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如死后的一個月,溫瑾初終于病倒了,大夫說溫瑾初這是悲傷過度,急血攻心。這讓陸柳憐感覺很不妙,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襲上心頭,她每日都陪在溫瑾初身邊,軟玉溫香的陪著他,可是陸柳憐明顯的發(fā)現(xiàn),溫瑾初變了。
他雖然依舊溫柔的待她,用好聽的帶有磁性的聲音與她說話,可是他卻不像以前那樣關(guān)心她了。以前她的一顰一笑,溫瑾初都看在眼里,知道她想要什么或是在想什么,可是如今溫瑾初卻不會了,多數(shù)時他都是在發(fā)呆。他在她房中的時候,都是站在窗前,望著院子里抽了新枝的梨花樹發(fā)呆。
陸柳憐知道,溫瑾初在想蕭瑟如。
“可是她如今都死了!”陸柳憐背著溫瑾初發(fā)脾氣,露出溫瑾初從未見過的一面。她在屋里把看到的,能夠拿起來的東西全部摔到地上,有丫鬟來勸,她便對丫鬟拳打腳踢,甚至還掐著一個丫鬟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蕭瑟如,你都死了,為什么還要來搶我的東西!”
丫鬟害怕的苦苦求饒:“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
“為什么,當(dāng)初出云國的人綁走的不是她!而是我!”陸柳憐面目猙獰,“當(dāng)時在邊陲小鎮(zhèn),我偷聽到問水與瑾初哥哥的對話,得知與瑾初哥哥不睦已久的出云國王子下了命令,對付不了平陽侯便動他最心愛的女人……平陽侯最心愛的女人是誰?是我,是我陸柳憐!我害怕啊!雖然瑾初哥哥命令問水加強(qiáng)守衛(wèi),可我還是害怕?。∷栽诳蜅5臅r候,我要求與那個賤人同住一間客房,我甚至假意示好,讓 她穿上了我的外衣!想著有什么萬一,那些人將她認(rèn)作是我……我也可以逃過一劫……”
“夫人……”陸柳憐的樣子十分的猙獰可怖,丫鬟嬋娟望著陸柳憐身后,神色愈加害怕。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陸柳憐對丫鬟的呼喚充耳不聞,掐著丫鬟的手收了收緊,仿佛是在掐著蕭瑟如的脖子。
“我染上風(fēng)寒,半夜發(fā)起高燒……蕭瑟如居然將我給他的外衣蓋在了我的被子上,她后來說是看我全身發(fā)冷,怕我著涼……然后……然后她便把我一個人留在房間里,自己離開了……她還說是幫我熬藥,哈哈哈哈!她說她半夜起來給我熬藥,你信嗎!你信嗎!她明知道侯爺喜歡的是我,還要救我?怎么可能!她不下毒害我就已經(jīng)是好的了!”
“咳咳……夫……夫人……咳咳咳……”丫鬟被陸柳憐掐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無力地翻著白眼。
“哦,對,蝕心散……蝕心散的毒也是她害我的!”陸柳憐松開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神色恍惚,“若不是她害我被出云國的人擄走,也不會害我被人奸污……一次又一次的……還害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淪為出云國那個容貌丑陋的王子的禁臠!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那個丑陋的男人讓人給我下了蝕心散的毒,來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