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寨之后的慕容秋思幾乎是一路狂奔,同時,腦子里也不住地在幻想。琴兒。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的呢?苻堅究竟怎樣對你了?你是否還記得我這個人?還恨著我嗎?恨我把你丟給,恨我背棄了諾言,恨我沒有及時阻止你愛上別人。呵呵,這條真是好笑呢。恨我沒有及時阻止你愛上別人。琴兒,怎樣爭斗,怎樣努力,現(xiàn)在你我還是各在一邊。我心里未及放下你,可你已經(jīng)在牽掛上別人了。
“我”話還沒有說出口,那馬忽然腳下一軟,跪在了地上。慕容秋思被甩向前去。不過,還好及時就地一滾,避免了摔著。站起身來看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騎錯了馬。自己那匹白馬可是千里良駒,是斷斷不會出現(xiàn)這種囧態(tài)的。這匹馬雖然也是白色,不過呢,脖子上的鬃毛還是有一些黑色的雜毛?!昂簦疫€真是著急呢。竟然犯這樣的錯誤。”
慕容秋思牽起馬,輕輕撫了撫它的鬃毛?!皩Σ黄鸢?,顧著趕路,忘了你的感受了,可我實在沒法兒慢。這樣吧,你自己回去。好嗎?”
說著,慕容秋思取下天劫劍。想了想,又一劍砍斷韁繩。拍了拍馬屁股,那匹馬順著原路走了回去。慕容秋思微微一笑,拿著劍,一路小跑著沖向目的地了。
在慕容秋思離開的一個時辰之后,就有人報告王小雨,山下有動靜。王小雨立刻調(diào)集軍隊加強防御,并且派一隊人去查看情況。
“慕容秋思,感情是你最大的弊端。不過,你們慕容一族的人,都是這么惡心,不是嗎?感情,呵呵。真是好笑呢?!绷皇瘬u了搖頭,向后一招手,大軍直逼浮云山山寨。
從浮云山到憂憂所說的地點,騎馬的話,需要四個時辰,像慕容秋思這樣子跑的話,最起碼都要下午才能到達了。而事實上,慕容秋思到達的時候,也確實臨近傍晚了。遠遠地看,那座小竹屋坐落在一片林子的中間,周圍有一小支隊伍巡邏,大概二三十人左右。此外,小竹屋也確實有人看守著,好像屋前屋后都站嚴實了??倲?shù)算起來,加上巡邏的就有五十余人。
“苻堅究竟想要做什么?這樣一個小屋子就派了這么多人看守。琴兒到底做了什么讓他這樣子翻臉?!蹦饺萸锼继嶂鴦?,現(xiàn)在身處一個小山坡上??梢杂^察到小竹屋那邊的情形。
慕容秋思在計算著,如果五十人一起上的話。以他現(xiàn)在,沒有騎馬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的勝算??墒牵绻珠_了。那么他還是有把握對抗二三十人的。這樣想著,慕容秋思已經(jīng)動身下山了。在走到離小竹屋不遠的時候,撿起一個石子。對準了巡邏隊伍中,走在最前面的士兵的腿。發(fā)勁,射出,沒有絲毫的猶豫。那個士兵慘叫了一聲,跌倒在地。
“那邊有人。給我追!”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士兵們都朝著慕容秋思的方向追去。
慕容秋思手里攥緊了一把小石子,跑動的同時,不斷轉(zhuǎn)身將小石子射向后面的士兵。不少士兵腿部肯定被打傷了,不過,一瘸一拐的還是在追趕。幾輪追擊下來,三十名士兵,有十多名腿部傷了。慕容秋思覺得時機已到,飛身而起,踏著前面的一棵樹的樹干。在空中一個空翻,沖向士兵的同時。劍勢準備就緒,提劍,斜劈。前面腿好的士兵閃躲不及,七八名士兵被劍氣劈中,還未及慘叫。就丟了性命。慕容秋思著地,沖著前面就地一滾,到了剩下的士兵面前。腿還好的士兵慌忙舉刀去砍,不過,慕容秋思的速度極快。出手也果斷,招招致命。不一會兒,就只剩下腿瘸的士兵了。不過,這幾個士兵好像不打算逃跑,跛著腳還是硬拼了起來。但那是慕容秋思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就全躺了下去。慕容秋思一甩天劫劍,上面的血都滑落到地上。慕容秋思沒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殺神。手里的劍印著狂風,又沖向了小竹屋。
周玉琴本來在休息,忽然就聽到外面喊殺聲,慘叫聲,連成一片。匆忙穿上衣服,抓起地絕劍就要出去看。
“秋思?”周玉琴一眼認出了在打斗中的慕容秋思,左右看看,似乎屋后的守衛(wèi)已經(jīng)被解決了,剩下的十多名守衛(wèi)圍在一塊兒正與慕容秋思纏斗。
慕容秋思并不打算繼續(xù)纏斗,握緊了劍。提劍,再飛身而起。天劫斬就要劈下去,正在這時候,他感到了另外一股劍氣的逼近。不過,知道了是地絕殺的劍氣,慕容秋思果斷劈下去的同時,另外一股劍氣向上提,這十幾名士兵被劍氣劈中了之后,站住不動,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在片刻之后,齊齊倒了下去。慕容秋思也著地收劍。
“你怎么來了?”周玉琴沒有去看他。
“琴兒,你不是和苻堅,”說到這里的時候,慕容秋思愣了一下,接著說道,“為什么,他要把你囚禁在這兒?”
“誰說他在囚禁我了?”周玉琴對他的說法很是不理解?!八皇桥扇嗽谶@里保護我。”
“保護?”慕容秋思抬起頭來,看著她。“保護你?那你為什么出手跟我一起殺了這些人?”
“我。”周玉琴看了他一眼,他還是老樣子,不過,似乎瘦了?!拔抑皇菗哪?,所以才”
“擔心我?呵呵,琴兒,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嗎?”慕容秋思也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么,明明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這不是自己證明的嗎?何必再奢求什么呢?再說了,心里又或者沒有,有那么重要嗎?
周玉琴別過了頭,“秋思,那些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我現(xiàn)在有了苻堅的孩子。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你不是早就這樣覺得了嗎?”
“孩,孩子?”慕容秋思莫名的覺得自己的眼眶濕潤了起來,是啊,自己不是早就這樣覺得了嗎?這些不是早就知道的了嗎?不是早就認定的了嗎?為什么還會覺得難受?“是啊,我早就知道的了,早就知道了的,那么,苻堅呢?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孩子,他為什么不在這里陪你?”
“他?他有他的事,跟柳一石一起走了。然后就派人到這里來保護我。”周玉琴說著,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安贿^說來可真是好笑,五十多人。被你輕松解決。還保護我呢?!?br/>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自己,祝你們幸福。”慕容秋思說完,漠然轉(zhuǎn)身離開。
周玉琴只是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沒有說一句話。秋思,也許你說得對。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愛上了苻堅,否則,在他占有我的時候,我不可能那么平靜的接受一切。你是一個頂好的人,一定會有一個一輩子只愛你的人出現(xiàn)。而現(xiàn)在,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我了。對不起,違背了諾言的是我。
慕容秋思走了幾步,腳下有些站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是啊,一切都成了過往。昨日的誓言猶在耳畔,今日的愛人卻已“面目全非”。原來自己一直抱著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推斷錯誤,也是冷夜看錯了,當真相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自己竟然難以接受。呵呵,倩兒,你在這里的話,一定會笑話我的吧?那幾天,虧我還裝得真的放得很開一樣。
“秋思?!彼K于再次開了口,不過,慕容秋思只是停下了腳步,并沒有回頭?!斑^去的一切都忘了吧,你不用再雙倍承受我的痛。以后,對自己好點。你是個傻瓜,總是寧愿傷害自己,也不愿意傷害我。對不起,秋思?!?br/>
慕容秋思只是背對著她,擺了擺手。沒有說一句話。然后,繼續(xù)前進著。我來這里的時候,渴望過什么嗎?現(xiàn)在得到這樣的答復,心里在難過著什么?他們都已經(jīng)有了孩子,呵呵。忘了吧,讓過去的成為過去吧。一輩子?這真是一個最可怕,也最美麗的謊言。
今天,我想了好多遍,在孤獨的房間。看你的照片
你的淚,已聽了好多遍,只是我不能,讓你微改變
思念,我的腦海邊,想著你的臉,回憶我們的那天
誓言,帶走了昨天,你不要再留戀。
我想用心愛你一輩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說過,我手指,畫出我們的唯一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這首還沒有改完的歌。琴兒,現(xiàn)在,我是不是應該忘了它?這首歌,還是應該唱原來的版本吧?
今天,我想了好多遍,在孤獨的房間,看你的照片
我的淚,已流了好多遍,只是我不能讓你看得見
思念,我的腦海邊,想著你的臉,回憶我們的昨天
善變,帶走了從前,你不要再留戀
我想用心愛你一輩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說過,你手指,帶上我送的戒指
回想教堂里的風景,我們已看不清
我愿意,我愿意,不是你我的聲音,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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