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博,他都跟你道歉了,你就給他去幫忙吧。”孟靜荷說道。
梁雨博再次把頭扭了過去:“不要,大爺我說給他幫忙,他不要,現(xiàn)在求到大爺我這來了?做夢,大爺我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br/>
孟靜荷湊到梁雨博的身邊,小聲的在梁雨博的耳邊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去幫忙,那晚上,姐姐我穿比基尼陪你吃飯。”
“行,走,小伙子,大爺我?guī)愠獞蛉??!绷河瓴┊敿淳妥е斡揽低笈_走去。
“恭喜您,獲得犯賤值一百點?!?br/>
“恭喜您,獲得犯賤值一百二十點。”
孟靜荷捂嘴輕笑,晚上姐姐帶你去大飯店吃飯,就不信你敢拔姐姐這身衣服,你還是什么都看不到。
宋永康憋屈啊,煩躁啊,雖然不知道孟靜荷剛剛跟梁雨博說了什么,但是,梁雨博的態(tài)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傻子也知道,孟靜荷肯定許諾了梁雨博什么事情啊。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了一個許諾,能讓男人這么開心的,除了那種羞恥的事情,實在是不可能有其他的事情了。
宋永康郁悶啊,他想著怎么追求孟靜荷呢,但是孟靜荷卻許諾了另外一個男人羞恥的事情,這怎么能不讓他憋屈?
不過宋永康卻很快就想通了,反正梁雨博不可能真的會唱戲,哪怕是個資深票友,會很多唱段,那又怎樣?臺上表演和臺下隨便唱唱,那是兩個概念,甚至都不用唱,唱戲勒頭這份罪都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第一次勒頭,絕對會痛不欲生的,剛上臺估計就崩潰了。
哼,梁雨博啊,你現(xiàn)在就盡情的笑吧,等會兒出丑的時候,孟靜荷一定會對梁雨博非常失望的。
zj;
梁雨博坐在化妝臺前,兌換了唱戲的技能,自己給自己飛速的化妝,這種事情,對現(xiàn)在的梁雨博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宋永康也沒去管梁雨博,他自己的妝還沒化好呢。
宋永康并不是第一個出場,所以也不是很著急,簡單的給自己化了一下妝,準備過去嘲諷一下梁雨博,但是卻瞪大了眼睛,什么情況?
為什么他這個專業(yè)人士才是在簡單的上妝而已,梁雨博這個外行人就已經(jīng)完全弄好了?甚至都已經(jīng)抱著手機開始玩了?這不應(yīng)該啊。
演花臉的張老先生對宋永康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啊,小宋,到處都有朋友啊,這么快就能找個專業(yè)人士過來幫忙了?!?br/>
宋永康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貨難道真的是專業(yè)人士?
宋永康忽然有些后悔來找梁雨博幫忙了,從梁雨博這么迅速的化妝速度上來看,這家伙難不成是個舞臺經(jīng)驗豐富的老演員?那等會兒哪怕梁雨博唱得稍微差了點,把這場對付下來,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了,那這不就等于是給梁雨博在孟靜荷面前刷好感度了嗎?
宋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