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跟她做姐妹!
面對她的指責,沈寒初拿起那襯衫和名片看了眼,對此的印象幾乎為零。
只是記得……
“好像是跟在西弗司身邊的秘書?!?br/>
江煙:“然后呢?”
沈寒初笑:“不記得了,你想見,晚上的酒宴上可以見到?!?br/>
說不記得,那是對沈總裁記憶力的最大誹謗。
他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讓江煙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畢竟他昨晚的樣子,也不像是在外偷吃的。
“你不要被我……抓到把柄。”手指在他胸前畫了一個圈,繼而就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把他整個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沈總裁唇角勾笑,看著她:“好?!?br/>
江煙眉頭上挑:好?
不要被她抓到……把柄?
“咳。”沈寒初淡聲補充:“我是說,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br/>
江煙瞥了瞥他,“最好是這樣?!?br/>
不過該有的實地考察,江小姐是一個都不會少,她要去看看沈寒初又招惹了哪個秘書。
“為什么總有秘書找上你?是不是你在外面給了人家什么錯覺?”
沈寒初凝眸:“未曾?!?br/>
江煙挑眉:“未曾,為什么女秘書都愛找你?”
喜好還那么一致?
沈總裁吻著她唇瓣,告訴她,“也不……只是女秘。”
江煙瞪眼。
沈寒初揉搓著她的后頸,“在煙煙想找別的男人時,我身邊也都是想撲過來的?!?br/>
江煙咬他:“你好像很驕傲。”
沈寒初輕笑:“驕傲?不算是,只是,煙煙與其找其他人,不如來找我,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是不是?”
江煙下巴一抬:“我那只是沒有換過其他人,沒有對比哪里來的結(jié)果?!?br/>
指不定,真相不是呢。
“要不然我哪天……嘶——”
江煙被他掐在了腰間,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說什么?”沈寒初目光如鉤,緊緊盯看著她。
江煙揉了揉自己的腰,小聲道:“我又沒有真的去找,你怎么大反應干什么?”
沈寒初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炬:“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br/>
江煙皺眉:“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干什么啊?!?br/>
沈寒初:“你剛才說……你沒有試過別人?”
江煙:“……”
沈寒初:“只有我?”
江煙打開他的手:“所以你是到現(xiàn)在都在懷疑我?!我都沒有懷疑你,你憑什么懷疑我!”
合著,他到現(xiàn)在都覺得她跟其他男人睡過!
沈寒初沒有在意她的怒火,他只是關(guān)心:“所以……真的只有我一個,男人,是嗎?”
江煙已經(jīng)不想跟他說話了,拒絕再跟這個混蛋有任何溝通。
沈寒初將她轉(zhuǎn)過來:“煙煙,回答我?!?br/>
江煙抿唇:“你從來都覺得我不干凈。”
“沒有?!鄙蚝跖踔哪槪骸皩氊?,就算是……你有過,你在我心里也都從來干凈,我只是……”
只是若是她從來只有他一個男人,他會很高興。
愛里自身就帶有……獨占欲和排他性。
江煙“哼”了一聲,卻不高興。
她覺得以前他說的話,都是哄她高興騙她的。
沈寒初:“生氣了?”
江煙沒理他。
沈寒初頓了頓,捏著她的手骨,“煙煙你要理解,我不是個極度大方的人,尤其是對你?!?br/>
他滿心就是希望,她從頭到尾,從里到外,自始自終,都只有他一個人。
“如果我真的跟人做過呢?”她問他。
沈寒初沉默了許久:“我原本……以為,你有過其他人?!?br/>
原本以為,所以也一直愛著她、護著她、寵著她。
這不是他愛她的先決條件,只是,私心。
一個男人的私心。
午餐送來時,江煙還在鬧情緒。
沈寒初也慣著她,尤其現(xiàn)在沈總裁的心情是肉眼可見的好。
她此刻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沒有二話。
“笑什么笑,煩人。”
江煙兇他。
沈寒初給她剝蝦,“煙煙來找我,還給了我這么大的一個好消息,我難免高興?!?br/>
江煙輕哼一聲,心里卻傲嬌的響著,早知道他在意,他就……等到辦婚禮那天再說了。
指不定他還能體會場真正的新婚。
想到這個江煙,就不由得深思起了另一件事情,他們這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吧,等到結(jié)婚哪天,豈不是很無聊?
那天怎么也算是新婚夜吧,可都那么久了該嘗試的都嘗試差不多了,這么重要的一天,如果平平無奇,那要有多無聊啊。
嗯……
她以前怎么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新婚夜怎么也要有點難忘的回憶吧?
怎么個難忘法呢?
怎么難忘呢……
怎么……
“煙煙?”
“煙煙?”
沈寒初見她出神到一直拿叉子戳著盤子,連續(xù)叫了幾聲,都沒有成功讓她回過神來。
他把食物直接喂到她嘴邊,她就老神在在的吃上兩口。
不知不覺里,江小姐吃完了午餐。
等看著前來收拾餐桌的服務人員,她皺眉看向一旁的男人:“我還沒有吃呢,你怎么就讓人收……嗝?!?br/>
江煙打了一個飽嗝。
她連忙捂住嘴。
“想什么呢,一頓飯下來,都沒有回過神來?!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凝眸,一會兒嘆息的。
江煙眨了眨眼睛:“沒什么?!?br/>
她不想說,沈寒初也不逼她,“下午五點出發(fā),我來接你,你先去睡一會兒?!?br/>
他則拿起了外套,楊秘書也走了進來。
江煙:“你干什么去?”
沈寒初:“去實地考察一下?!?br/>
江煙起身:“我也去。”
她不要一個人待在酒店里,多無聊啊。
沈寒初思索了一下,還是說:“這個國家對于女性來說,不太平?!?br/>
江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那我跟你在一起,你不能保護好我嗎?”
這話問的,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會應承下來。
更何況他是沈寒初。
“激將法?”
江煙回答的也干脆:“是啊,所以……你答應不答應?”
沈寒初輕笑一聲:“去把衣服換了?!?br/>
男人,怎么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說不行。
江煙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跑回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