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也不是很贊同的看向風(fēng)博涉。
“呵,我只不過想試試而已,不過,看來是真的沒有那個命啊,這都沒上場呢,就已經(jīng)這樣了?!?br/>
風(fēng)博涉有點自嘲的笑了笑,他這幾天可是好好的養(yǎng)了下身子,且狀態(tài)都十分的好,就這一個比賽,報名的人聽說有將近十萬人,但這十萬人里,真有本事的,可不會超過一萬,或者還更少,要知道,現(xiàn)在武道式微,能留存下來的古武傳承可不多了,更別說收弟子之類的。
所以,風(fēng)博涉報名,就是因為這樣,有真本事的可不多,十場比賽要是遇見的都是普通人,他也能夠進小組賽是吧,但沒想到啊,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今天早上開始,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好起來,持續(xù)性的咳血,他都差點要被同師門的人送醫(yī)院了。
要不是風(fēng)博涉堅持不去,且也承諾今天不上場,這才被允許坐在這里。
而齊星焰一聽他沒上場,立即就松口氣,就在隔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說道:“幸好你沒上場,你這身子骨,還是只適合你們天機閣算算卦之類的,打架什么的,等你身體好了,哥哥我?guī)闳ゴ虻侥阆胪?。?br/>
“呵呵,那我可記得了,等哪一天我好了,你可別說忘了?!?br/>
風(fēng)博涉聽到齊星焰的話,便笑了,他的情緒倒也容易調(diào)節(jié)的很,主要是他都并了二十多年了,不習(xí)慣不認命都不行,開不開心都是這樣的身體,還不如樂觀點。
伍佰見齊星焰三言兩語就把人給說笑了,這印象倒也又好上了一分。
“放心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打架嗎,倒是哥陪你。”
齊星焰是真的沒覺得有什么,說完后,才想起過來的目的,說道:“告訴你一件好事,我們仨都進小組賽了,不過不是一個組,這場地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南轅北轍了。”
風(fēng)博涉聽了后,也替他們高興,同時,心里也是有點羨慕的,不過這十天海選淘汰制,說不定他還有機會。
想著,風(fēng)博涉便又沒覺得有什么了,說道:“你們分別是什么組的?”
“我在二組,我家萌萌是四組,伍佰是八組,這么一算,好像還能相乘上。”
齊星焰說著說著,還自個樂起來了,看向伍佰道:“兄弟,你是我和我家萌萌相乘的倍數(shù)啊?!?br/>
這接觸久了,還真的覺得齊星焰這人,之前懟牛二他們的樣子,根本不是故意,這家伙的腦回路就是這么奇怪才對啊!
風(fēng)博涉雖然不太懂齊星焰樂什么,不過也跟著笑了起來,隨即想到了什么,臉色有點怪異,隨即看向伍佰道:“你在八組?”
伍佰點頭,見這人神態(tài)不對,問道:“怎么了?”
風(fēng)博涉搖頭,道:“沒有什么,就是聽到了一個消息,不知是真是假?!?br/>
“什么消息,說說?”
齊星焰聽到這話,倒是十分好奇的問起來,就他對天機閣的那一小點了解,這些人但凡嘴上說知道點什么,就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是真的。
童萌萌在一旁雖然插不上話,但也十分好奇。
風(fēng)博涉見狀,笑道:“你們這什么表情,我就只是聽說而已,就是這華東區(qū)的擂臺比武大賽,有兩個組是區(qū)分開的,八組便是其中,還有一個十三組。”
“這兩族組有什么不同嗎?為什么要區(qū)分開?”
伍佰他們十分不解,便問了起來。
風(fēng)博涉便一一道來,“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有人說這是搞特殊待遇,可聽說有官方回應(yīng),這是為了保護其他選手,就相當(dāng)于那十個特定的決賽名額一樣,雖然還是有不少人抱怨,不過后面倒也沒人鬧事就是。”
“你這意思,就是這八組和十三組,都是強者了?”
齊星焰這一下就猜到是什么情況了。
風(fēng)博涉點頭,隨即從身旁拿出一個保溫壺,擰開后散發(fā)出來的都是藥香味,不過這香味太濃了,也就變得有點難聞。
伍佰他們坐得也近,便也聞到了,他心中估量了下,有點小驚訝,這風(fēng)博涉的藥,可真是有點伎倆過大啊。
“嗯!這是什么?你的藥?這么濃得多苦啊。”
齊星焰聞到這味道后,鼻子一皺,倒是想后退,不過因為座位都是固定的,除非他站起來走開,不然都很難后退了。
“呵呵呵,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聞個中藥味都這么怕,還有沒有點出息了。”
童萌萌是知道齊星焰害怕什么的,這人小時候得過一場大病,這喝中藥都喝到怕,但凡聞到點中藥味就條件反射的躲開。
雖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童萌萌每次見到齊星焰這個樣子,就覺得好笑。
齊星焰皺眉,略有點委屈的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對于這些草根只熬出來的藥,我是真的怕了?!?br/>
“草根子?!”
原本還在安靜喝藥的風(fēng)博涉,這一聽到齊星焰的比喻,簡直就是哭笑不得。
齊星焰皺眉,“難道不是?!這些中藥啊什么的,可不就是拿那些草根要么就是葉子給磨碎或者曬干配的嘛?!?br/>
“呵呵,你要這么解釋,到也可以。”
風(fēng)博涉聽到這解釋,無語的笑了笑,也反駁不了什么,貌似說的還蠻對的不是。
伍佰也帶著笑意的說道:“這理解很通透啊。”
“你們不要打趣我了,我知道,指不定你們怎么編排我沒文化呢。”
齊星焰這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知道這藥草都有自己專有的稱呼,但他也真的很難記住,簡直比背誦全課文都要難,索性就全部說是草根就好了。
“呵呵,沒有的事,這不關(guān)有沒有文化的事,知識領(lǐng)域不同,就算是世界最有名的教授過來,他也不懂什么叫藥材?!?br/>
風(fēng)博涉見齊星焰有點焉了吧唧的,便解釋了句。
而這個時候,有兩個人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疑惑,待他們走近后,便齊聲說道:“風(fēng)師叔好?!?br/>
“師叔?!”
而不等風(fēng)博涉回應(yīng)這兩人,一旁的齊星焰就驚訝了,問道:“你這小子才多大啊?看著都沒有二十三,這輩分就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