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xiàn)在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了,不過今天剛經歷過一場大戰(zhàn), 也不知道并盛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勢力變動, 沒有云雀或者鈴木發(fā)話, 老師們不敢就這么下課,萬一一出門遇到兩尊殺神,學校一半兒的人都得進醫(yī)院了吧!
云雀對學校的作息時間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走到天臺邊往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底下空蕩蕩的, 差不多就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臭著臉冷哼一聲,率先下了樓。
金十月這時候還沒忘記云雀也有可能是攻略目標呢, 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還沖對方點頭微笑, 云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徑直離開了。
山本看了一下綱吉這個樣子, 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了, 便拽著獄寺道:“我們也回去上課吧, 綱吉這邊有十月就夠了?!?br/>
獄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轉校生,還有面無表情的reborn,也知道自己一時沖動惹了麻煩,當下居然沒有鬧騰,十分乖巧地和山本一起離開了。
reborn看向西蒙家族一行人,禮貌道:“諸位也請回吧,我們繼承儀式上再見?!?br/>
轉學生們都紛紛看向為首的鈴木,鈴木卻把視線投向炎真。
炎真看向綱吉和金十月那邊,小聲道:“你們先離開吧,我和十月君還有話要說。”
鈴木皺了一下眉,并不在外人面前反駁他,只道:“那你早點回來?!?br/>
炎真點了點頭,鈴木這才領著一行人離開。
浩浩蕩蕩走了一波人,天臺立刻就空曠下來,除了reborn和炎真之外,只剩下兩個金十月不認識的人。
說不認識也不太準確,其中一個少白頭的人金十月見過,是他們學校高一級的學長,咋咋呼呼的,但是沒有過交集,沒想到也是綱吉家族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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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傻站了一會,才大笑幾聲,跟眾人說了再見之后,很有精神地追著轉校生后面離開了。
這回只剩下一個頂著牛角滋滋放電的陌生人了。
那個人冷笑了一聲,看向reborn,大聲道:“來吧reborn!讓你看看我鍛煉多年之后的戰(zhàn)斗力!”
reborn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腳把他踹飛了。
金十月:“……”
這個場景怎么有些熟悉!
綱吉還把頭跟鴕鳥一樣扎在金十月懷里呢,收拾了牛角陌生人的reborn朝這邊過來了。
聽見reborn的腳步聲,綱吉和金十月抱在一起,忍不住同時顫抖了一下。
reborn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一旁的古里炎真,忍住了想要踹出去的腳,對綱吉道:“你也早點回來,別讓大家擔心你?!?br/>
也不管綱吉有沒有聽見,reborn徑直走到墻邊,敲了敲墻面,墻上突然就出現(xiàn)一個剛好讓reborn這個身高能進去的狗洞……呸,門,reborn噠噠噠地邁著步子走了進去,那個門又在他身后關上了。
金十月愣愣地看著,對這種神奇的技術嘆為觀止,正在考慮要不要打聽一下,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允許,只好把心思放回了綱吉和炎真身上。
炎真躑躅了一下,慢慢走到金十月身邊,蹲了下來,小聲道:“他沒事吧?”
金十月伸手摸了摸綱吉的后腦勺,慢慢摸到他完好的那邊臉,將哭得淚眼朦朧的綱吉的臉抬了起來。
金十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綱吉半張臉白白凈凈,另外半張臉,簡直就像往嘴里塞了一個巨大的饅頭,光滑紅腫,皮膚被淤血撐起來,在陽光下幾乎要反光了,金十月把手放在一旁,即便不摸上去,隱隱約約也能感受到傷處散發(fā)出來的熱意。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炎真看到他這幅樣子,連對他抱著金十月這么久的行為都升不起一絲嫉妒心,只剩下同情了……
起初他看見綱吉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時候,還以為金十月在騙他,彭格列的首領根本沒有他那么廢柴,現(xiàn)在看來,金十月說的是實話??!被自己的守護者抽成這個樣子……太可怕了!就算是鈴木,也從沒有欺負過他呢,而且在外人面前還會很給他面子!
綱吉看著炎真和金十月慘不忍睹的眼神,還有臉上讓他幾乎失去知覺的疼痛,差不多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鬼樣子了,摟著金十月的腰,嗚嗚哭著又要往金十月懷里扎。
金十月托著他的下巴,連忙把他的行為制止了。
“臉都腫成這樣了,還往我衣服上懟,不疼么?”金十月哭笑不得。
綱吉吸了一下鼻子,口齒不清道:“唔燈?!?br/>
炎真看著綱吉的慘狀,鼓起勇氣道:“我們,我們去醫(yī)院看看吧?”
綱吉抽著鼻子看向炎真,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關心他,畢竟他和炎真的關系只能說是同學,西蒙家族雖然接受了繼承儀式的邀請,但是看起來似乎對彭格列的好感也沒那么強,就算無論如何要說的親密一點,他們之間大概也只有情敵這個關系比較深刻了……
綱吉倒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這幅模樣,換了誰大概都會想上來問他,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炎真對上對方的眼神,又忍不住把視線撇開了。
也不知道是慫的還是不忍心看對方的臉。
金十月托著綱吉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左右看了看,對方的睫毛上還濕漉漉地掛著眼淚,可憐兮兮的樣子讓金十月忍不住笑了:“才從醫(yī)院出來沒多久呢,又得回去麻煩人家了,走吧?!?br/>
綱吉應了一聲,跟著金十月站了起來,又口齒不清道:“唔的牙……”
金十月失笑,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彎腰把綱吉的牙撿了起來,連著帕子一起塞進對方的兜里,問道:“好了吧?”
綱吉點了點頭,這才被金十月攙著,和炎真一起往醫(yī)院去了。
門后沒有人,金十月愣了一下,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山本說的那個西裝小嬰兒正扶著門,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金十月:“……”
金十月下意識地抬起了腿,好在系統(tǒng)及時叫住了想扭頭就跑的他,讓他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金十月慢慢把腿放了下來,從袋子里拿出一顆糖,蹲下后遞到reborn面前,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輕聲道:“小朋友,要吃糖嗎?”
金十月已經盡力和藹可親了,要是放在他當年攻略小時候的綱吉的時候,這個笑容差不多也能湊合,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完全從那種可以和小朋友正常相處的狀態(tài)脫離出來了,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就有點勉強。
不,不止是勉強,在reborn看來,這個表情實在是有些扭曲了。
reborn看了一眼對方手里的糖,甚至懷疑那是什么見血封喉的毒藥,或者是個什么微型炸‖彈……
通常對于糖果,reborn雖然不算鐘愛,一般也不會拒絕,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reborn想了想,還是十分矜持道:“不了,糖果就不必了,有什么話還是進來說吧。”
系統(tǒng)遺憾道:“哇,他不吃糖呢。”
這就很難辦了,當初金十月和綱吉交朋友用的就是糖,沒想到這里居然沒用……金十月僵硬著,進了屋子。
屋子里正亮堂著,隱隱還有未散去的食物香味,廚房里傳來奈奈一邊洗碗一邊哼歌的聲音,看樣子金十月沒有趕上晚飯。
“蠢綱在樓上寫作業(yè),”reborn看了一眼金十月緊張的神色,勾唇一笑:“不過看起來你不是來找他的?”
金十月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沒錯,我有些事想要問你?!?br/>
“那就坐下說吧。”reborn說著,率先跳上了沙發(fā)。
金十月正要跟著坐下,reborn又從沙發(fā)上下來了,手里還拎著個穿著奶牛緊身衣的小孩子。
那孩子似乎剛才一直窩在沙發(fā)上睡覺,但是體型太小了,金十月沒有看見。
reborn拎著他從金十月旁邊路過的時候,金十月已經貼在墻上了。
reborn這時候才意識到什么,把手里的藍波往金十月面前遞了遞。
金十月要是個壁虎,這時候都已經爬到天花板上去了,可惜不是,他只能徒勞地伸出胳膊在墻上扒拉了幾下,然后一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