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深深地吸了口氣,仿佛在強行忍耐著:“賈文和、郭奉孝,你們,怎么看?!?br/>
賈詡想了一會,開口道:“使君,在下以為,兵權是決不能交出去的,因為天下將亂,兵權是我們的立身之本。無論如何,朝廷既然判定了楚侍郎謀逆造反,那么必然會對你有所猜忌,你此刻進京,恐怕迎接的不是朝廷賜的右將軍的印綬,而是刀劍鎖鏈。”
郭嘉蘿莉臉上露出一絲和外表極不相符的成熟和精明:“我同意賈治中的看法,長安是絕對不能去的。如今時局不明,并州雖然貧窮人少,但是盛產(chǎn)馬匹,并州鐵騎也是冠絕大漢,所以并州絕不能有失。使君可以借口胡人肆掠,難以抽身來搪塞?!?br/>
“不,縱使如此,我也想要去長安。”呂布話中絲毫不掩飾怒意,“我要把可戰(zhàn)之兵盡數(shù)帶上。小驛是絕不會行弒君之舉,我要查清事情的真相,還他一個清白!”
“萬萬不可!”郭嘉急了,“且不說董卓的兵力大于我們,就算一對一,使君有把握打贏董卓嗎?”
呂布那日爆發(fā)的天神一樣的神力如只如曇花一現(xiàn),而高順雖然保留了戰(zhàn)魂的能力,但是戰(zhàn)心也在戰(zhàn)后消散。
更何況高順的戰(zhàn)魂只能覆蓋七百余人,戰(zhàn)斗力比起戰(zhàn)心部隊強不了太多,而董卓的飛熊軍人數(shù)幾乎是這個數(shù)字的兩倍!
更何況,如果真的要撕破臉開戰(zhàn),絕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并州現(xiàn)在的財政狀況是真的撐不住了,要真的再打仗,那就是在喝并州人的血,直接逼他們?nèi)ニ懒?。這種情況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去做,因為很失民心。
賈詡糾結(jié)了一會,還是開口道:“郭別駕說的很對……楚侍郎原本想要做什么,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是心中有數(shù)。楚侍郎之前跟我說過天子有明主之相,而楚侍郎性格也不太可能做出弒君之舉。所以我猜測或許是楚侍郎所密謀之事泄露,楚侍郎得知之后逃出長安,至于天子嘛,估計是被楚侍郎帶走的……雖然不知道楚侍郎要去哪里,但我相信以楚侍郎的手段此刻定然安全無虞?!?br/>
“我猜子璋是要去青州?!惫瓮蝗粡膽阎心贸鲆环浇伈?,“我也覺得子璋此刻無虞,我這有一封信,是子璋寫的,還請使君過目。”
呂布一語不發(fā)地接過。
“青州?”賈詡微怔,“青州……的確算是個好地方,青州刺史是誰?”
郭嘉嘿嘿一笑:“荀文若!”
“潁陰荀家的人?我之前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啊……”
“很正常啊,之前他還沒有出仕。說起來,他這個青州刺史還是子璋舉薦的?!?br/>
賈詡不再言語,楚驛能在萬千人之中選出她來,想必眼光也差不到哪去。
“最多等上半年……”呂布將信放下,長嘆了口氣。
楚驛這封信是郭嘉之前讓楚驛寫的,說是要有備無患。楚驛當時并不認為自己會失敗,但是他的性格謹慎,所以信中也的確是假設了楚驛計劃失敗的情況,請求呂布以大局為重,保住并州的疆土。
呂布淡淡地道:“張遼?!?br/>
“末將在!”張遼起身抱拳。
“我命你率一萬五千人,在綿上聚到千畝聚一帶停駐,以防董卓來攻?!?br/>
此可謂將大后方的安全盡數(shù)交到張遼的手上,張遼神色凝重,鄭重地道:“諾!”
“對了,我現(xiàn)在算是右將軍了嗎?”
賈詡臉皮一抽,沒看出來呂布居然還是官迷:“呃……雖說印綬還沒有到,但是有朝廷詔書在此,您也的確是右將軍了吧……”
“嗯。”呂布滿意地點點頭,“度遼將軍耿祉人現(xiàn)在在哪?”
賈詡回道:“他現(xiàn)在在驛館休息。”
“他帶來了多少人馬?”
“不到三千?!?br/>
“哦,文柔,去把他人馬扣了,把這耿祉攆滾蛋?!?br/>
高順掩嘴一笑:“諾。”
度遼將軍治五原郡的曼柏縣,那里出于五原郡的南方,距離匈奴的南單于庭非常接近,就連呂布還沒有把手伸進那里,耿祉只要不傻的話,就會主動自覺地離開并州。
雖說現(xiàn)在要等著楚驛的消息,但是呂布還有身為并州刺史的責任。
前些日子呂布射殺和連、大破鮮卑,以后的邊境應該是可以平靜一段時間了,至少在冬天之前,是不必在擔憂鮮卑擾邊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并州東部基本上都在呂布控制之下,現(xiàn)在的心腹之患,便是西邊的南匈奴了。只要能搞定南匈奴,那么西河郡、朔方郡和上郡大部分,基本就能完全控制。
呂布平靜地道:“我準備率軍前往美稷,你們以為如何?”
美稷是南匈奴大本營,南單于庭的所在,也是使匈奴中郎將的治所。如今呂布“榮升”右將軍,但是也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這個“使匈奴中郎將”。
但是,反正在封她右將軍的詔書上沒有明言,所以呂布就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還是了。以后若是再有什么別的使匈奴中郎將,呂布也不會承認的,直接亂棍打出。
郭嘉稍一遲疑,道:“我不建議這樣,南匈奴和屠各胡已然合流,而屠各胡反叛未平,還和南匈奴殺了他們那個心向朝廷的單于羌渠,恐怕……而且南匈奴和鮮卑不同,他們居住在并州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了,若是稍有不慎,恐會荼毒并州百姓?!眳尾伎聪蛸Z詡,淡淡得道:“賈治中在晉陽安逸了這么長時間,可想出了什么良策嗎?”
賈詡微微一笑:“在下已經(jīng)有了一個想法?!?br/>
……
南陽,宛縣。
一間香靡的房間內(nèi),一截潔白如雪的手臂。一個的妙曼的女子躺在袁術的身下。
袁術嘴巴湊在那女子的丹唇上,順著精致的下巴一路下滑到其雙腿之間,一雙手在那女子的胸口上重重地揉捏。
一對百合花在房中盛開,若是郭嘉看到了這一場面恐怕會毫不猶疑的撲上去。
“主公……”
那女子雙目中仿佛有春水蕩漾,身體微微的扭動著。
“紀靈,你不要說話!”袁術一巴掌拍在紀靈的翹臀上。
紀靈驚呼一聲,臉上卻更紅了,心中莫名生了一絲快感,那飽滿豐腴的雙腿興奮地扭來扭曲。
袁術似乎對這一巴掌很滿意,手上把玩著紀靈那如玉一般雪白的肌膚愛不釋手。紀靈的肌膚細膩純潔,所以比起張勛、陳蘭等女將,袁術更喜歡紀靈這個“小妖精”。
袁術手上的功夫也很好,撥撩地紀靈連連嬌喘,雙目之中意亂情迷。
“不準叫!”袁術低喝一聲,嘴巴封住了紀靈櫻口。
紀靈仰頭“嗚嗚”了兩聲,就軟綿綿地倒在了袁術的懷里,任她吮吸。
袁術臉上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慵懶模樣,指甲在紀靈的小腹上滑動。這酥麻的觸感讓紀靈嬌軀一陣緊繃。
“大人!大人!外面有人自稱是您的外甥,指名要見您!”
突然,門外傳來奴仆的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