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殿一戰(zhàn),對于伊弗萊這個從未在歷屆比賽中取得成績的學院,第一次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尤其對于圣劍的討論,從太陽劍‘現世’就沒有停息過。
而對于當事人而言瑞拉似乎很受用這樣的溢美之詞,什么千年不遇的‘天才之女’,未來的‘圣劍之手’……等等。
在圣堂殿臨時為比賽隊員安排的住所里。四個女孩常常會圍坐在一起談談生活或者拉拉家常什么的??倸w的都是些與現狀無關的話題。
“嗨,姑娘們,你們也都聽到了,那些關于我們的談論?!弊谒娜诉吷弦荒槼了嫉娜鹄蝗徽酒饋怼吲d的’對著四位姑娘提醒道。
“哪有什么關系嗎?”有著一大束鞭子的洛洛轉過頭,迷茫掛于臉上,在她看來似乎別人的贊譽遠沒有聊天來得痛快。
“有關系……怎么會沒有關系,聽著姑娘們。難道你們一點都沒想法嗎?現在……就在外面?!比鹄玖似饋碇钢巴庹f,“他們把我們看做未來的希望之星,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嗎?”瑞拉用出強調的語氣。對于這幾位隊友幾天來‘閑散’的態(tài)度做出無聲的抗議。
“可是,瑞拉你不覺得他們更是沖著我們的武器來的嗎?”辛特拉抬頭說道。幾天來這個原本團結一致的團隊面臨著巨大的考驗,從瑞拉一點點彭起的‘野心’,從其他人漸漸‘冷卻’的熱情。
“我當然知道,但是圣劍就在我的手上,我們難道不應該好好利用它嗎?”瑞拉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瑞拉,圣劍是帕西導師鑄造的,我想你該清楚這一點,我想帕西導師絕不會看到你成為圣劍的奴隸,而不是它的主人!”辛特拉終于也忍不住站起來,在幾個女孩見識到自己手中的武器有多么可怕的同時,對于他們的鑄造者……帕西,更是緬懷著無限的敬畏?,F在她們稍微能明白為什么對方曾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套裝備,能鑄造出這樣的武器,他本人到底該有多強啊??!
就連稱呼都從老師變成導師!
辛特拉拿出‘帕西’這個名字后顯然很奏效,瑞拉立即沒了發(fā)言權……
“圣劍現在在我手上,我會用它做好我要做的事,就算是帕西導師此刻在這里,我也會這么做?!睕]有理會其他人的眼光,瑞拉拿起腳下已經套上精致劍鞘的太陽劍走出去?!拔叶亲羽I了想去買點東西,你們需要什么嗎?”在將要走出門口時,瑞拉留下一句話。
沒人給予回答!
“那好!”見沒人回答,瑞拉才走出門?!坝卸嗌倌芰?,便要做出多少價值,我追求了多年的愿望如今就要實現……絕對,絕對沒有理由放棄!”看著手中的太陽之劍,它就是自己得到一切的保障。無論是誰,誰都無法阻止!
待瑞拉走后原本所在的房間內側,艾露莎迷茫的望著天空,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這便是你擔心的?”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到此時自己總算才明白當初吳名揚為什么不愿意將‘圣劍’給瑞拉她們,一個沒有經歷過挫折的人,太多的機遇只會滋長對方的‘雄心’。說到底還是自己懶著對方將武器交給瑞拉她們。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帕西,你到底在哪?”艾露莎望著天空,由衷的呼喚?。?br/>
第二天一早,原定的比賽照常舉行。如今伊弗萊學院的比賽已成為眾人期待的焦點,甚至可以說成若沒有了伊弗萊學院的比賽整個觀眾都會少去一半。
無論懷揣著什么目的,有一點是大家都肯定的只是都不愿意說出來。
圣劍!只有圣劍的光芒才是眾人所期待的……
在過去的幾次比賽中幾乎所有的隊伍都難以抵抗住‘圣劍’致命的一擊,那耀眼灼光之后一切都結束了。
“你說今天的比賽那丫頭需要幾劍才會將對手擊敗呢?”看臺上已經有人對此議論道。相比對方能不能取得勝利,更多的人情愿花時間打賭對方幾招之后會將敵人打敗上。
“我猜還是一招!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br/>
“那可不一定,這一次的對手可是上一屆的第二名,作戰(zhàn)經驗要豐富不少?!庇腥藶榇苏f法反駁道。
“那又怎么樣,在絕對的強勢面前,經驗都形同虛設……更何況那丫頭的陣容從來都很強,戰(zhàn)機也把握得恰到好處,我還是打賭一輪攻擊后,對方必定被挫?。 ?br/>
“該死,你說這丫頭哪有這么好的運氣居然撿到一把‘圣劍’?!焙唵畏治鲋笏腥诉€是贊同了后者的話,只能將脾氣發(fā)泄在走運上。
說起走運,場中作為瑞拉隊伍的敵人,才是真正的不走運?。?!
“你們小心了,盡……盡量不要受傷就好,這一次算我們倒霉!”雖然作為男性隊長,此時見到對面的女孩們可一點也提不起興趣。瑞拉小隊私下里已經被譽為絕對不可能戰(zhàn)勝的隊伍。
而今天自己恰好就遇到這個隊伍??!
“呵!”苦笑道,能親自感受圣劍的威力,這種機會不知道是該說慶幸還是不幸。
“哼,你已經沒有戰(zhàn)意了?!笨吹綄Ψ骄o張的神情,甚至連部署的跡象都沒有,看來這次的勝利依舊手到擒來。
瑞拉將太陽劍高高舉起……頓時耀眼的灼光從劍頂端散撒而來。
“又來了,圣劍之光!”
“看吶,是圣劍之光!”看到瑞拉的舉動在場的觀眾哪里還坐得住,紛紛站起身來,不管多少次只要看到圣劍之光,心中都會油然生出一股敬仰。
“走,潘德,這場比賽已經沒有懸念了!”在觀眾席中最高的亭臺出,身著華服的扎莫邪德站起身來。
“領主大人,難道不想看看傳聞中圣劍的力量嗎?”身旁的潘德躬身說道,在這一帶能讓潘德做出如此謙卑動作的恐怕也只有領主一個人了!
“嗯,不用看了。正如你所說它的確是一把好劍?!痹暗潞鋈换仡^,露出一副難以琢磨的笑容。
嘶!潘德背脊一冷……這笑容足令‘征戰(zhàn)’多年潘德都感到寒顫。
“跟我來,我有件東西要給你看看?!痹暗抡f著不顧潘德迷糊的表情,走在前面。
正當圣堂殿內眾人正為圣劍歡呼的時候,潘德以陪同領主扎莫邪德坐上了專門為之準備的豪華馬車。
“你曾今算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不知道你對那位大人了解多少?”
馬車緩緩上路,扎莫邪德對坐在身旁的潘德問道。
“那位大人!!”沉默不語的潘德在聽到那位大人后顯出驚訝的神情?!拔覐奈匆娺^他,只在一些談話中聽過他的威名?!?br/>
“嗯?!睂τ谂说碌幕卮?,扎莫邪德很滿意的點頭。從這點可以看出對方并不了解自己的事,“我曾屈恭于那位大人身下,曾從王都得到一件東西……正好今天你邀我去觀看‘圣劍’的表演,不妨也看看我這件!”
“難道大人也有圣器?”潘德臉上的驚訝絕不輸于聽到那位大人。
“圣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個很難駕馭的家伙,馬上就到了!你可以親自去體會一下?!痹暗聯荛_馬車的布簾,看著前方的路程。
潘德也斜眼看了過去。“這……不是去領主府的路!”
“是的,我把它放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希望以后能查清楚它的來歷,但很可惜!到現在都沒能弄清楚?!?br/>
“大人,我們到了!”馬車外一個聲音傳來。
“嗯,我們走!”扎莫邪德哼道,對著一副好奇模樣的潘德說。
兩人所在的地方是一處亂石窟中,周圍都是些奇形怪狀的巨石,不過潘德發(fā)現只有只面前一塊最大的石頭,有些不同!
“這里是我私有土地,原本想要建個農場,后來成了安置那東西的地方?!笨吹脚说伦箢櫽遗蔚臉幼?,扎莫邪德解說。
“請問,領主大人,你一直說的那東西,到底是什么!”專門安排一個儲藏所,又搞得如此神秘,潘德內心那股好奇心隱隱作動。
“跟著來就知道了。”扎莫邪德并沒有急著說出來,而且吩咐周圍的下人在門口守候,自己親自帶著潘德走近石頭偽裝成為的山洞。
扎莫邪德右手在墻壁上啪!啪!打下兩聲,隨后整個山洞慢慢的亮起螢火。
懷著好奇潘德緊隨在扎莫邪德身后……
山洞的結構并不復雜,可以說只有一條路走通,就連唯一能阻擋外界侵擾的東西都是兩扇機關石門。
這……潘德有些疑惑,既然專門安排一個地方來放置為什么連一點防御措施也沒有。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這個山洞會如此簡易!”扎莫邪德像是看出對方的疑慮笑著說道。
“呵呵……如果你見到它你就不會再這么想了?!?br/>
扎莫邪德走帶一塊石門前,停下腳步!
啪!啪!啪!隨著有節(jié)奏的在石壁上拍打出石門的‘暗號’,最后一扇石門緩緩打開。
黑風!!
強勁的黑暗旋風從石門內傾斜而出。
潘德下意識的雙手護住眼睛,可是從指間的縫隙處,分明看到一個盤繞著不明黑色氣焰的弓弩。
黑暗的外形,最顯眼的無疑是雕在中間骷髏頭,就連弓弦都如脊椎一般一塊塊砌成。
“這……這是……”潘德瞪大眼睛幾乎說不出話來。周身無端感到一股寒戰(zhàn)。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在恐懼?。?!
“現在你知道為什么我看到圣劍都沒有驚訝……因為在手中有一把比那更強的武器……神器!它在我這里已經放了很多年,除我之外你是第一個知道它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