)吃透,就算葉青很自信,都需要至少三十年的時間。
這也是為何葉青會懷疑的地方,經(jīng)過葉青這么提醒,梁友發(fā)猶豫了,梁友發(fā)看了葉青一眼,皺著眉頭說道:“算了,先抓住陳易成再說吧,雖然他有可能不是兇手,但是他絕對知道兇手的所在?!?br/>
“嗯,也只有這樣了,梁爺爺,我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了?!比~青也贊同梁友發(fā)的意見。
看著葉青流『露』出來的疲態(tài),梁友發(fā)內心確實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葉青昨晚坐了飛機,今早還沒等好好休息,又趕來幫梁友發(fā)解決這個難題,要知道,雖然葉青當時表現(xiàn)出沒有一點疲憊感,但是煉氣術以及九轉圣手的施展,是極度耗損身體的。
此時葉青說累,也是發(fā)自內心的。
“我會讓陳宇送你回去,我就先不回去了,中醫(yī)院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必須把材料報告寫好,上交給衛(wèi)生部。”梁友發(fā)拍了拍葉青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葉青打了個哈欠,便轉身朝門外走去,不過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葉青卻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梁友發(fā),眼神中流『露』出了詭異的笑意,看得梁友發(fā)感覺直滲得慌。
“你……你還不快回去,看什么看?”梁友發(fā)有些結巴的說道。
葉青笑了笑,聳了聳肩膀說道:“沒什么,不過梁爺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麗麗的事我就記著了,以后我肯定會找機會跟你算賬的,你個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敢算計我?!?br/>
說完,葉青也不管梁友發(fā)的反應,快步走出了梁友發(fā)的辦公室。
看著葉青離去的背影,梁友發(fā)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竟然被一個后背說成了為老不尊,而且葉青還揚言要找他算賬,“這個臭小子?!绷河寻l(fā)無奈的搖搖頭,笑罵道。
不過旋即,梁友發(fā)的臉上又流『露』出了會心的笑意,呢喃著:“麗麗,爺爺可是為你創(chuàng)造出來了條件,至于緣分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br/>
陳宇將葉青送回家,路上也沒有說話,他剛才打聽到了,關于這件事的始末,同時對于葉青的能力,陳宇著實被嚇了一跳,要知道梁友發(fā)不能解決的事情,在華夏國,那就意味著幾乎無解,但是葉青卻將這個難題解開了,這讓陳宇怎能不驚駭。
面對葉青如此優(yōu)秀的展『露』,陳宇也識趣不去招惹葉青,否則到時候只會自取其辱。
很快,葉青就回到了梁友發(fā)的家,不過這一次,陳宇依舊將車停在很遠的地方,這一點讓葉青哭笑不得,心想麗麗這妮子的殺傷力也太大了吧,看著陳宇一直悶著的臉,葉青也不好去調侃他。而且葉青此時的心里也忐忑,因為他想到之前與梁麗麗在浴室的那一幕,那一幕讓葉青的心直發(fā)慌。
“希望沒事。”葉青只能在心里禱告著。
好在梁麗麗真的不在別墅內,看樣子應該是出去玩了,眼見如此情況,葉青的心里也是大松一口氣,連忙回到自己的屋內,將空調打開,把門關上美美在床上開始享受美夢。
與此同時,京都各大電視臺都在爭相報道這件事情,其他省市電視臺,也在報道這一新聞,畢竟這次的中毒事件,引起了很大的輿論。
一連五天過去,各大媒體對于葉青的報道,顯然是越來越熱,根本沒有冷卻的跡象。畢竟梁友發(fā)都束手無策的毒素,卻被一個年輕人解決了,自然而來,葉青也成為了很多年輕人追逐的目標,很多人已經(jīng)拿他與梁友發(fā)對比了,這當然也是葉青不知道的。
對于這一點,梁友發(fā)很滿意,不過在媒體輿論的炒作中,梁友發(fā)還是推了一把的,畢竟他要的效果就是將葉青捧紅,他要為葉青造勢。既然要造勢,那就要徹底。這五天,葉青被放了長假,因為葉青的審批資格還沒有下來,衛(wèi)生部已經(jīng)允許特批葉青擔任副院長,同時掛上公職,等到特批下來,葉青就可以正式上班了,所以這五天,梁麗麗便拉著葉青要去馬爾代夫旅游,拗不過梁麗麗的葉青,也只能在威『逼』之下,陪同去了。
此時衡江市的病房中,宣萱正在照顧著她的母親,她的母親是被診斷出患了白血病,當時急需骨髓移植,但是想要進行手術,價格以及術后的后續(xù)費用,是宣萱根本無法承擔的,因為費用達到了五百萬之巨,以宣萱護士的工作,就算是一輩子不吃不喝,將所有工資省下來,或許也換不來這五百萬,這也是當初宣萱為何要賣身的原因。
“媽,好些沒?”宣萱剛從家里回來,手中拿著的是鴨湯,在得到葉青五百萬之后,手術進行的很成功,宣萱的母親此時已經(jīng)處在恢復期,而且醫(yī)生說恢復的很好,不過交代要注意營養(yǎng),所以宣萱每天都會趕回去,然后煲好鴨湯在送過來。
“宣萱,這幾天的新聞都很有意思,你一直忙我也沒告訴你,他們說中醫(yī)學界又出了一個天才?!毙娴哪赣H笑了笑說道,此時她的臉『色』雖然還是病態(tài),不過卻有些紅潤了。
“天才,哪里?”雖然宣萱對于中醫(yī)不是很關注,但是天才兩個字眼還是很有吸引力的。而且這幾天,宣萱根本沒有心情去看什么新聞,完全將心思放在了照顧自己母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