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記憶中的方式釋放了這個法術(shù)，.這是……難道是在視網(wǎng)膜上制造微量的局部充血？不大清楚怎樣去解釋發(fā)生在我視野中的變化，我猜這大概就是魔法的作用吧。
我想到阿瑟·克拉克的名言，“一切充分發(fā)展的科技看起來都與魔法無異”，便釋然了－－大概這個世界在生物科學(xué)上有著超越地球的成就。
“能量比周圍環(huán)境要高的東西，比如拉開的弦、上緊的發(fā)條、瘋轉(zhuǎn)的齒輪還有高處的非固支石塊都會被觀測出來。用你的知識來說，這個法術(shù)可以用來識別一些正常感官無法注意到的高動能與高勢能危險物?！?br/>
剛才的施法很順利，魔法的施放方法銘刻在我腦中，與生俱來，如魚得水，就像是學(xué)會游泳一樣。我似乎覺得我很有魔法的天分。
我將這個想法告訴馬斯克，但只得到一個白眼?！澳銜尫胚@個法術(shù)純粹是因為我通過知識交換把它傳授給了你，以你們種族那點可憐的天賦，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學(xué)會魔法。”
“那你將來還可以用知識交換教我一些新東西嗎？”
“不行，我們之間只有一次交換的機會，就如同石碑只能被銘刻一遍一樣?！?br/>
好吧，看來我只能使用那些從知識交換學(xué)來的小把戲了，還有所謂的龍吼。馬斯克告訴我天際省有很多古諾德人遺跡，他很看好我在龍吼方面的成長空間，只是不知道我還能在這個世界呆上多久。
馬斯克還囑咐我不要嘗試帶走墓穴中的一切陪葬品，因為偷竊被算作明顯的惡意，會喚醒守護在周圍的尸鬼。
但當(dāng)我們關(guān)閉龍爪門時，馬斯克卻取下了黃金龍爪讓我裝進背包。
“這樣做不會喚醒旁邊的尸鬼嗎？”我拿著龍爪有些猶豫。
“守護龍爪的尸鬼已被我處理掉?！瘪R斯克指著某個側(cè)門內(nèi)的石棺，“我當(dāng)時在棺材開口處上用魔法凝結(jié)出一條細線，這位尸鬼先生視力不太好，直起身體的時候脖子剛好從這條線上經(jīng)過，頭就被切了下來?！?br/>
“真是……機智?！蔽野妖堊θM背包，走進了守護龍爪的尸鬼所在的房間，順帶從棺材里抓了一大把錢幣和寶石。尸鬼身上那件做工精良的輕甲也讓我十分喜愛，我很沒節(jié)艸地將它扒下穿在了自己身上。
“只可惜有一股防腐劑的味道?！?br/>
“一點點腐尸味兒而已，在外面被風(fēng)吹吹就好，穿上它就繼續(xù)前進吧?！?br/>
“喂，腐尸味聽起來多惡心啊，明明只是防腐劑的味道好嗎。”
“在天際省這種寒冷的地方，食物不易腐壞，防腐劑除了保存尸體再無其它用途，所以人們都習(xí)慣稱這種味道為腐尸味。”
……
“這個墓穴建成的年代非常久遠，比我出生的時代還要久遠。不要疑惑，雖然沒有人能以人類的姿態(tài)活這么久，但我有自己的方式?！?br/>
“喏，這幅浮雕上的龍頭，應(yīng)該就是奧杜因了。也有觀點認為是阿卡托什，反正它們倆都是龍的樣子。古諾德人對龍很崇拜，神廟外面的石頭拱門也刻意做成了龍脊的形狀。鷹代表吉娜萊絲……蛇代表舒爾……每種動物都有他們各自的含義。”
“這里原本盤踞著一只巨型寒霜蜘蛛，被我一把火燒掉，房間里的蜘蛛網(wǎng)蜘蛛卵也燒得干干凈凈。你要是見到它肯定會被嚇壞……”
從腳下這片黑乎乎的卵殼大小和弧度來看，完整的卵應(yīng)該有三分之一個棺材那么大。我從記憶中搜索了下關(guān)于巨型寒霜蜘蛛的知識……好吧，與干尸不同，這東西要是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真的會把我嚇壞。
……
我們一邊向外走一邊討論著交換給我的法術(shù)。
“這個叫做探測生命，跟之前那個探測陷阱類似，可以探測到周圍的所有生命體?！貉?文*言*情*首*發(fā)』根據(jù)釋放的法力強度不同，大到巨龍，小到蚊蟲都包括在可被探測的范圍。類似的法術(shù)還有探測亡靈，用來識別哪些尸鬼處于被激活的狀態(tài)，你可以對樓上的壁棺用用看……”
“有什么可以制作眼鏡的法術(shù)嗎？我的視力不太好。”
馬斯克取出一塊藍寶石，寶石在他手中放射出奇異的光，然后軟化，定型，最后成為鏡片的模樣。一枚銅幣經(jīng)過同樣的步驟，成為了固定鏡片的框架。
我目瞪口呆地見證了全部過程。之前的投影術(shù)和各種偵測法術(shù)雖然都屬于魔法的范疇，可對于我這個來自地球的人來說，那些都只能算作小把戲罷了。雖然我在地球上也算是見多識廣，沒有太多東西能讓我感到驚奇，但馬斯克剛剛露的一手還是徹底震撼到了我。
我敢肯定，這絕對是純粹的魔法，而不是什么充分發(fā)展的科技?？磥砦倚枰匦聦徱曃覍δХǖ挠^點了。
雖然在地球上3d打印機理論上也可以做到同樣的目的，但我注重的是他的手法。藍寶石，（在地球上）成份是氧化鋁，熔點起碼有兩千攝氏度，居然就在馬斯克的掌中變得柔韌起來，像面團一樣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揉來揉去，最后成為一對精致的鏡片。
“不可思議……這就是魔法嗎？”
“沒錯。我之前已經(jīng)把這個變化系法術(shù)交換給了你，如果這副眼鏡沒有問題的話，你以后就可以照著這個樣子制作新眼鏡?！?br/>
“謝謝，很合適。”戴上這副泛著藍寶石光澤的眼鏡，我施展了一個鏡像術(shù)。嗯，這副眼睛不管是外觀還是功能都堪稱完美。
接下來從袋子里摸出了一顆白色寶石，“誒？為什么沒用？”
“你拿的這顆是靈魂石?！?br/>
“哦，多謝指點，”沒有詢問具體的區(qū)別，我換了一顆紅寶石，迫不及待地施展起變化系法術(shù)把玩起來。
魔法真是太有意思了。
……
變化系法術(shù)，是這個世界五系法術(shù)的一種。另外四系是生命系、幻術(shù)系、召喚系、毀滅系?！皩α?，為什么我得到的毀滅系法術(shù)這么少？”
“你們地球人的資質(zhì)太差，在我的幫助下能與光界進行溝通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你強行用這具孱弱的身體去艸縱元素，狂暴的元素會第一個毀滅掉你自己。赫麥尤斯·莫拉的規(guī)則也認為毀滅系的法術(shù)對你沒有價值，因此沒有將任何毀滅系法術(shù)加入到知識交換的清單中，作為補償你獲得了一切其他領(lǐng)域的法術(shù)?！?br/>
“你說的赫麥尤斯·莫拉好像是個人名，他到底是誰？”
“知識之神。赫麥尤斯·莫拉的規(guī)則是用來評定知識價值的一種規(guī)則，因為某個原因，我掌握了對它的運用。”
知識之……神。我有些凌亂，來到這個世界后的各種見聞在不斷刷新著我的認知。
馬斯克再次召喚出上古卷軸的投影，一邊行走一邊研究。投影中卷軸的載體已經(jīng)變?yōu)橐粡堁蚱ぜ?，這樣看起來更加美觀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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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寒落雪山后應(yīng)該往哪里走呢？沿著路隨便逛逛吧，希望可以找到一個能夠落腳的小鎮(zhèn)，這些天的遭遇讓我和正常世界脫節(jié)太多了。
“向左……溪木鎮(zhèn)……向右……海爾根要塞……”
我站在路標前，向右邊看了一眼：道路向高處延伸，連接已被巨龍摧毀的據(jù)點。于是沒有任何疑問，也沒有其他選擇，我向著溪木鎮(zhèn)的方向走去。仍在研究中的馬斯克先生感應(yīng)到我的移動，進入了自動跟隨模式。
走了一段路，我遠遠地看見了三個紅衣士兵押著一個藍衣俘虜經(jīng)過。之前穿錯盔甲被誤抓行刑的心理陰影還未完全消除，我回頭看了看馬斯克以求安定心神。
這一看倒是讓我驚奇了，馬斯克不知何時將自己的木質(zhì)面具摘了下來。面具下只是一副平淡無奇的面孔－－不得不承認，即使是一副平凡無奇的臉孔，也顯得很順眼。再配上一頭金發(fā)，興許是這些原住民的大眾臉吧。
借著馬斯克的樣貌，再加上我這身從尸鬼身上扒下的輕鎧賣相不錯，士兵沒有把我們當(dāng)做是可疑人士，雙雙側(cè)身而過。之后還碰到不少來來往往的行人，有商販，有軍隊，有平民，有傷員，以及其它的運俘隊伍。
“我在別人面前應(yīng)該怎樣稱呼您？直呼您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太合適?！?br/>
“反正也是個假名，隨便你怎么叫?！?br/>
“那我就稱呼您為老師吧！你之前不是說想收我為學(xué)生嗎？”
“不行，我還要向你請教你們的知識，你如果稱我為老師，讓我將來怎么問得出口？”
經(jīng)過一番探討，最后馬斯克同意我稱他為叔叔，看起來他并不反感自己多了一個便宜侄子。
……
“其實這并不是我的真實面孔。”
“我了解，你隱藏自己的身份一定是有什么原因?！?br/>
馬斯克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想欺騙我的朋友，但知道我的具體樣貌確實對你沒好處?！?br/>
……
“馬斯克先生還有月下先生，你們的房間是左起第二間……這兩天老板有事外出，你們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順便二位需要用晚餐嗎？……好的，兩份三牙海象肉排，一壺諾德蜜酒，稍等一下馬上就好……嗯？”
“呃，抱歉，這個銀幣被我捏得有些變形，容我換一枚?！?br/>
……
我一邊吃著名為三牙海象的生物的肉，一邊品嘗這杯讀作諾德蜜酒喝作果啤的飲料，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后享用的第一頓正餐?？谥械挠鋹傊刑嵝阎?，一大波蛋白質(zhì)正在來襲。高緯度地區(qū)的生物肉質(zhì)好得無話可說，低溫也很利于保鮮。諾德蜜酒的酒精度數(shù)比較低，看來這個世界蒸餾技術(shù)還有待提高。
“三牙海象是天際省比較常見的生物，整個北部海岸線均有分布。肉質(zhì)鮮美，易于捕獵，所以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餐桌上。但易于捕獵只是說發(fā)現(xiàn)起來很容易，這種生物還是具有一定危險姓，根據(jù)一些典籍的記載，曾經(jīng)有人從一只三牙海象的肚子里取出了四顆人類頭骨……”
一個學(xué)者的牛逼之處就在于一道菜都能被他引申出這么多話題來。
“天際省地處泰姆瑞爾大陸北方，地廣人稀，雖然物產(chǎn)豐富，但氣候嚴酷導(dǎo)致糧食產(chǎn)量不高，每年都要從南方的賽洛迪爾省運糧才能保證大城市的供應(yīng)。但從另一方面看，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使天際省成為了一塊未被人類開墾的寶地，這里充滿了危險與機遇。糧食產(chǎn)量不高是說人口密集的區(qū)域難以自給自足，在其他人跡罕至的地區(qū)，狼肉、鹿肉、熊掌、三文魚、猛犸鼻子甚至是巨人的……呃，你想吃什么都可以?！?br/>
“我能吃龍肉嗎？”
“當(dāng)然可以，但我見到的龍類都已成年，肉質(zhì)顯老，并且從成分上看，龍肉并不能算作是你們常吃的肉類。”
“說得就像你吃過一樣=。=”
“確實如此，試吃煉金材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
“兩位先生，請問需要我這個游吟詩人為你們的談話助興嗎？”
我抬頭看向發(fā)出聲音打斷我們談話的人，一個手持撥弦樂器的清秀女孩。游吟詩人么……吃著小菜喝著小酒確實還不夠愜意，那就再聽個小曲吧。我將一塊銀幣放在桌子上，讓她為我們隨便來一曲。
“我為你們演奏一首《紅衣拉格納》吧，這是雪漫領(lǐng)地非常著名的一首歌謠?！迸]有拿走桌上的銀幣，她將魯特琴托起，潔白修長的手指按在弦上，開始了自己的演奏。
“從前有個英雄叫紅衣拉格納，他從洛里斯泰德來到雪漫大步踏?！?br/>
“大話吹噓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炫耀著他的金幣還有他的劍。”
“紅衣拉格納后來變成啞巴，只因他遇到了盾牌女仆瑪?shù)贍栠_?！?br/>
“她說：哦~你不停地吹牛皮還喝光了我們的酒，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把你拖出去喂狗?！?br/>
“一陣金屬碰撞乒乒砰砰，勇敢的女孩瑪?shù)贍栠_戰(zhàn)意濃濃?！?br/>
“牛皮王拉格納不再自夸，他的腦袋碎成了一灘紅渣。”
唱完后，女孩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
旋律不錯，讓人想聽第二遍。至于歌的內(nèi)容嘛……貌似是一個悲傷又不失詼諧的故事，一個吹牛皮的家伙慘遭打臉。作為牛皮王的家鄉(xiāng)，洛里斯泰德這個地方貌似給雪漫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已學(xué)會當(dāng)?shù)卣Z言的我回憶起之前在刑場的情景，那個逃跑不成反被亂箭射死的人，就是一個來自洛里斯泰德的盜馬賊。
從這首歌里我得出一個重要的信息，這里的民風(fēng)好像很彪悍，一個酒館女仆只因看不慣有人吹牛皮就拿起盾牌將之當(dāng)街爆頭？我一邊哼著這首曲子的調(diào)調(diào)一邊看向馬斯克叔叔準備詢問，卻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我，面上還壓抑著笑意，甚至周圍幾桌人好像也在偷偷看著我笑。
“你還真是缺心眼，剛剛那個女孩唱歌是在嘲諷我們，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有這種事？我怎么沒聽出來？再說了，我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所以我才說你缺心眼啊，不知道是誰剛才大聲嚷嚷著要吃龍肉來著？”
“喂！我只是說我想吃而已，吹牛皮的是你這個自稱龍肉口感顯老的家伙！”
……
用過晚餐后我們回到了房間。
“伍登·馬斯克?！蔽夷畛鲞@個名字，吸引了馬斯克的注意?！澳阒皫У哪绢^面具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個面具附有穿梭時空的力量，我曾經(jīng)在外界依靠它來躲避一些麻煩。”馬斯克將面具拿出來給了我。
“我還以為這個面具才是你的本體呢。”我輕輕摸索這副面具，細細感受著上面的紋路與棱角，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xiàn)出一副黑框眼鏡。
我將作死的念頭驅(qū)出腦海，繼續(xù)發(fā)問：“之前聽你說上古卷軸也有空間的力量，它和這個面具有什么不同？”
“這個面具只能把我送到固定的時空。上古卷軸據(jù)說是創(chuàng)世的殘片，記載的信息關(guān)乎這個世界的根源，保守著更加偉大的秘密?！?br/>
“什么秘密？”
“我要是知道了還會用秘密這個詞去稱呼？等我把這份卷軸研究透徹了再說?！?br/>
也好。現(xiàn)在就等著卷軸的秘密早曰被解開，這樣我就能回歸原本的世界了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暫且在這里好好休閑一下，這可是真真正正的異世風(fēng)情，不領(lǐng)略一下就可惜了。
馬斯克不滿足于油燈的昏暗光線，他釋放了一個小型照明術(shù)，繼續(xù)研究投影中的卷軸。而我則爬上房間的chuang鋪，享受起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次安穩(wěn)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