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厚重的石棺蓋被揭開,柔和的陽光照shè進來,王棄正舒服的抱著一個骷髏頭睡得香甜,滴滴晶瑩的口水落到了骷髏頭上。
須子通見到王棄這酣睡樣,再見到那在骷髏頭上的滴滴晶瑩的口水頓時火大:“讓你糟踐我的骨頭。”
“啪”
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照著王棄的臉拍下去。
“啊,誰打我?”
吃痛的王棄一下從石棺中坐起,捂著臉東張西望,在不遠處的地方找到了一臉玩世不恭的須子通。
“喂,是不是你打我?”王棄毫不客氣的問到。
須子通囂張的舉起右拳拳頭上冒著火焰,對王棄說到:“是我打的,你敢怎么樣?”
“咕咚”
王棄看到須子通那冒著火焰的右拳,下意識的加緊了雙腿,咽了下口水,轉(zhuǎn)瞬間就變化了表情:“嘿嘿,不怎么樣,您老打的好。您是前輩掌門能打弟子是弟子的福氣。”
王棄撫摸著尚且有五個手指印的左臉,一臉諂媚的說到。
須子通見到王棄的樣子渾身一抖:“真賤!”
“天亮了,你可以回去了?!表氉油▽嵲诳床幌氯ネ鯒壞且荒樥~媚樣,背過身去淡淡的說到。
“哦,那我走了?!蓖鯒墝⑹种斜е镊俭t頭扔到一旁,翻身跳出石棺看也不看一旁的須子通就走了。
穿過塔林回到宗堂,剛進大臀門就看見唐一寧正在擦拭一尊金身祖師像,王棄笑著打招呼:“大師兄早啊?!?br/>
唐一寧回頭見是王棄也笑著回應(yīng)到:“早啊?!?br/>
王棄走近見到唐一寧的神sè萎靡,臉上也少了些許血sè看著有些慘白,頓時感覺不好,他關(guān)心的問到:“大師兄怎么了?臉sè這么差?”
唐一寧正擦拭金身祖師像的右手忽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了一下,旋即回頭笑著說到:“沒有,就是昨晚休息得不好?!?br/>
“哦?!蓖鯒壪嘈帕?,他的修為不如唐一寧自然感覺不到唐一寧體內(nèi)修為的變化,所以對于唐一寧的這番說辭倒也是信了。
“你昨晚上到哪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唐一寧適時的問到。
一聽唐一寧問昨晚的事情,王棄頓時就找到個傾訴的對象哭喪著臉:“昨天你叫我去打掃塔樓,我直接就奔去了最中心的最大的那座塔樓,然后在里面遇到了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妖人,把我困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放我回來。”
唐一寧聽完對于王棄說須子通是妖人很不滿意的皺了皺眉但是想到須子通的脾氣和王棄的xìng格頗為相似而且王棄還被須子通修理了一頓,唐一寧也是感到好笑但還是正sè道:“誰說那是妖人,那是我們丹霞門的第九任掌門?!?br/>
王棄聽完一驚,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唐一寧:“他真是第九任掌門?他那副樣子會是第九任掌門?”由不得王棄不吃驚,因為從以往聽到關(guān)于丹霞門第九任掌門的事跡中,王棄想象著第九任掌門應(yīng)該是一個相貌堂堂頂天立地一身正氣的絕世高手。
可是塔樓內(nèi)的須子通雖然相貌堂堂?但是那隨時掛在嘴邊玩世不恭的笑容和做出的流氓事情來,怎么也不能和王棄想象中的第九任掌門掛鉤,雖然前面聽到須子通說過自己的身份王棄也從面貌看得像但是卻還是難以將一名三十多歲的老二流子和一位以一己之力挽救一個門派的英雄相聯(lián)系。
“他是第九任掌門,不信你看?!碧埔粚帍娜鹕碜鎺熛裣旅娴木薮箝L方形供桌上拿來了一本足足有一尺厚的書,翻到了書的第九頁赫然記載著“丹霞門第九任掌門須子通。新三界歷五千四百五十年成為丹霞門掌門,新三界歷六千一百年霧州及其周圍的修真門派總計十派圍攻丹霞門,須子通力戰(zhàn)三十四名各門派同階高手,擊殺二十五名重傷九名,嚇得十大門派膽寒紛紛逃離,保住了丹霞門千年根基但掌門須子通也在后來因傷勢過重不治身亡?!?br/>
短短的幾句話卻將須子通對丹霞門的貢獻記錄得一覽無余,王棄再次被第九任掌門的事跡所震驚,力戰(zhàn)三十四名同階高手,擊殺二十五名重傷九名,這要何等手段和毅力才能完成?
看到最后一句話時,王棄露出了疑惑:“這上面不是說第九任掌門后來重傷不治身亡了嗎?那塔樓內(nèi)的那個須子通是假的?”
“真的!祖師所修習(xí)的功法神秘莫測,當(dāng)年祖師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施展了他所修習(xí)的功法中的一種究極秘法,然后獲得了重生?!碧埔粚幷f到。
“那塔樓內(nèi)的祖師到底是人是鬼?”王棄問到。
“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祖師的功法神秘莫測施展的秘法也是鬼神難料,按照祖師自己說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一個‘靈’?!碧埔粚幗忉尩?。
“靈?什么東西?”王棄搖著頭不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種很玄妙的狀態(tài)!”唐一寧搖著頭說到,看著王棄又補充到神情嚴肅無比:“記住第九任掌門還活著且在塔樓內(nèi)的事情千萬別對外說,誰也不行!這件事只有你我和現(xiàn)任掌門知道,再無第四人知道,第九任掌門是我們丹霞門最后的底牌,切記!”
王棄鄭重的點點頭,聽完唐一寧說的這些他也不想將這事情告訴給葛二蛋,為了保護葛二蛋。
唐一寧見王棄鄭重的樣子,知道王棄不會將事情說出去了,旋即臉上浮現(xiàn)了笑容:“別想了,趕快幫忙打掃,再等一個月就要祖祭了,要將宗堂都打掃干凈,這一個月很忙以前都是我一個人打掃累得半死,現(xiàn)在你來了也能幫我做點?!?br/>
“好勒?!蓖鯒壭χ苓^去搶過唐一寧手中的抹布,跳上臺子就給金身祖師像擦拭,一邊擦還笑得更歡了。
唐一寧看王棄勤快的樣子嘴角還掛著笑,點點頭心道:“這小子挺勤快?!?br/>
可是任憑唐一寧怎么也想不到,王棄這廝此時心中的真實想法是:“既然知道了塔樓內(nèi)真的是第九任掌門,放著這么一個大高手不榨點東西出來就太浪費了,如果能讓這大高手教自己兩招那自己離整天摸女修屁股的幸福生活就更近了?!毕胫胫鯒壘谷涣粝铝丝谒贿^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用擦拭金身像的抹布給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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